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言:
古老的钟表匠说过,每一面墙都有它必须裂开的理由。
有些裂缝从外部来,是榔头、是风暴、是别人的石头;有些裂缝从内部生,是膨胀、是腐朽、是骨头里再也藏不住的疼。
但最深的裂缝,是从一开始就存在的——墙砌起来的时候,某块砖忘了和水泥说话,某根钢筋选错了方向。
于是墙站在那里,完好无损地站了许多年,直到某个潮湿的夜晚,它毫无征兆地,从正中间裂开了。
没有声音。没有人听见。
只有月光从裂缝里漏进去,照见墙那边——原来从来就没有什么墙那边。裂缝的尽头,是另一道裂缝。
钟表匠说,修补一面墙的办法有很多种。但最残忍的那种,是有人从裂缝里伸出手来,握住你,告诉你——你并不是墙。
你是裂缝本身。而裂缝,是不需要被修补的。
它只需要被看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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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物介绍:
①尹净汉|28岁
神经科医生。长相柔和的阴郁美人,眼睛里总像下着雨。敏感、多疑,但嘴硬心软,独自扛着一个死去的孩子活了十九年。
“她问我怕不怕死。我说不怕。我怕的是死了以后,没有人知道我曾经是尹净汉。”


(cr.梨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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②崔胜澈|28岁
私家侦探。浓颜且成熟的帅气男人,眉骨高而五官锋利。热烈、温柔、正义感强,是那种会走进别人阴暗世界里把人拉出来的人。

“他问我信不信鬼。我说我信活人比死人更可怕。其实我没说后半句——我也信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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部分剧情:

“你是尹净汉?”
崔胜澈站在诊室门口,黑色夹克上带着雨气。
“你是?”

尹净汉没抬头,笔尖在处方笺上停了半秒。

“崔胜澈。私家侦探。”
“你走错了。精神科在楼下。”


“我没病。”
崔胜澈走进来,把一张照片放在桌上——骸骨,颅骨上有钻孔。

“城南旧货市场。你见过。”
尹净汉的手指蜷了一下。
“我是神经科医生,对颅骨损伤有专业判断。仅此而已。”


“明慈福利院。1997年。”

“你知道什么。”
崔胜澈看着他的眼睛,尹净汉终于抬起头。
那双眼睛像雨后的深潭,除了漂亮、阴郁,什么都没有。
“想知道?”

他站起来,白大褂下摆擦过桌沿。
“明天下午四点,城南咖啡馆。一个人来。”

崔胜澈点头,转身走了两步,听见身后传来声音。
“你不怕我是疯子?”

崔胜澈回头。尹净汉站在窗边,逆光把他的轮廓削成薄薄一片。

“你是疯子又怎样。”

“我也是。”
尹净汉愣了一秒,然后笑了。
“崔胜澈,你知不知道,有些墙裂了就再也砌不上。”


“我知道,但那又怎样。”
门关上了。
尹净汉低下头,看见自己握笔的手指在发抖。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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