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忆到这里,没有了。
“师父”纪伯宰后退几步,跌坐在地上。
绯烟也几乎站不稳,只能扶着一边的柱子才勉强站稳。
她知道这里面绝对会有,勋名的手笔,可没想到是这样残忍的方式。
直接元神烬灭,世间再也不会再有博语岚,他们的师父。
灵气震荡。
无归海的花花草草都断了一些。
“不休,绯烟,师父是被他们虐待至死的。”纪伯宰眼泪流下来,
绯烟抱住他,此刻他们两个才是彼此的依靠。
不休也红了眼眶。
“他们会血债血偿的。”绯烟声音颤抖,压抑着想要冲出去杀了勋名与沐齐柏的心。
想到师父会遭受痛苦,但没想到会这么痛苦。
“若非后照这个蠢货失言,而你又发现了蛛丝马迹,或许我们也难以抓到他。”纪伯宰道。
“如今多亏了他我们也总算是清楚了,害死师父的凶手到底都有谁。”
“绯烟……后照只会是开始,他们我一个都不会放过。”
“当然,我们说好了的,一起报仇,不论是为何,初遇什么原因,杀了师父的人我们一个都不会放过!”
绯烟的眼神也变得冷漠。
他们心中其实都有点猜想,只不过捕风捉影当不得真。
可现在不一样了。
纪伯宰想要一个人待会,绯烟和不休出来了。
走远一些,绯烟这才开口,“不休,呢纪伯宰到底是怎么猜的到公主亲眼的。”
“主上没有告诉姑娘?”
“他不想我担心罢了,你告诉我,我想知道。”
“主上没有灵脉,但是没有灵脉的人服用离恨天就可以得到灵脉。
沉渊一直在做离恨天,主上做药童的时候,本就吃了些,所以后来什么生出灵脉。
而沉渊是沐齐柏在管理,在他的地方出现这些跟他没有一点关系是不可能的,所以主上判断跟姑娘一样。
沐齐柏可能参与其中,所以转而从找到购买呢关注,极星渊迫切需要一个人赢下青云大会。
主上告诉公主,只要公主不过问他的灵脉怎么生出的,他就为公主效力,打赢眀献。
而赢下之后公主必须免去他罪囚的身份,封他为仙君。
公主曾经问他若是成不了的话如何,主上说甘愿元神烬灭,魂散六境。”
绯烟苦笑,听完之后就更心疼他,这是拿自己的命在堵。
他们对于师父的死都很执着,可也忘却了,他们除了这一件事情还有一个更重要的那就是怎么去活。
他们当然应该报仇,可报完仇之后呢,或许还有被打,但是现在不是想的时候。
“牛逼去守着他吧,我没事。”绯烟道。
“驻上海让我送姑娘回去。”
“在无归海还有什么危险,去吧。”绯烟也需要静静,实在是心有点疼,很疼。
纪伯宰啊,果然什么都瞒着她,哪怕要付出性命也不告诉她。
叫她如何能不心疼。
他们为报仇而来,却万不能被仇恨裹挟着,那样总有一天会迷失本心的。
她会做好引路的人,让他不在孤单也不再不安。
“是。”不休离开。
绯烟独自走着,想着这些年她做了些什么,或许都在接近沐齐柏和勋命。
既然事情与他们有关系,那么从他们下手是她唯一能做的。
明天就是归宁的日子了,她可要好好准备才是。
纪伯宰以命相搏,那她也不该有所顾及。
次日一早,她穿戴好,打开门。
就看到纪伯宰,“你怎么在这?”
“今日归宁,作为宠你无度的我是不是也应该去。”
“你若不想,我随便找一个由头就好看。”
“不用,我要去。”纪伯宰道。
坐在船上,两人无话,但绯烟本能的觉得该说点其他的,“我甚少出来,无归海看起来很大,风景也不易。”
“是不一样的,日后想出去我让不休跟着你。”
绯烟握住他的手,“玩这不是你跟着?我们越是恩爱,有点让越是坐不住,纪伯宰我想要更加的接近勋命,沐齐柏这里或许男一突破,但他不一样。
勋命远比其他人更要得他的信任,在沉渊里面那个深处的声音到底是什么,我有预感一定跟勋命有关系。”
“不行,他太危险了。”
“可他对我上心了,不入虎穴,焉得虎子。
我们需要知道他们究竟在谋划着什么,师父与他们并无仇怨,仅仅因为离恨天和黄粱梦那显得太浅了。
一定还有我们都未曾察觉到的目的。”绯烟并没有说沐齐柏上面似乎还有一个大人物,她偶然远远的见过一次,但是看不真切。
没有确定的事情绯烟也不想告诉他,这样智慧让事情越来越往不可控的方向发展。
“你的意思是他们想用离恨天和黄粱梦做些什么?”
绯烟点头,“勋命是一个很好的突破口,你放心我会顾及自己的性命,要是危险第一时间告知你。”
“等回来之后找个时间我们去鸳盟石,在哪里克上名字,彼此元神烙印,这样你有危险我能第一时间感到。
也能告诉所有人,你我同心。只是这样的话沐齐柏那边怕是不好交代,但........”
“好。”绯烟没有犹豫,她同意了,“沐齐柏哪里我自然会解释,给他一个满意的答复,你放心吧。”
说话间也靠岸了,纪伯宰先出去,上岸之后转身伸出手,绯烟将手放在他的掌心,借力上去。
人来人往的,谁不知道纪伯宰娶了沐齐柏的义妹。
原以为两人没什么情感,但亲眼瞧见这一幕,他们恩爱非常的佳话很快就会传遍极星渊每一个角落。
换乘马车,纪伯宰事事都以绯烟为上,呵护倍至。
到了沐府,沐齐柏早就让人在门口候着,简他们来,便立刻通报。
新房的事情他已经知道,绯烟是他培养的最出色的,按道理牺牲一些也是应该的,但他心里堵着一口气。
仿若自己的东西被被人触碰了那种不爽,郁结在心胸久久不能散去。
但他觉得她只是棋子,对棋子利用就好,不必有真心。
“伯宰老弟,绯烟。”沐齐柏不知道为什么还是出来接他们了。
绯烟行礼,纪伯宰倒是一向不拘于礼数,沐齐柏倒也怪罪。
到了内室,沐齐柏抬手示意下人奉茶,指尖轻叩着桌面,笑意温雅却藏着锋刃“尝尝,新到的雾灵仙茶,最是养神。”
白玉茶盏推到两人面前,茶汤清冽泛着微光。
茶香清幽却透着一丝极淡的涩气,绯烟垂眸瞥见茶水上浮动的细碎灵晕,心底瞬间了然。
绯烟倒是端起品了一番,纪伯宰不动。
“伯宰老弟,这是……”
“我不喜欢喝茶,今日也是陪着绯烟归宁,一切以她喜好来就是了。”
绯烟与他相视一笑,眼中似有情意,这人沐齐柏心一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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