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筝离开了何琪儿的院子,缓步向着夏侯纯的居所走去。
当她来到夏侯纯的房间门口时,正巧遇到杜鹃从屋内出来。
杜鹃手中还拿着空空如也的药碗,显然是刚刚服侍了夏侯纯喝药。
看见秦筝,杜鹃立刻恭敬地行了一礼,说道:

“殿下,侧妃娘娘已经喝过药,现在歇下了。”
秦筝微微点头,示意杜鹃可以离去。
杜鹃心中虽有诸多不舍与担忧,却也只能依命退下。
目送她的背影远去,秦筝轻轻推开了房门,迈步走进了屋内。
房内的空气似乎因夏侯纯的沉睡而显得格外宁静,秦筝放轻了脚步,生怕打扰到她。
一抹温柔的月光透过窗棂洒在床榻上,映照出夏侯纯安详的面容。
秦筝在床边坐下,静静地望着她,心中涌动着复杂的思绪。
当秦筝踏入房间时,夏侯纯已然听到了他的脚步声。
她轻轻坐起,目光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轻声问道:

“殿下,今日这出戏,您可还满意?”
这戏里怕有猫腻哦
秦筝皱了皱眉头,显然心中仍存疑惑。他缓缓开口:

“自然是满意的,但我不明白的是,你明明身怀武功,也应当看出那是一场算计。糕点中的问题,你不可能察觉不到,为何还要吃下去?”
夏侯纯的笑颜如花,此刻更显得妩媚动人。她坦然道:

“若我不吃下它,那下毒之人便得不到应有的惩罚,这出戏也就毫无意义,不是吗?”
秦筝愣住了,震惊于眼前这位女孩的才华与谋略之余,更被她的狠辣与无情所震撼。
一个寻常的女孩,绝不会拿自己的安危做赌注,比如何琪儿。
然而,夏侯纯却敢。
见秦筝没有立即回答,夏侯纯继续说道:

“那位以妾身名义向何庶妃送糕点的丫鬟,应该是三皇子妃的人吧?”
秦筝点了点头,他已经派人调查了那个丫鬟的来历。
原来,她是柳贵妃派给柳世曼的人,也就是说,那丫鬟实际上是柳贵妃的心腹。
秦筝并非愚笨之人,听到这里,他心中的疑惑逐渐消散,明白了夏侯纯的意图。
夏侯纯想要利用这个丫鬟,让她揭露柳世曼是幕后主使。
这样一来,柳世曼不仅犯下了谋害皇子府妾室和孩子的罪行,更担上了谋害他国和亲郡主的罪名。
即便柳世曼不被废黜,她以及柳家的权势也会大大削弱,甚至波及到柳贵妃的地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