晏柯面无表情,抬手凝出淬着灵力的打灵鞭。
长鞭泛着凛冽的寒光,他一步步走近,在方昌惊恐绝望的瞳孔中,一鞭又一鞭地落下。
鞭鞭入骨,层层剥离他残存的灵韵。
极致的酷刑,魔气的灼烧,锁灵链的禁锢,多重折磨齐齐加身,本就濒临溃散的灵体再也承受不住,开始剧烈膨胀。
“嘭!”
残破的灵体骤然自爆!
炸裂的劲风与狂暴的灵力瞬间席卷这间牢狱,碎石纷飞,黑雾翻涌。
千钧一发之际,晏柯动作极快,反手一把拽过身侧的昭禾,将她牢牢的扣进怀中,宽阔的胸膛挡在她身前,背对着漫天炸裂的余波。
狂暴的冲击力砸在了他的后背上。
噗的一声,晏柯脊背受重创,闷声低低冷哼,脊背的经脉受损,灵力紊乱,却一直抱着怀里的人未曾松开。
温热的气息覆在昭禾发顶。
被稳稳护在怀里的昭禾,默默的翻了个大大的白眼。
暗自腹诽:纯属自找苦吃。
方昌已是强弩之末,残躯自爆的余波微乎其微,根本伤不到她分毫。
他这一护,纯属多此一举,平白给自己添了重伤。
可吐槽归吐槽,昭禾演技向来到位。
她立刻收敛起心里的杂念,抬手故作担忧,轻轻抚上他的脊背,语气真切又焦急:“你怎么样?伤得重不重?”
刻意的关心,近距离的触碰,指尖摩挲过衣料下温热的肌肤。
暧昧气息在幽暗的牢狱里悄然滋生、蔓延。
晏柯心绪复杂,被她这般贴近触碰,温热柔软的触感贴肤而来,心里瞬间翻涌起别的念头,呼吸微微沉滞。
昭禾心中冷笑一声,有便宜不占王八蛋,送上门的便宜当然要要了!
反正这人暗地里藏着无数的算计,手上未必干净,只是她暂无确凿的证据戳破罢了。
既然是心怀鬼胎的坏人,那在他彻底倒台之前,顺势尝尝鲜占些便宜,又有何妨?
她本就是这般随性的,吃干抹净、抽身就走的事,早就是一回生二回熟了。
若是贺思慕此刻在场,定然是又好气又好笑,吐槽她这死丫头从小到大是一点亏都不吃,专爱捡好处,妥妥的小渣女心性。
幽暗死寂的九宫迷狱里,余波未散,雾气氤氲。
密闭的空间里,两人气息交织,距离越靠越近,周遭安静的只剩下漫无边际的暧昧缠缠绵绵,在迷域里升温。
昭禾眼底掠过一抹藏不住的坏笑,心思活络:可惜这坏人近来安分许多,没什么异动。
不然……她还能再多捞些好处,好好捉弄拿捏一番也是极好的。
晏柯脊背的伤口还在渗着灵力,丝丝缕缕的淡金色灵气顺着衣料漫开,他垂着眼,视线落在昭禾近在咫尺的脸上,呼吸比平时重了几分。
昭禾指尖轻轻的搭在他后背,看似关切,心里却门儿清。
她微微仰头,睫毛轻颤,装出一副忧心忡忡的模样:“都流血了,要不要先找个地方疗伤?九宫迷狱里戾气太重,待久了对你的伤势不好。”
晏柯低声应了一句,嗓音里带着一丝沙哑:“无妨。”
他的手臂还圈着昭禾的腰,没有松开的意思,幽暗的狱火晃动着,将两人的影子揉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