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荒宇宙的夜,总是透着一股挥之不去的血腥气。
邪键仙坐在阎罗殿的最高处,指尖摩挲着那枚早已失去光泽的圣晶。殿外,是刚刚结束的一场清洗,键族仇敌的鲜血染红了九重天阶,可他的眼底却是一片死寂的荒芜。

“原始人”
他低声唤了一句,声音沙哑得像被砂纸磨过。
原始人站在殿门处,白衣胜雪,手里提着一壶温好的酒。他没有看邪键仙,目光落在殿外那轮被血云遮蔽的残月上,仿佛这满殿的肃杀与血腥都与他无关。
“酒温好了。”原始人将酒壶放在案几上,转身欲走。


“站住”
邪键仙的声音陡然冷了下来,像是淬了冰的刀。他猛地起身,几步跨到原始人面前,一把攥住他的手腕。力道大得惊人,仿佛要将那截腕骨捏碎。
原始人没有挣扎,只是垂下眼帘,看着邪键仙因为用力而泛白的指节:“邪键仙,你弄疼我了。”


“疼?”邪键仙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眼底泛起一层猩红的血丝。他猛地将原始人抵在冰冷的殿柱上,另一只手死死掐住他的下颌,强迫他抬起头来。

“你也会知道疼?”邪键仙的声音在颤抖,那是极度压抑的疯狂,“你为了让我‘解脱’,不惜抹去我的记忆,不惜把自己逼到绝境……那时候你怎么不想想,我会不会疼?”
原始人被迫仰着头,脖颈拉出一道脆弱而优美的弧线。他看着邪键仙近在咫尺的脸,那张曾经意气风发的脸上,如今只剩下被仇恨与偏执扭曲的阴郁。
“我只是不想看你活在炼狱里。”原始人的声音很轻,却像一根针,精准地扎进邪键仙最溃烂的伤口。


“炼狱?”邪键仙低低地笑了起来,笑声在空旷的大殿里回荡,透着令人心惊的绝望,“原始人,你就是我的炼狱。你走了,这大荒、这键族、这阎罗殿,才是真正的炼狱。”
他低下头,额头死死抵着原始人的额头,呼吸灼热而紊乱,像是溺水之人抓住了最后一根浮木。

“别走。”邪键仙的声音软了下来,带着近乎哀求的偏执,“原始人,我把他们都杀了,键族的仇报了,他们也说我可以放下了……可你为什么还要走?”
原始人没有回答。他只是静静地看着邪键仙,眼底有一丝极淡的怜惜。
邪键仙察觉到了那丝怜惜,像是被烫到了一般,猛地松开手,却又在下一秒更狠地将人禁锢在怀里。他像是怕原始人下一秒就会化作光点消散,手臂收得死紧,几乎要将人揉进骨血里。

“我不放你走。”邪键仙的声音埋在他的颈窝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哪怕你恨我,哪怕你用剑指着我……我也绝不放你走。”
原始人感受到颈间传来的湿意,那是邪键仙压抑了亿万年的眼泪。他轻轻叹了口气,抬手,想要推开邪键仙,却在半空中停住,他终究是心软了,不忍心离开他
他知道,这一次的心软,便是万劫不复的沉沦。
可最终,那只手还是没有推开他,而是轻轻拍了拍,像是安抚一只受伤的野兽。
邪键仙的身体猛地一僵,随即更疯狂地收紧了手臂,仿佛要将这一刻的温度永远刻进灵魂里。
殿外的血云渐渐散去,残月终于露出了一角清辉,照进这囚禁着光与暗的牢笼。
os:终究还是心软了吗?唉!


(在原兄看不到的角落里勾起唇角)os:你终究还是心软了,弟弟这招真好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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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我写美了呢?给辛小燕宝子的约搞,还有后续呦
加油,你比我更新的还要勤快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