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迫昏,苏郁黛步入秦奕的院子,走近时听到一阵琴声。
邻水的亭子泛着淡淡的青色,与水光融为一体,浮萍中杂着几朵莲花,凉风习习,带来盛开的花香。
亭中人一身青衣,显得有些单薄,暖色的烛光映衬着随音乐起伏的衣袖,显出些许暧昧。
苏郁黛走近后并未出声,闭上眼睛听着他的琴声,一曲终了,秦奕含笑回头。
秦奕:“早来了怎么不坐下?还好此曲不长。”
苏郁黛解下身上的披风,自然地披到秦奕身上。
秦奕闻着苏郁黛身上若有若无的甜香,面色微微发红。
秦奕:“公主…公主看到我在公主府,可会觉得怪异?”
会不会觉得他为老不尊?觉得他…其实真的是个人面兽心的、见色起意的家伙吧…
可是,他真的、想争一把。
就为那年她亲口说,想纳他进公主府,就为了那个缠绵的吻,就赌,即便她成了亲,即便她身边人几乎乱花迷眼,他…也能占有一席之地。
“我心爱之人在我身边,不是理所应当吗?”苏郁黛握住秦奕微凉的手。
秦奕心跳不可避免地漏了一拍,随即心头如被灼烧一般,却带着一股酸涩的甜意。
秦奕微微靠在苏郁黛的肩头,低低笑了起来。
“家里人…觉得我实在不争气,母亲原先为我挑了许多女子,我却始终不见,……我其实偷偷画过你的画像,母亲发现了,说:‘姝华公主什么身份容貌?就你这半老徐公,也敢想世之明珠!?’所幸,命运还是眷顾我的。我报上名字的时候,家里人都不看好我,觉得若是陛下顾及我的面子,就偷偷安排人让我别去,甚者,直接把我从宫里打出去。”
“那你家人心里预期还是太高了,我阿父可没那么多讲究,也就是那些年龄大了些的女子没有美到那个程度,不然我阿父才不管她几岁呢。”
两人相携离开亭子,用过晚膳后一些都顺理成章。
如果说姜宴是磕磕绊绊中一起成长,秦奕就是温柔的引导,服务很到位。
苏郁黛不可抑制地流出泪水,秦奕一一吻去,速度不急不缓。
第二天苏郁黛睡到很晚才醒,这把贪了!
“醒了?”秦奕温温柔柔笑着,浸湿帕子为苏郁黛洗脸擦手,苏郁黛看着秦奕餍足的眉梢,自己也不可制止地脸红。
苏郁黛:“秦夫子学得很杂啊~”
昨夜睡前秦奕扶着苏郁黛喝了少量的蜂蜜水,所以此刻嗓子并不难受。
“想得多了。”秦奕正低眉擦手忽然含笑看了苏郁黛一眼,眼角眉梢都是笑意,竟是坦然承认了自己的欲望。
想得多了,自然也就碰到些不太健康的东西看会了。
苏郁黛看了看自己被擦得白白净净的手:“秦卿怎么还这么有精力?”
秦奕无奈一笑,凑近苏郁黛啄吻一下。
“可有闻到什么?”
“刚刚只注意亲了,再吻一下!”
苏郁黛细细分辨,今日秦奕身上除了往日常用的熏香,还有股淡淡的脂粉香。
“你擦粉了?!”苏郁黛有些惊讶。
“嗯,今早起来精神虽好,面色到底不如年轻时候,稍微擦了些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