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安东河回村的银杏叶

清晨六点，BTS House的灯一盏一盏地亮起来。

今天是第二次旅行的出发日。目的地——庆尚北道安东河回村。韩国传统村落，古色古香的韩屋，满地的银杏叶。

金硕珍第一个起床。他轻手轻脚地走进厨房，开始准备路上的便当。紫菜包饭、鸡蛋卷、水果沙拉——他做了三人份的量，因为金南俊昨天说：

金南俊的原话是：

但金硕珍自动翻译成了：

郑号锡打着哈欠走进厨房。

郑号锡苦笑，

金硕珍笑了，把包好的紫菜包饭切成小段，整齐地码在保鲜盒里。

【字幕：金硕珍·Jin·移动食堂·今日供应·紫菜包饭·鸡蛋卷·水果沙拉】

七点半，七个家庭在客厅集合。

孩子们穿着各自最喜欢的衣服——田旻俊穿了一件印着恐龙的T恤，郑秀雅穿了一条黄色的连衣裙，金艺媛穿了一件紫色的卫衣（上面印着独角兽），金智浩穿了一件白衬衫（他自己选的），金恩宇穿了一件蓝色的外套（金硕珍选的），闵夏恩穿了一件粉色的卫衣（她自己选的——今天又喜欢粉色了），朴夏俊穿了一件灰色的连帽衫（朴智旻选的，因为他觉得灰色很安静）。

金南俊清点人数。

田旻俊大声回答。

田柾国无奈地叹了口气。

大巴车停在门口。孩子们兴奋地爬上车子，叽叽喳喳地说个不停。田旻俊第一个冲到最后一排，占了靠窗的位置。郑秀雅坐在他旁边，金艺媛坐在秀雅旁边。金智浩坐在中间排，靠窗，手里拿着一本书。金恩宇坐在金硕珍旁边，小手攥着爸爸的衣角。闵夏恩坐在闵玧其旁边，两只小脚够不到地板，一晃一晃的。朴夏俊坐在朴智旻怀里，安静地看着窗外。

大巴车启动了。

田旻俊从最后一排探出头来。

田柾国想了想，

田柾国词穷了。

金南俊从前排转过头来：

田旻俊想了想，觉得这个逻辑合理，不再追问了。

金泰亨从前排转过头来，对金南俊竖了个大拇指。

【字幕：金南俊·RM·哲学系毕业·连解释不能抓鱼都充满哲理】

车程三个小时。

孩子们有的睡着了，有的在玩，有的在看窗外。

金恩宇靠在金硕珍肩膀上，眼睛半睁半闭。他没有睡着，但也不说话。他只是安静地靠着，小手攥着爸爸的衣角。

金硕珍低头看了他一眼：

金恩宇想了想：

金硕珍愣了一下：

金硕珍想了想：

金恩宇点了点头，闭上眼睛。他没有再说话，但嘴角微微弯了一下——他喜欢金黄色。

【字幕：金硕珍·Jin·金恩宇·四岁·已经学会区分太阳的黄和月亮的黄】

闵夏恩没有睡。她坐在闵玧其旁边，手里拿着一本涂色书，正在给一只蝴蝶涂颜色。蝴蝶的翅膀是彩虹色的——每一种颜色都用上了。

闵玧其想了想：

闵玧其沉默了一会儿。

夏恩笑了，继续涂蝴蝶。

【字幕：闵玧其·SUGA·女儿想飞·爸爸在想办法·也许不是玩笑】

朴夏俊坐在朴智旻怀里，看着窗外。窗外是高速公路，路两边是山和树。树是绿色的，山是青色的，天空是浅蓝色的。

他看了很久。

朴智旻的心跳漏了一拍。夏俊很少主动叫他，每一次都像礼物。

夏俊没有再说话。他继续看着窗外，看着那些树。

但朴智旻的心里已经开出了一朵花。夏俊主动和他说话了——不是一个字，是两个。“爸爸”和“树”。虽然“树”不是对他说的，但“爸爸”是。

他把夏俊抱紧了一点。

【字幕：朴智旻·Jimin·夏俊说了“爸爸”·不是回应·是主动·这是第一次】

上午十点半，大巴车到达安东河回村。

村子坐落在洛东江边，三面环水，一面靠山。几百年的韩屋错落有致地分布在村子里，灰瓦白墙，古色古香。村口有一棵巨大的银杏树，树冠遮天蔽日，叶子已经开始变黄了——不是全黄，是绿中带黄，像镶了一层金边。

孩子们从车上下来，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

田旻俊张大嘴巴，

田旻俊仰头看着那棵大树，眼睛里全是敬畏。

金艺媛走到银杏树下，蹲下来，捡起一片半黄的叶子。

她对叶子说，

叶子没有回答。

风吹过，叶子在她手心里动了一下。

金艺媛站起来，对金泰亨说。

金泰亨点了点头：

金艺媛把叶子放进口袋里，拍了拍。

【字幕：金泰亨·V·金艺媛·一片银杏叶·成为旅行伙伴】

选房子的环节开始了。

这一次的选房方式和济州岛不同——不是抽签，是“知识问答”。孩子们需要回答关于安东历史的问题，答对多的家庭优先选房。

PD拿着提示卡，

七个孩子面面相觑。

金智浩举手：

其他孩子目瞪口呆。

金智浩的语气平淡得像在说“昨天吃了饭”。

【字幕：金智浩·五岁·昨天看的书·今天就记住了·人类的智商是有差距的】

后面的题目，金智浩又答对了三题。其他孩子一题都没答对。

选房顺序：金智浩第一，其他家庭并列第二——通过抽签决定。

金智浩选了最中间的一栋韩屋——“河回古宅”，是村子里保存最完好的传统民居之一，有宽大的院子、古老的井、还有一棵三百年的枣树。

金南俊愣了一下：

金南俊蹲下来，看着儿子的眼睛：

金南俊沉默了。

【字幕：金南俊·RM·被五岁儿子教育了·无言以对】

抽签结果出来了。

金硕珍和金恩宇抽到了一栋叫“养真堂”的古宅——传统韩屋，有地暖，有院子，中等偏上。

郑号锡和郑秀雅抽到了“和敬堂”——小一点的韩屋，但很温馨。

金泰亨和金艺媛抽到了“进士宅”——最古老、最大、最豪华的一栋。百年前是两班贵族住过的房子。

田柾国和田旻俊抽到了“茅草屋”——最简陋的一个，屋顶是茅草的，墙是土砌的。

朴智旻和朴夏俊抽到了“水边居”——在洛东江边，风景最好。

闵玧其和闵夏恩抽到了“杏树屋”——在银杏树旁边，房子不大，但院子里有一棵很大的银杏树。

金泰亨和金艺媛走进“进士宅”的时候，迷路了。

不是因为房子太大——虽然确实很大。是因为金泰亨的方向感太差了。他在第一个院子里转了三圈，还没找到客厅。

金艺媛指着门口的石头灯笼。

金泰亨蹲下来看了看——确实有个缺口。

金艺媛叹了口气：

她牵着爸爸的手，在进士宅里穿来穿去。经过三个院子、两个走廊、一个仓库，终于找到了客厅。

金泰亨站在客厅门口，沉默了三秒。

金泰亨看着女儿，忽然觉得——她比他更像一个靠谱的大人。

金泰亨笑了。

【字幕：金泰亨·V·被四岁女儿带路·进士宅一日游·导游：金艺媛】

田柾国和田旻俊走进“茅草屋”的时候，两个人都沉默了。

房子真的很小——一间卧室，一个小厨房，一个院子。院子的地上铺着碎石，角落里有一个老旧的酱缸台。屋顶是茅草的，有些地方已经塌了一点。

田旻俊环顾四周，

他蹲下来，捡起一颗小石头，扔到院子另一头。石头落在碎石地上，发出啪嗒一声。

田旻俊笑了：

田柾国站在院子里，看着儿子扔石头。扔了十几颗之后，田旻俊停下来，转头看着爸爸。

田柾国犹豫了一下，蹲下来，捡起一颗石头，扔出去。

啪嗒。

父子俩在茅草屋的院子里，扔了半个小时的石头。

郑号锡路过的时候，看到这一幕，拍了下来。

田柾国想了想：

郑号锡笑了，没有再说。

【字幕：田柾国·Jungkook·传统文化没学到·但学到了比传统文化更重要的东西·陪伴】

闵玧其和闵夏恩走进“杏树屋”的时候，夏恩的眼睛亮了。

院子里有一棵巨大的银杏树，树干粗到两个大人都抱不住。树叶已经开始变黄了，在阳光下闪闪发光，像挂满了金箔。

夏恩跑到树下，仰头看着满树的金黄。

闵玧其站在院子里，看着女儿。阳光透过银杏叶的缝隙洒下来，在夏恩的脸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她的眼睛里有光，嘴角有笑，整个人像一幅画。

他拿出手机，拍了一张照片。

然后他走到树下，蹲下来，和女儿一起看。

闵玧其想了想：

夏恩歪着头：

闵玧其看着女儿认真的小脸。

【字幕：闵玧其·SUGA·和女儿约定了·银杏全黄的时候·再来一次】

下午，节目组发布了任务——“学做传统韩式料理”。

每个爸爸需要做一道韩国传统料理，食材由孩子们上午采集。评委是七个孩子——每人一票，投给最好吃的一道。

金硕珍要做的是安东炖鸡。这是安东的特色菜，鸡肉炖土豆、胡萝卜、粉条，酱香浓郁。他从行李箱里拿出提前准备好的食材——鸡肉、土豆、胡萝卜、粉条、大蒜、生姜、酱油、糖稀。

田柾国看着那一排调料瓶。

金硕珍没有理会，开始切菜。他的刀工依然是全场最佳，土豆切成均匀的小块，胡萝卜切成漂亮的花形，鸡肉去骨去皮，每一刀都干净利落。

其他爸爸们站在各自的灶台前，表情各异。

金南俊要做大酱汤。他已经做过好几次了，理论上应该很熟练。但当他打开锅盖的时候，发现水放多了——汤稀得像水。

他自我安慰。

郑号锡要做拌饭。他把各种蔬菜切碎，和米饭一起拌。拌的时候动作很帅，像是在跳舞。但当他尝了一口的时候，表情凝固了——

郑号锡想了想，决定不加水。他把拌饭分成七碗，每碗上面放一个煎蛋，看起来还不错。

金泰亨要做——他又在做创意料理。这一次是用安东特产的石锅，做石锅拌饭。但他往里面加了橘子皮。

没有人信。包括金艺媛。

田柾国要做煎蛋。还是煎蛋。但这一次他学了新花样——太阳蛋上面撒芝麻。看起来高级了一点。

朴智旻要做紫菜包饭。这是他的拿手菜，已经做过很多次了，不会出错。

闵玧其站在灶台前，手里拿着锅铲，表情很严肃。

他今天要做一道菜——不是方便面，是真正的菜。他决定做炒杂菜。粉丝、菠菜、胡萝卜、香菇、洋葱——他把所有食材都切好了，切得不太好看，但能吃。

闵玧其沉默了一下。

他的声音很低，

金南俊看着他，没有再说。

【字幕：闵玧其·SUGA·第一次认真做菜·为了女儿】

料理对决开始了。

金硕珍的安东炖鸡最先出锅。酱香浓郁，鸡肉软烂，土豆入味，粉条Q弹。他把炖鸡装在一个大陶碗里，上面撒了葱花和芝麻，看起来像餐厅的出品。

田柾国闻着香味，已经放弃了比赛。

金硕珍的耳朵红了。

金南俊的大酱汤煮好了。汤还是有点稀，但味道不错。他加了一点辣椒酱提味，咸淡适中。

郑号锡的拌饭分好了。七碗，每碗上面放一个煎蛋。蛋煎得很好，蛋黄半熟，用筷子一戳就流出来。

金泰亨的橘子皮石锅拌饭出锅了。饭里有橘子的清香，吃起来不腻。金艺媛尝了一口，说：

其他人不太信。

田柾国的芝麻太阳蛋煎了七个。蛋黄没有破，形状还算圆，芝麻撒得均匀。

朴智旻的紫菜包饭切好了。紫菜卷得紧实，切面整齐，颜色鲜艳。

闵玧其的炒杂菜出锅了。粉丝炒得有点碎，菠菜有点老，胡萝卜切得大小不一。但整体看起来——是一道菜。不是方便面，是真正的菜。

闵夏恩站在灶台前，看着那盘炒杂菜。

闵玧其的耳朵红了。

【字幕：闵玧其·SUGA·第一次做菜·女儿说好厉害·比拿大赏还开心】

孩子们开始投票。

这一次的投票方式不是每人一票，而是每人一颗小石子，投给最喜欢的菜。石子放在菜前面的碗里，得石子最多的胜出。

田旻俊第一个投。他拿着石子，走到长桌前，看了一圈。金硕珍的安东炖鸡——想吃。金南俊的大酱汤——想喝。郑号锡的拌饭——想吃。金泰亨的橘子皮拌饭——想尝。田柾国的芝麻太阳蛋——爸爸做的。朴智旻的紫菜包饭——想吃。闵玧其的炒杂菜——想尝。

他犹豫了很久。

然后他把石子放在了田柾国的太阳蛋前面。

田柾国的眼眶红了：

【字幕：田柾国·Jungkook·被儿子投了一票·同时被嫌弃了·五味杂陈】

郑秀雅把石子放在了郑号锡的拌饭前面。

郑号锡笑了，把女儿抱起来亲了一口。

金艺媛把石子放在了金泰亨的橘子皮拌饭前面。

金泰亨蹲下来，看着女儿。

金智浩把石子放在了金南俊的大酱汤前面。

金南俊愣住了：

金南俊沉默了一下：

金南俊无话可说。

【字幕：金南俊·RM·被儿子施舍了一票·第二次】

金恩宇把石子放在了金硕珍的安东炖鸡前面。

金硕珍蹲下来，看着儿子：

金硕珍的耳朵红了。

朴夏俊拿着石子，走到长桌前。他看着七道菜，看了很久。

然后他把石子放在了朴智旻的紫菜包饭前面。

朴智旻的眼泪差点掉下来。

夏俊点了点头。

夏俊没有说话。他看着爸爸，眼睛里有光。

朴智旻蹲下来，把儿子抱进怀里。

夏俊没有说话。他伸出手，轻轻拍了拍爸爸的背。

最后一颗石子——闵夏恩的。

她拿着石子，走到长桌前，看了一圈。金硕珍的安东炖鸡——看起来很好吃。金南俊的大酱汤——看起来很好喝。郑号锡的拌饭——看起来很好吃。金泰亨的橘子皮拌饭——看起来很特别。田柾国的太阳蛋——看起来很好吃。朴智旻的紫菜包饭——看起来很好吃。

她走到闵玧其的炒杂菜前面，停下来。

那盘炒杂菜，粉丝有点碎，菠菜有点老，胡萝卜切得大小不一。和旁边金硕珍的安东炖鸡比起来，像业余作品和大师作品的差距。

夏恩把石子放在了炒杂菜前面的碗里。

闵玧其蹲下来，看着女儿。

夏恩歪着头想了想：

闵玧其的眼眶红了。他把女儿抱进怀里。

【字幕：闵玧其·SUGA·女儿投给了他的炒杂菜·不是因为他做得好·是因为他是爸爸】

投票结果出来了。

金硕珍三票（田旻俊改票了——他投完爸爸之后，又偷偷把一颗石子放在金硕珍的碗前面，PD说不能改票，他说“我没改，我只是多投了一个”），金南俊一票，郑号锡一票，金泰亨一票，田柾国一票（只有田旻俊投了，其他孩子都没投），朴智旻一票，闵玧其一票。

金硕珍赢了。

金硕珍笑了，把炖鸡分给孩子们吃。

孩子们异口同声。

金硕珍看着孩子们吃得开心的样子，心里像被阳光填满了。

他想，这就是他想要的。

不是奖杯，不是掌声，不是舞台上的欢呼。

是孩子们吃他做的饭时，露出的笑容。

【字幕：金硕珍·Jin·安东炖鸡·三票·赢了比赛·赢了孩子们的心】

傍晚，夕阳西下。

爸爸们带着孩子们在村子里散步。银杏叶在夕阳的照射下，变成了金红色，像燃烧的火焰。

金南俊牵着金智浩的手，走在最前面。智浩手里拿着笔记本，在记录今天的见闻——“安东河回村，世界文化遗产，2010年入选。有银杏树，几百岁。有洛东江，江里有鱼。爸爸的大酱汤一般，但他说下次会做好。”

金南俊沉默了。他想起了济州岛埋瓶子的那天——十年后，智浩十五岁了。那时候他还会写日记吗？还会记得爸爸的大酱汤一般吗？

智浩抬起头，看着爸爸：

智浩想了想：

智浩想了想：

金南俊深吸一口气，决定回去之后好好练习大酱汤。

【字幕：金南俊·RM·为了不被儿子施舍·决定苦练厨艺】

金硕珍和金恩宇走在洛东江边。江水很静，像一面镜子，倒映着天空和山。

金硕珍笑了：

金硕珍蹲下来，看着儿子。

恩宇摇了摇头。

恩宇看着爸爸的眼睛。

金硕珍愣了一下：

金硕珍犹豫了一下，然后清了清嗓子，开始唱。他唱的是《아름다운 강산》（美丽的江山）——一首老歌，旋律很慢，歌词很美。

他唱得不好。有些音不准，有些词忘了。但恩宇听得很认真，小手攥着爸爸的衣角，眼睛亮亮的。

唱完之后，恩宇说：

金硕珍把儿子抱进怀里。

又是这句话。和夏恩说的一样。

金硕珍把脸埋在儿子小小的肩膀上，笑了。

眼泪和笑容一起挂在脸上。

【字幕：金硕珍·Jin·第一次在儿子面前唱歌·唱得不好·但儿子说好听】

夜幕降临，安东河回村的灯一盏一盏地亮起来。

爸爸们带着孩子们回到各自的住处。韩屋的灯光是暖黄色的，从窗户里透出来，在夜色中连成一片。

金泰亨和金艺媛在进士宅的院子里看星星。天很清，星星很多，银河像一条发光的河，横跨整个天空。

艺媛想了想：

金泰亨沉默了一下。

金泰亨抬头看着星空，找了很久。

艺媛顺着爸爸的手指看过去，看到了一颗很亮的星星。

艺媛对着那颗星星挥了挥手。

星星闪了一下。

艺媛笑了：

【字幕：金泰亨·V·金艺媛·奶奶在天上·是最亮的那颗星】

闵玧其和闵夏恩在杏树屋的院子里坐着。银杏树在月光下变成了银白色，树叶沙沙作响，像在唱歌。

夏恩靠在爸爸怀里，手里拿着那片银杏叶——白天捡的那片。

闵玧其想了想：

夏恩看着手里的叶子，看了很久。

夏恩想了想：

闵玧其愣了一下。

夏恩歪着头：

闵玧其看着女儿。月光照在她的脸上，她的眼睛里有光。

夏恩笑了，把银杏叶贴在胸口。

闵玧其把女儿抱紧。

【字幕：闵玧其·SUGA·闵夏恩·你是妈妈的叶子·最漂亮的那一片】

夜深了。

朴智旻和朴夏俊在水边居的院子里坐着。洛东江在月光下闪着银色的光，江水很静，像一面镜子。

夏俊没有睡。他坐在爸爸腿上，看着江面。

夏俊看了很久。

朴智旻的心跳漏了一拍。

夏俊的声音很轻很轻，

朴智旻的眼泪掉了下来。

夏俊在说——水会流走，但爸爸不会。

他在说——爸爸会一直在。

一个三岁的、不爱说话的孩子，用最少的字，说出了最深的话。

朴智旻把儿子抱进怀里，抱得很紧很紧。

夏俊没有说话。他伸出手，轻轻拍了拍爸爸的背。

江水流着，月光照着。

爸爸抱着儿子，坐在江边。

谁也不走。

【第八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