勋名大概也明白沐齐柏的顾虑,“要我说要是你的他不给力,不如还是让我多番试探一番,他究竟想要什么。
黄粱梦这种东西,若是他贴身藏着,绯烟不在就找到了。
可现在没去一点消息,那就说明,他一定就藏在一个安全又不危险的地方。
就算不用勾魂摄魄之术,我也有别的办法找到。”
“如此甚好。”沐齐柏抿一口茶,“交给你了,莫要忘记,心柳也曾经为了你受伤死去。
这一切都是纪伯宰的错,若是他乖乖交出黄粱梦,我们又何须费尽心思豢养妖兽。
心柳也不会……”
勋名握紧拳头,这种时候他总是提起心柳。
他不用他提醒。
…………
“来了啊,有没有人,我有点饿了。”绯烟冲着外面声音有些微弱的喊道。
有人推门进来,看到绯烟已经醒了,赶紧退出去吩咐另外一个人“告诉少逡大人,人已经醒了。
你去端盆水来,给姑娘洗洗脸。”
“是。”
她们各自挺听从吩咐下去忙活。
不一会,很快就有进来,给绯烟梳洗,换了衣衫。
“我的侍女呢?”
“殿下体恤她照料辛苦,让她休息,今夜由我等伺候姑娘。”
绯烟点头。
另外一边,少逡走进来,“殿下,绯烟醒了。”
“好,知道了。”沐齐柏起身,但有人比他更快速,那就是勋名,闪现到了少逡身前,“你说谁?”
“你是谁?”少逡手放在刀柄上,随时要攻击。
勋名笑了笑,变成了一个女子,手放在他的肩膀上,“殿下从哪里找了一个憨货,倒是不认识我了。”
少逡不敢松懈,紧张的看着她。
勋名将手放在他我这刀柄的手上,轻轻一按,刀就拔不出来了。
她围着他转动,不一会又是一个老头子的样子。
少逡皱眉,“装神弄鬼!”
勋名想着要不要给点教训,沐齐柏无奈笑笑“好了,勋名莫要逗少逡了。”
勋名这才变回少年将军的样子,这个样子没有人会不认识。
少逡行礼“勋名将军。”
“看在你还算恭敬的份上,这一次就算了。
咱们都是为了殿下办事,以后还是要多了解了解我,不然那天彼此都下死手了那就不好了。”勋名手把玩着自己的一缕头发。
“她醒了?”
“是,醒了,有些饿,属下自作主张,让小厨房准备了她爱吃的菜。”
沐齐柏点头,正要过去,勋名开口。
“既然纪伯宰这边动不得,绯烟也嫁过去这么久了,不如让我去问问看。”勋名看着沐齐柏,他应该是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用什么问。
沐齐柏没有丝毫犹豫,“不必了,要是她真的知道,那定然不会隐瞒本君。”
勋名挑眉,“也是,毕竟绯烟可是您亲自调教出来的刀。
这些日子我都会尽心尽力去尽可能打探一下纪伯宰还有没有其他相好的。”勋名说着便离开了。
消失很快。
沐齐柏去看了绯烟,但没有进去,只是在廊下驻足了一会,才离开。
绯烟吃完让她们撤走,自己一个人躺上床。
闭上眼睛,刚刚她旁敲侧击,也知道少逡并没有被沐齐柏责怪。
沐齐柏对她也没有什么处理,那便是相信她了。
这一关算是过去了。
突然感觉到身子越来越重,好像是被什么东西压着,快要喘不过气的那种重。
紧接着有什么东西靠近时间,脖颈间起了一层疙瘩。
一个男人的声音轻嗤,“我知道你没有睡……”
是勋名的声音。
绯烟猛然睁开眼,他鱼子酱的距离几乎脸贴脸,再往下一点就要对上了。
绯烟伸手,想要推开他,
绯烟的手被他轻易扣住,按在枕边。勋名的体温透过薄薄衣料传来。
带着夜露的微凉,还有一丝若有似无的、属于战场的铁锈与血的气味。
“别急着动手。”他低笑,呼吸扫过她的耳廓。“见到我不开心?”
“如何开心,勋名给我下去。”
“我还是第一次见你这个样子。”勋名仔细看着她,脸色有些苍白,“看来纪伯宰把你养得很差。”
“跟你有什么关系!”绯烟对他此刻可没有什么好脸色。
“绯烟啊,这里可只有你我二人,再无其他。
莫要倔着性子,我想在想对你做什么都是轻而易举的。”勋名继续靠近,绯烟别开脸。
“你先……下来。”
“害羞了,之前我教你的时候,可是你这个更近,甚至我们还……”
“闭嘴。”
勋名起来,坐在榻上,正要在说什么,绯烟已经一巴掌打过去了。
“勋名你是忘记了上次就跟你说清楚了,这一次又越界了。
真的当我死泥人没有脾气吗?”
勋名顶腮,绯烟那一巴掌清脆利落,在寂静的暖阁内格外刺耳。
“泥人?”他低低重复,忽然笑起来,笑声里却没多少温度,“泥人可没胆子接二连三打我。”
他猛地俯身,单手撑在绯烟耳侧,将她彻底困在床榻与他胸膛之间,距离近得能看清彼此眼中最细微的波澜。
“你是不是觉得只要我喜欢你就可以对我随意。
我有的是办法让顺从。”
绯烟皱眉“你对心柳也是用了这样的办法?”
“没有。”
“你有,不然为何我后来见她,她都闷闷不乐,欲言又止,可最终什么都没有告诉我。”
“我说了,我没有!”勋名看着她的眼睛,“你知道的我们有苏狐族是擅长伪装和骗人。
但我娶心柳也是因为我能相互喜欢。”
“相互喜欢?”绯烟冷笑“根本不是,她是别无选择。
你求亲了,而殿下需要拉拢你,所以把她当成礼物一样送给你。”
“你懂什么!她想要自由,我为了她……总而言之,你不懂,我们是真心相爱。”
“别自欺欺人了,勋名,她不快乐,根本不快乐。
她已经死了,随便你怎么说。”
绯烟实在是没有太多精力跟个疯子在这里发疯,“你来看我,我感激不尽,但别忘记了,你的身份。
姐夫,夜深了,该走了。”
勋名还想说什么,但是看着绯烟有些难受的样子,最终还是起身。
“你想知道我跟她的故事,那就来找我。
我会让你看到的,她和我是真心相爱的,哪怕现在我对你有了情意,她对我来说也是最重要的。”
“你可真多情。”
“比不上你家那位,绯烟我知道你的算计,最好莫要让沐齐柏察觉,否则你会死的很惨。”勋名警告完,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