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人皆知,秦筝与夏侯纯之间的婚姻,不过是一场两国政治联姻的表象。
普通百姓都能明白的道理,从小伴着夏侯纯在深宫中长大的杜鹃又怎能不懂?
更何况,北凉三皇子秦筝对庶妃何琪儿的宠爱早已人尽皆知,不仅仅是北凉的人民,就连夜北的有心人也了然于心。
杜鹃心中忐忑,她不知道秦筝会怎样想。万一秦筝认为这是夏侯纯故意嫁祸给何琪儿的呢?
正当她满腹疑虑之际,秦筝却平静地说:

“杜鹃,你守着她,本皇子要去一趟何庶妃那里。”
话音未落,他便踏出了房门。
杜鹃愣住了,刚才秦筝口中的“何庶妃”而非“琪儿”,这又是为了什么?
屋内,大夫已经离去,海棠,这位跟着夏侯纯陪嫁而来的丫鬟,此刻正去煎药。
如今房间里,只剩下杜鹃和夏侯纯两人。杜鹃犹豫了片刻,终于开口问道:

“郡主为何要以身犯险?而且……从殿下的反应来看,他可能要责罚何庶妃。”
夏侯纯嘴角微微上扬,脸色依旧苍白如纸,仿佛弱柳扶风。

“杜鹃,我与秦筝之间不过是各取所需罢了。若我对他再无利用价值,他自然不会是现在的态度。”
她的声音虽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
杜鹃点头道:

“郡主,下次请让奴婢来吧,您这样太辛苦了。”
夏侯纯只是笑了笑,没有再多说什么。
她的目光穿过窗棂,落在院子里纷飞的落叶上,仿佛在思索着什么更为深远的事情。
何琪儿的院落中

“殿下~您怎么来了~”
何琪儿看到秦筝的到来后,立刻迎了上去。
这是她惯用的手段,毕竟没有显赫的家世支撑,只能靠这些小聪明讨好秦筝。
然而,秦筝的眼眸中却闪过一丝冷意,

“纯侧妃吃的那盘桂花糕是你让人送去的?”
听到秦筝近乎质问的语气,何琪儿的眼眶瞬间蓄满了泪水,她哽咽着说道:

“殿下,那糕点是由侧妃姐姐院中的丫鬟山花送给妾身的,妾身只是想让侧妃姐姐尝尝。”
秦筝眉头紧锁,没想到那糕点竟是由夏侯纯的丫鬟送来的。
他冷声问道:

“你可知道,那盘糕点中有毒。”
何琪儿的瞳孔猛地一缩,泪水顿时从脸颊滑落。

“妾身不知,殿下怀疑是妾身下的毒?”
她的声音带着几分颤抖,满是委屈和不解。
秦筝没有回答她的问题,转身便离开了房间。

“你好好歇着,养好胎,这件事本皇子会查清楚的。”
说完,他头也不回地离去,连一个眼神都没有留给何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