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异世界回响6

童年回归唐多(查理)

温热的鲜血被一点点汲取殆尽,颈间尖锐的刺痛缓缓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阵天旋地转的虚弱麻木。

少年终于餍足,缓缓松开了紧扣在肩头的双手。

尖锐的犬齿缓缓拔出皮肉,带出一丝温热的血珠,顺着苍白细腻的颈线缓缓滑落,晕开一片刺目的猩红。

他眼底翻涌着极致满足的病态光泽,唇角还沾着未干的血色,看着怀中彻底脱力的青年,眼底满是爱不释手的贪恋。

没有了禁锢的支撑,浑身脱力发软的墨多多再也撑不住笔直的身形。

少年随手一松,轻轻将他往前一托。

单薄的身躯瞬间失重,软软跌落在冰凉坚硬的古堡石地上。

“咚”的一声轻响,后背磕撞在石壁边角,细碎的痛感叠加着失血后的眩晕,席卷全身。

墨多多整个人瘫躺在地,四肢虚软无力,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

颈间的伤口隐隐发烫,源源不断的虚弱感顺着血脉蔓延至四肢百骸,浑身发冷,头皮阵阵发晕。

他再也绷不住所有的隐忍,清冷的唇瓣微微颤抖,压抑的、细碎的哽咽声从喉咙深处断断续续溢出。

没有大哭,没有嘶吼。

只有一声声极轻、极哑、破碎到极致的哽咽,堵在胸腔里,憋在喉咙间,带着无尽的委屈、疼痛、屈辱与无力。

眼底的绯红未曾褪去,水光层层叠叠凝聚在长睫之下,素来清冷凌厉的眼眸此刻蒙满水雾,破碎又脆弱。

傲骨被碾碎,隐忍被击穿,身体被侵犯、血肉被掠夺,连日来所有的折磨、羞辱、煎熬,在这一刻尽数爆发,化作一声声无人怜惜的哽咽。

躺在冰冷地面上的青年,狼狈单薄,浑身透着让人心碎的虚弱。

一旁的病娇少爷看得心头愈发贪恋。

他缓步上前,弯腰俯身,手臂直接穿过墨多多酸软的腰腹,毫不犹豫地将人一把搂进怀里。

微凉的手臂紧紧箍住纤细的腰肢,将脱力的墨多多牢牢圈在怀中。

少年温热的胸膛贴着他冰凉的脊背,动作不再是方才的凶狠嗜血,反倒带着一种诡异、温柔、病态的亲昵。

他微微低头,侧脸轻轻蹭着墨多多的发顶、耳廓,动作轻柔缱绻,却依旧带着不容挣脱的占有欲。

“真乖。”

“你的血又甜又干净,果然是最好的。”

“以后,我不会让别人碰你了。”

他贴着墨多多的耳畔低声呢喃,语气偏执又温柔,仿佛方才吸血伤人、肆意掠夺的恶人从不是他。

怀抱紧紧锁着墨多多单薄的腰身,一寸寸贴合,细细蹭抚,贪恋着青年身上残存的温度与气息,全然不顾怀里之人浑身僵硬、生理性的极致抗拒。

墨多多被禁锢在陌生的怀抱里,腰腹被牢牢搂住,动弹不得。

脖颈的伤口隐隐作痛,身体虚弱到极致,心底的恶心与绝望彻底泛滥。

他闭着眼,任由细碎的哽咽藏在喉间,连挣扎的力气都彻底耗尽了。

古堡长廊内,病态温柔与破碎脆弱交织,窒息的氛围死死缠绕着狼狈不堪的墨多多。

而古堡之外,监控屏幕前。

所有人早已僵在原地,大气不敢喘一口。

众人依旧死死架着唐晓翼,手臂紧绷,用尽全身力量压制着他随时可能爆发的身形。

此时此刻的唐晓翼,没有挣扎,没有嘶吼,没有暴怒的冲撞。

可这份死寂的平静,比刚刚的疯狂暴走,更让人恐惧。

他周身的戾气全数沉落,却凝结成了深不见底的冰冷绝望。

猩红的眼眸死死盯着屏幕里的画面——

看着多多被吸干血液、脱力跌地、独自哽咽破碎;

看着那个病态少年搂紧他纤细的腰、肆意怀抱亲昵、温柔蹭抚占有;

看着他视若珍宝、护若性命的人,在别人怀里脆弱无助、受尽折辱。

唐晓翼一动不动,浑身僵硬得像一尊冰封的雕塑。

没有人看见,他眼底的猩红一点点暗沉、龟裂,心底像是被生生剜去一大块血肉,密密麻麻的疼,痛得他几乎窒息。

他在忍。

极致、痛苦、泣血般的隐忍。

耳边一遍遍回荡着墨多多细碎破碎的哽咽声,那每一声哽咽,都像一把最锋利的刀,凌迟着他的五脏六腑。

他想冲进去,想撕碎那个少年,想把墨多多紧紧抱进怀里,替他挡住所有伤害、所有屈辱、所有冰冷。

可他不能。

埃克斯的话、多多七日的隐忍、未完成的任务、随时可能暴露的危机,一根根锁链死死捆住了他的手脚,困住了他所有的爱意与怒意。

他只能眼睁睁看着。

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少年,在异国敌巢,被人吸血、被人禁锢、被人抱着肆意亲昵,疼到哽咽,委屈到破碎,孤身一人,无人可依。

唐晓翼的指尖死死蜷缩,掌心掐出深深的血痕,指节泛白颤抖。

眼底翻涌着无人知晓的红潮,滔天的心疼、醋意、杀意、愧疚,全部被他硬生生压在心底,封入骨髓。

他忍着。

拼尽一切,死死忍着。

隐忍的尽头,是毁天灭地、绝不留情的疯狂报复。

等这场任务落幕。

他要让鬼影迷踪,血债,血偿。

阴冷死寂的古堡长廊里,病态温柔还未散去。

病娇少爷紧紧搂着怀里脱力虚弱的墨多多,温热的胸膛贴着他冰凉单薄的脊背,手臂死死箍住纤细的腰肢,一遍又一遍亲昵地蹭着他的发顶、侧脸,贪恋着独属于青年干净的气息。

墨多多浑身虚软无力,颈间伤口隐隐刺痛,失血后的眩晕感反复翻涌,喉咙里压着未散尽的细碎哽咽,眼底水雾朦胧,整个人脆弱得一碰就碎。

他连推开怀里之人的力气都没有,只能僵硬地被迫承受这份肮脏又诡异的亲昵,心底的屈辱与恶寒层层堆叠,几乎将他彻底淹没。

就在长廊氛围凝滞到极致的一刻——

一阵沉冷、压抑、带着极强威压的脚步声,骤然从长廊尽头传来。

一步,一步。

沉重、冰冷、带着毁天灭地的低气压,精准朝着这边逼近。

仅仅是脚步声,便让整条长廊的空气瞬间冻结,阴冷的杀气悄然蔓延。

病娇少爷亲昵的动作骤然一顿,脸上的贪恋笑意瞬间僵住。

他不用回头,也知道来人是谁。

鬼影迷踪最高掌权者——那位掌控整座古堡、掌控所有人生死的Boss。

下一瞬,一道修长冷戾的黑影停在不远处的廊口。

Boss逆着昏暗烛火而立,周身寒意刺骨,那双原本只对墨多多带着偏执玩味的眼眸,此刻彻底覆满漆黑暴戾的寒霜。

他目光死死锁定眼前一幕——

他亲手囚禁、亲手标记、专属他一人的墨多多,此刻软软靠在别人怀里,腰肢被陌生少年牢牢箍住,脖颈带着新鲜刺眼的咬痕与血渍,浑身虚弱破碎,被他手下的少爷肆意相拥、肆意亲昵。

滔天醋意与极致占有欲,瞬间炸裂。

整片长廊的温度,瞬间降至冰点。

Boss没有开口,周身翻涌的戾气已然骇人至极,眼底的暗沉杀意几乎凝成实质,死死锁在少爷身上。

“放手。”

短短两个字,低沉沙哑,裹挟着毁天灭地的怒火,是濒临失控的警告。

少爷浑身一僵,心底又惧又不甘。

他不怕旁人,却唯独畏惧这位一手缔造鬼影迷踪的掌权者。

可看着怀里虚弱漂亮、浑身带血、脆弱易碎的墨多多,他心底的偏执贪恋疯狂滋生,万般不情愿松手。

他抿紧唇角,死死抱着墨多多纤细的腰,试图再贪恋最后几秒的温存。

但Boss的威压铺天盖地压来,窒息的压迫感让他根本无力抗衡。

他清楚,再敢私缠不放,迎来的只会是毫不留情的严惩。

万般不甘之下,少爷只能缓缓松开箍在腰上的手臂。

可就在他松开怀抱、起身离开的前一秒——

眼底闪过一丝隐秘又病态的执念。

他微微低头,凑近墨多多凌乱的发边,借着起身的遮掩,指尖极快、极轻地掠过青年乌黑的发梢。

悄然捻走了一根细软的黑发。

发丝轻盈,落在指尖。

这是独属于墨多多的东西,干净、纯粹、独一无二。

是他除了血液与吻痕之外,能偷偷带走、私藏起来、永远属于自己的信物。

指尖紧紧攥住那根发丝,悄悄收进自己衣襟内侧藏好,眼底闪过隐秘又疯狂的满足。

做完这一切,少爷才依依不舍地直起身。

他深深看了一眼地上虚弱喘息、眉眼泛红、破碎至极的墨多多,眼底满是不甘与贪恋,却不敢再多停留半分。

在Boss冰冷嗜血的注视下,他只能压下所有偏执,带着满心不情愿,一步步转身离开长廊。

长廊再次恢复死寂。

此刻的长廊里,只剩下Boss,和瘫躺在冰冷石地上、虚弱不堪的墨多多。

Boss缓步上前,眸光沉沉,死死盯着青年颈间新鲜的咬痕、未干的血渍,看着他眼底未散的水雾、残留的哽咽红潮,看着他满身狼狈、虚弱破碎的模样。

眼底的怒火、醋意、占有欲,翻涌得几乎要吞噬一切。

他可以囚禁墨多多、可以标记墨多多、可以折辱拿捏他。

但绝不允许旁人,染指半分。

这个古堡少爷,不仅擅自骚扰、轻薄他的人,还敢动口吸血、留下属于自己的痕迹,甚至私藏他的发丝——

彻底触碰到了他的逆鳞。

Boss垂眸看着地上无力蜷缩的青年,眸底幽暗深沉,喜怒不明,可周身愈发凛冽的寒气,预示着一场即将到来的、残酷至极的清算。

而古堡之外,监控屏幕前。

众人依旧死死按住隐忍到极致的唐晓翼。

他亲眼目睹了少爷吸血相拥、私藏多多发丝、最后不甘离去的全过程。

银发之下,那双猩红眼眸,已经彻底黑透。

没有声音,没有挣扎,没有怒吼。

可所有人都知道——

等任务结束,鬼影迷踪,上下所有人,必死无疑。

被Boss冰冷的威压逼着离开长廊之后,古堡少爷一路憋着满心的不甘,腮帮子微微绷紧,低声哼了一声,脚步拐进了偏僻的地下暗道,避开巡逻的守卫,一路溜到了古堡深处上锁的私人实验室。

厚重的合金实验室门被他用随身携带的密钥轻轻划开,门轴发出低沉的嗡鸣。

偌大的实验室里摆满了大大小小的仪器、玻璃培养皿、闪烁数据流的操作台,各类古怪的药剂在试管里泛着幽冷的光,平日里除了他几乎没有人会踏入这里。

少爷反手关上门,隔绝外面长廊的压抑气息,朝着空荡荡的实验室喊了一声:“西奥?爱德华?在吗?”

空旷的房间里只有仪器轻微的嗡鸣,没有人给出任何回应。

两个助手并不在,正好合了他的心意。

他唇角勾起一抹带着偏执的帅气笑意,眼底闪过一丝隐秘的兴奋,快步冲到中央的主控操作台前面,嘴里小声念念叨叨:“正好没人,那就试一试我新研发出来的实验装置。”

他从衣襟内侧的口袋里小心翼翼取出方才偷偷捻来的那一根墨多多的黑发,纤细的发丝被他捏在指尖,像是握着什么稀世珍宝。

少爷俯身,将那根乌黑的头发小心翼翼放进操作台中央的生物提取凹槽里,指尖飞快落在键盘上,噼里啪啦敲下一连串复杂的指令代码。

屏幕上飞速滚动着绿色的数据流,生物识别模块快速解析发丝里携带的基因信息。

他手指重重按下启动键。

淡蓝色的柔和光罩瞬间笼罩住凹槽,光线流转缠绕着那根发丝,肉眼可见地开始凝聚塑形。微光不断糅合、重构,一点点勾勒出纤细的身形、清秀的眉眼,复刻出墨多多清冷的轮廓身形。

不过短短半分钟,光晕缓缓散去。

一个巴掌大小、样貌神态都和成年墨多多几乎一模一样的迷你人偶静静躺在凹槽之中,肌肤质感细腻,连脖颈处淡淡的咬痕都复刻了出来。

少爷伸手轻轻把小小的人偶捧了起来,指尖摩挲着人偶的发丝,病态又满足地低笑出声。

“成了。”

“共感娃娃终于做出来了。”

这个依靠生物发丝制造出来的共感人偶,可以同步感受到本体墨多多的痛感、情绪、体温,哪怕隔着整个古堡,他也能靠着这个人偶,感知到那个心心念念的人所有的状态。

就算不能时时刻刻贴身纠缠,有这个共感娃娃在手,墨多多的一切,依旧逃不出他的掌控。

他举着小娃娃凑近眼前,眼底满是势在必得的偏执光芒,开始盘算着接下来要靠着这个人偶,继续窥探、纠缠远在长廊里的墨多多。

长廊之内,阴冷的气息缓缓褪去大半。

鬼影迷踪Boss垂眸凝视着地上虚弱瘫软的墨多多,看着他颈间新旧交叠的痕迹——自己留下的专属吻痕被旁人的齿痕覆盖,刺目的血渍尚未干透,眼底的偏执怒火依旧沉沉翻滚。

但看着青年失血过后苍白虚弱、摇摇欲坠、随时会晕厥的模样,他压下了心底翻涌的醋火与杀意。

墨多多此刻身体太虚,经不起半分折腾。

他弯腰,动作带着一种诡异的、偏执的温柔,轻轻将脱力的青年从冰冷地面打横抱起。

墨多多浑身绵软,无力挣扎,只能任由对方禁锢在怀里,眼帘半垂,呼吸微弱又浅淡,整个人脆弱得仿佛一碰就碎。

Boss指尖轻轻拂过他颈间还在隐隐渗红的伤口,眸底暗沉莫测,语气冷淡吩咐:“回房间好好休息,不许再乱跑。”

话音落下,他将墨多多安置在古堡专属客房柔软的床榻上,替他拉好被角,隔绝了长廊的阴冷寒风。

他深深看了一眼熟睡般虚弱的青年,眼底占有欲未散,却终究没有再过多纠缠,转身拂袖离去,处理方才少爷越界冒犯的后续事宜。

长廊彻底安静,客房也陷入一片沉寂。

可墨多多刚刚躺下没多久,一股说不出、道不明、凭空而来的怪异不适感,骤然席卷全身。

与此同时,地下私人实验室里。

古堡少爷正把玩着刚刚成型的墨多多共感娃娃,指尖捏着巴掌大、复刻得一模一样的小人,笑得病态又肆意。

共感娃娃完美继承了本体的所有神经感知、情绪痛觉,人偶遭受的所有触碰、揉捏、轻咬,本体都会百分百同步感知。

这下,就算被Boss禁止靠近,他也能随时随地、肆无忌惮地折腾墨多多。

少爷眼底满是玩味的恶意,指尖先轻轻捏住人偶纤细的腰肢,轻轻揉捏、摩挲。

紧接着,他指尖划过小人脖颈、肩头,模仿着方才在长廊里的动作,一下下轻捏、轻抚、磨蹭。

玩得兴起,他微微低头,对着人偶的脖颈、锁骨位置,轻轻咬了一口,又轻蹭、又摩挲,动作放肆又黏腻。

一会儿捏脸,一会儿揉肩,一会儿轻咬颈侧,指尖不停在人偶身上肆意把玩、撩拨、冒犯,乐此不疲。

“不让我碰本体……那我就碰你好了。”

“反正,都是一样的。”

实验室里的他玩得尽兴、肆意妄为。

而客房床上的墨多多,瞬间被诡异的隔空感知彻底缠上。

明明空无一人,四周寂静无声,没有任何人靠近、没有任何人触碰他的身体。

可他的肌肤各处,时不时传来细碎、黏腻、陌生的触碰感。

腰侧传来被揉捏的软麻,脖颈传来被轻咬磨蹭的微痒与寒意,肩头、侧脸时不时掠过陌生的触感,黏腻、恶心、诡异、无处可逃。

那不是疼痛,是深入神经、无法解释、极致膈应的生理性不适。

就像有一双无形的手,隔着空气肆意轻薄、摩挲、冒犯他的身体,密密麻麻、无孔不入。

墨多多猛地蹙紧眉头,浑身微微发颤,想要躲闪,可那触感无处不在,根本躲不开、逃不掉。

失血过后本就虚弱的身体,根本扛不住这种诡异又折磨人的共感纠缠。

心底翻涌着无尽的难受、恶寒与慌乱,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委屈与不适死死堵在胸腔。

他张了张嘴,虚弱无力,发不出半点声音,连抬手抵挡的力气都没有。

细碎、软糯、压抑至极的哽咽,无声堵在喉咙里,一遍遍翻涌。

没有哭声,没有动静,只有眼底控制不住的湿热一点点漫上来。

长长的眼睫轻轻颤抖,澄澈的眼眸蒙上一层薄薄的水光,眼尾染开浅浅的绯红,缀着摇摇欲坠的细碎泪光,脆弱得让人心疼。

他彻底撑不住力气,浑身软绵绵地摊在床上。

四肢无力、神经发麻、体感怪异,整个人陷在无边无际的诡异不适感里,孤立无援,只能任由那无形的轻薄触碰反复折磨自己。

他不明白为什么。

明明没人碰他。

明明四周空空荡荡。

可他就是浑身难受、心底发慌、肌肤恶寒,无端被缠得濒临崩溃。

古堡客房寂静无声。

青年绵软无力地躺着,眼底含着泪光,隐忍又破碎,默默承受着隔空而来、无人知晓的二次折辱。

而实验室里的少爷,还在兴致勃勃地把玩着共感娃娃,不知疲倦,肆意纠缠。

古堡客房的监控画面清晰无比,干干净净。

房间里安安静静,门窗紧闭,没有任何人闯入,没有任何异常动静。

墨多多独自一人绵软地躺在床上,安安静静躺着,看上去没有遭受任何伤害、没有任何人靠近触碰。

可所有人看着屏幕,心却瞬间揪得生疼。

屏幕里的青年,明明周身空无一人,身体却在微微发颤。

眉头死死蹙着,眼尾泛红,睫羽挂着细碎的水光,眼底盛满强忍的委屈与难言的不适,喉咙里时不时溢出一两声极轻、极软、压抑破碎的哽咽。

他四肢无力地摊在床上,身体轻微瑟缩,像是正在承受看不见的折磨,整个人虚弱、脆弱、无助到了极点。

场外所有人瞬间慌了。

幼年婷婷攥紧衣角,小脸发白,满眼心疼又困惑:“怎么回事啊……明明没人碰多多哥,他怎么这么难受?看着好不舒服……”

幼年扶幽急得小手乱搓,语速慌乱又结巴:“不、不对啊!监控里什么都没有!房间里是空的!可多多哥一直在难受、一直在哽咽……”

成年扶幽立刻快速检查监控系统,指尖飞快滑动数据流,反复核对画面参数,脸色越来越凝重:“监控没有卡顿、没有故障、没有盲区客房真的一个人都没有。”

成年尧婷婷死死盯着屏幕里墨多多泛红含泪、隐忍颤抖的模样,心头沉甸甸的,眉头紧蹙,满心疑惑与担忧:

“奇怪。”

“没有敌人、没有机关、没有毒素发作迹象、没有人靠近冒犯。”

“可多多的状态,分明是正在被什么东西纠缠、轻薄、折磨……”

所有人全都看不懂、想不通。

看得见的,只有他无端的难受、莫名的颤抖、无来由的委屈哽咽。

看不见的,是隔空缠在他身上、来自共感娃娃的恶意玩弄与轻薄冒犯。

埃克斯盯着画面沉默良久,嗓音紧绷:“身体外伤已经停止出血,体征基本平稳,按理说应该好好休养恢复体力。”

“但他现在的痛苦,不属于物理伤痛,更像是……神经性、感知性的无形折磨。”

全场所有人满心心疼、满心困惑,唯独最前方的唐晓翼。

他不再挣扎,不再暴怒,一双猩红眼眸死死锁定屏幕里墨多多每一寸细微的反应,呼吸极沉,脊背绷得笔直。

别人看不懂,他隐约察觉到不对劲。

他太了解墨多多了。

多多的忍耐力极强,傲骨极硬,皮肉之痛、囚禁之苦、折辱之辱,他全都能咬牙吞下,极少露出这般破碎、委屈、生理性恶寒难耐的模样。

此刻这种空无一人、却被无形侵扰、浑身不适、被迫承受轻薄触感的状态,太诡异、太反常。

再联想到刚刚那个病娇少爷偏执变态的性子、诡异的言行、临走前不甘的眼神……

一丝冰冷的预感,猛地窜上唐晓翼心头。

那个少爷,绝对没安好心。

他绝对偷偷做了手脚。

看不见、摸不着、监控拍不到、所有人都查不出来——

是隔空的、隐秘的、特殊手段的纠缠。

唐晓翼眼底的猩红一点点沉下去,化作深不见底的幽暗寒芒。

心底的杀意,无声再度叠高一层。

他看着床上独自隐忍、无端受辱、默默含泪哽咽的墨多多,看着他明明无人触碰,却像被肆意轻薄、揉捏、冒犯般难受颤抖的模样。

心口密密麻麻、彻骨生疼。

别人只看到多多莫名痛苦。

只有他隐约猜到——

多多正在被人隔空玩弄。

被那个躲在暗处的疯子,用某种诡异的秘术、实验装置,隔着空气肆意纠缠、肆意轻薄、肆意折磨。

唐晓翼指尖死死掐进掌心,指甲深深嵌进皮肉,压着翻涌的戾气,一字一句在心底冷得发狠:

你敢躲在暗处玩阴的。

敢看不见摸不着地折磨他、轻薄他。

等我查出来——我让你生不如死。

实验室里,少爷还在兴致勃勃地把玩共感娃娃,乐此不疲。

客房里,墨多多还在默默承受着无形的冒犯与难言的难受。

外面,一场针对暗处疯批的致命清算,已经在唐晓翼心底悄然倒计时。

地下实验室的冷白光线下,少年把玩人偶的兴致愈发浓烈,心底的恶意与偏执彻底泛滥开来。

既然隔着距离不能触碰真正的墨多多,那这尊百分百共感的人偶,就是他肆意宣泄占有欲最好的替代品。

他不再满足于简单的揉捏轻咬,干脆起身将巴掌大小的共感娃娃轻轻平放、抵在实验室的实验台软垫之上,整个人俯身压下,以绝对压制的姿态困住人偶所有活动空间,分毫不让挣脱。

人偶复刻着墨多多清冷的眉眼、单薄的身形,连脖颈处浅浅的吸血牙痕都一模一样,躺在软垫上的模样,逼真得仿佛是缩小版的本体。

少爷唇角挂着乖张病态的笑,指尖带着微凉的温度,肆意覆上人偶肩头、脊背、腰腹,大范围反复摩挲、游走、试探。

每一次触碰、每一次按压、每一次带着恶意的摸索,都会通过生物共感链接,百分百同步转嫁到远在客房的墨多多身上。

共感装置本就是他最新研发的禁忌实验品,痛感、触感、体感完全互通,没有半点偏差,没有丝毫减弱。

古堡柔软的客房床榻上。

原本就虚弱不堪、浑身发软的墨多多,身体骤然一僵。

方才只是细碎、零散的怪异触碰,此刻瞬间变成铺天盖地、密不透风的压制感与摩挲感。

像是有无形的人影俯身压在自己身上,沉重的禁锢感死死扣住四肢,让他动弹不得。

全身肌肤都被陌生的触感肆意掠过,腰腹、脊背、肩头处处都是黏腻、膈应的陌生体感,无孔不入,避无可避。

不是疼痛,却是比疼痛更折磨人的生理性恶心、禁锢感与被冒犯的屈辱感。

这种诡异的隔空折磨,看不见、摸不着,排查不到源头,挣脱不开、躲避不掉,彻底摧毁了他仅剩的安稳。

本就失血虚弱、身心俱疲的身体,再也撑不住强硬的隐忍。

墨多多纤细的身子控制不住地微微蜷缩起来,双肩轻轻颤抖,脊背微微弓起,像一只被无尽恶意纠缠、无处躲藏的小兽。

积攒多日的委屈、屈辱、折磨,加上此刻突如其来的极致不适,彻底冲垮了他最后的防线。

原本悬在眼底的泪光,终于再也忍不住,顺着苍白微凉的脸颊,无声滚落下来。

一滴,又一滴。

清浅的泪痕划过下颌,落进柔软的枕套里,晕开浅浅的湿痕。

他咬着单薄的唇瓣,不敢发出大哭的声响,只剩一声声极轻、极碎、濒临窒息的哽咽堵在喉间,软软糯糯,又破碎又绝望。

明明房间空无一人。

明明没有任何人出现在他身边。

可他从头到脚,都被无形的恶意肆意禁锢、肆意把玩、肆意冒犯。

肌肤的不适感层层叠加,心底的恶寒与屈辱快要将他彻底淹没。

他无力抬手、无力躲闪、无力反抗,只能软绵绵地蜷缩在床上,任由那诡异的共感折磨一遍遍掠夺他的安稳与尊严,眼底的清冷彻底碎成一片脆弱的水光。

监控屏幕外。

全场所有人心脏骤然攥紧,窒息般的心疼席卷每个人。

“哭、哭了……多多哥哭了……”幼年扶幽眼眶瞬间发红,声音哽咽。

幼年婷婷死死捂住嘴,鼻尖酸涩得厉害:“太难受了……明明什么都没有,他却被折磨得哭出来了……”

成年尧婷婷指尖攥得发白,眼底满是无力与愤怒:“绝对有问题!一定是那个少爷搞的鬼!只有他有这种诡异的实验能力!”

而人群最前方的唐晓翼。

在看见墨多多无声蜷缩、落泪颤抖的那一瞬间。

所有的隐忍、所有的克制、所有的理智,彻底崩碎成灰。

猩红眼眸漆黑可怖,周身炸开冰封千里的死寂杀意。

他终于彻底确定。

那个躲在暗处的疯子。

在用某种诡异的生物实验、用人偶共感,隔着空间,肆无忌惮地轻薄、折磨、禁锢他的多多。

看不见的伤害,最阴毒,最卑劣,最诛心。

唐晓翼垂在身侧的双手剧烈颤抖,指节青筋暴起,掌心被指甲掐得血肉模糊,眼底翻涌着灭世般的疯狂。

你躲在暗处玩阴的?

你敢隔空折辱他、玩弄他、逼他落泪?

好。

很好。

他最后一点耐心,彻底耗尽。

等待任务结束?

不必了。

从这一刻起——

鬼影迷踪,他必踏平。

那个病态少爷,他必撕碎。

监控屏幕里墨多多无声落泪、蜷缩隐忍的模样,成了压垮唐晓翼理智的最后一根稻草。

虎鲨死死按着他的胳膊,成年尧婷婷和成年扶幽一左一右拽住他的衣袖,洛基耷拉着脑袋用身躯抵住他的腿,两个小DODO队员也扑上来拉住衣角,所有人拼尽全力想要把他按在原地。

可此刻的唐晓翼力气已经暴涨到了吓人的地步,周身凛冽的气流不断翻涌,银发被气流吹得凌乱飞舞,手臂轻轻一挣,虎鲨壮实的身子都被晃得踉跄半步。

“拦不住了!他力气太大了!”虎鲨咬牙低吼,额角冒出冷汗,胳膊被震得发麻。

“晓翼,再等等!埃克斯马上想办法溯源!”尧婷婷急得声音发颤,死死不肯松手。

但满心杀意的唐晓翼根本听不进任何劝说,手臂一次次发力,眼看就要挣脱众人的束缚,径直冲破临时据点的大门,孤身硬闯鬼影迷踪古堡。

就在他即将挣脱束缚、脚步猛地往前踏出一大步的时候,据点厚重的合金大门外,十几个身着黑色作战制服、配备防护装备的保镖整齐列队堵在了门口。

这是埃克斯提前预料到唐晓翼会失控暴走,特意提前调派过来守在门口的护卫队,一个个身形挺拔,训练有素,交叉着手臂组成坚固的人墙,严严实实堵住了所有出口。

“拦住他!”领头的保镖低声下令。

十几个保镖立刻上前,层层合围,手臂交错锁死,合力抵住唐晓翼的身形。

哪怕是训练有素的专业保镖,在对上此刻暴怒失控的唐晓翼时依旧倍感吃力。

唐晓翼不断挣扎冲撞,周身的寒气几乎冻得周遭空气发颤,每一次发力都让整道人墙剧烈晃动,几名靠前的保镖手臂肌肉紧绷,指节发白,额头上悄悄沁出一层冷汗,心底都在暗自心惊。

私下里几名保镖悄悄对视一眼,都偷偷捏了把汗,心底默默感慨:

也太强悍了。

这么多人联手合围,居然只能勉强困住,根本压制不住对方的力道,只要稍稍松劲,这个人绝对会直接冲出去杀向古堡。

唐晓翼被层层人墙困住,再也没法往前突破半步,胸膛剧烈起伏,猩红的目光死死盯着监控屏幕里含泪蜷缩的墨多多,压抑的低哑喘息从喉间溢出,浓浓的戾气几乎要冲破躯体。

埃克斯快步走到人墙前方,看着被保镖死死困住、依旧不甘挣扎的唐晓翼,声音沉重又急促:“我知道你恨不得立刻冲进去撕碎对方,我已经启动溯源探测装置了,很快就能锁定少爷实验室的位置,查到共感娃娃的信号来源。”

“现在强行闯入只会暴露多多,我们用技术手段先切断人偶的共感链接,让多多不再承受无形的折磨,这才是最快保护他的方式。”

人墙之后,唐晓翼缓缓停下了疯狂的冲撞,周身狂暴的气息依旧没有收敛,只是那双染满血色的眼睛里,杀意藏得更深、更冷。

保镖们慢慢松开一点力道,互相揉了揉发酸发麻的手臂,彼此交换了一个后怕的眼神。

幸好队长提前布置了人手,若是没有这一队保镖拦着,谁都拦不住这位已经被怒火吞噬的少年。

据点之内气氛紧绷到了极点,一边是被无形人偶折磨落泪的墨多多,一边是被众人与保镖合力困住、满心杀意的唐晓翼,一场隔空的对峙还在继续。

地下实验室里的病态玩乐暂时告一段落。

少爷指尖轻轻摩挲着掌心小巧逼真的共感娃娃,眼底还残留着方才肆意把玩后的满足与偏执。他心里清楚,一直躲在实验室隔着人偶折磨终究不够尽兴,他想亲眼看看本体墨多多承受共感折磨时的模样。

他小心翼翼将共感娃娃塞进自己内侧的衣兜,布料浅浅盖住人偶,从实验室的侧门悄悄溜了出去。

古堡主大厅灯火肃穆,长长的会议桌两侧站满了鬼影迷踪的各级属下,Boss正坐在主位上,指尖捏着厚厚的机密卷宗,一边低头批阅文件,一边沉声给手下众人布置任务开会。

周围所有人都屏气凝神,不敢发出半点杂音,所有人的注意力全都集中在首领身上,没有人留意到角落里鬼鬼祟祟的少爷。

少爷缩在廊柱的阴影后面,探出半个脑袋远远望了一眼大厅,确认Boss正全身心投入会议批阅文书,根本无暇顾及四周,也不会注意到他的行踪。

他唇角勾起一抹狡黠又病态的嘿嘿轻笑,脚步放得极轻,踩着地砖的阴影区域绕开巡逻的守卫,避开主大厅的视线范围,顺着偏僻的回廊,快步朝着墨多多休养的专属客房摸了过去。

兜兜里的共感娃娃隔着薄薄衣料,依旧持续和客房里的墨多多保持着感知链接,每一次人偶随着他走路微微晃动,躺在床上的墨多多都会莫名泛起一阵细微又膈应的异样触感,虚弱地轻轻蹙起眉头,无意识地往被褥里缩了缩。

少爷一路蹑手蹑脚,很快就摸到了客房的门外,指尖搭在冰凉的门把手上,眼底满是迫不及待的偏执兴致,准备推门进去直面虚弱无助的墨多多。

而大厅里,Boss依旧埋首在一堆卷宗之中开会批阅,丝毫没有察觉到,自己手下这个心思诡异的少爷,已经带着禁忌的共感娃娃,偷偷摸到了墨多多的房门口。

据点外面,被保镖死死困住的唐晓翼还在死死盯着监控画面,屏幕角落的走廊监控捕捉到了少爷鬼祟潜行的身影,他眼底的杀意再度骤然飙升。

客房门外传来几声压低了的敲门声,门外的声音刻意压粗,模仿着普通小兵的语调,一本正经地开口:“首领让你开门,有事情要吩咐你。”

躺在床上的墨多多浑身虚弱,眼角还带着未干的湿痕,刚才一直被共感人偶带来的怪异触感折磨得心绪难安。听到是Boss的传唤,他不敢怠慢,连忙抬手用袖口匆匆擦去脸上残留的泪痕,把凌乱的衣领整理好,撑着发软的双腿慢慢走下床,一步步挪到门边。

他没有多想,抬手拧开了门锁,房门向内缓缓打开。

门外站着的根本不是古堡的守卫小兵,而是那个之前咬了他、还偷偷拿走他头发做了人偶的病娇少爷。

墨多多瞳孔微微一缩,眼里冒出满满的疑惑,整个人瞬间愣住,脑子里满是问号,下意识就要往后退:“怎么是你?你伪装成守卫干什么?”

少爷也没料到墨多多开门这么快,短暂愣了半秒之后,眼底立刻涌上偏执的笑意,不等墨多多关门躲闪,他猛地伸出手臂,一把环住了墨多多纤细的腰肢。

墨多多本就失血体虚,力气还没有恢复,根本挣不开对方的禁锢。

少爷微微用力,直接揽着他的腰往房间里面一带,顺势双双倒在了柔软的床榻上。

他撑着手臂俯身上前,牢牢将墨多多圈在了自己的身下,整个人压制住对方所有躲闪的空间,居高临下地盯着身下青年苍白脆弱的脸庞,目光贪婪又偏执。

兜里面的共感娃娃还在静静贴着他的口袋,人偶持续和本体相连,墨多多此刻不仅能感受到身上实打实的压制,还叠加着人偶传来的细碎异样触感,双重的不适感让他浑身微微发僵,脊背绷得紧紧的,眼底浮出一丝警惕和厌恶。

“别躲了,”少爷低着头,气息落在墨多多的耳廓边,语气带着诡异的兴奋,“首领还在开会,没人会过来打扰我们。”

监控屏幕外,众人看到少爷伪装潜入房间、强行压制住墨多多的画面,瞬间一片哗然,被保镖困住的唐晓翼浑身戾气再次暴涨,死死攥紧了拳头,等待埃克斯的信号准备伺机行动。

被死死压在床榻上,腰肢被对方牢牢圈住,看着少爷眼底越来越浓的偏执兴致,墨多多强压下心底的慌乱与恶寒,没有激烈挣扎硬碰硬。他清楚自己失血过后身体虚弱,硬碰硬只会让对方变本加厉,只能试着谈判周旋。

就在少爷的手又要往他肩头伸过来,准备动手动脚的时候,墨多多微微偏过头,声音带着一丝虚弱的沙哑,开口打断了他的动作:“等等,我跟你提个条件。”

少爷的动作顿住,垂眸看向身下脸色苍白、眼尾还带着淡淡红痕的青年,挑了挑眉,饶有兴致地哼了一声:“哦?条件?有点意思,你说说看。”

墨多多屏住呼吸,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平稳冷静,借着谈判寻找喘息的机会:“你先放开我,不要再这样禁锢着我。等到明天晚上,我可以任由你摆弄,不刻意反抗你,怎么样?”

他心里打着算盘,只要暂时脱身,就能慢慢寻找机会传递信号,等着外面埃克斯破解共感娃娃的链接,等着唐晓翼他们找到突破口。

少爷指尖摩挲了一下口袋里的共感娃娃,盯着墨多多澄澈又带着警惕的眼睛,低头思索了片刻。他固然想现在就肆意亲近对方,但若是能换来对方主动配合,远比强行压制更合他的心意。

几番权衡之后,他缓缓收回了撑在床边的手臂,松开了箍着墨多多腰肢的手,往后退了半步,给了墨多多起身的空间。

“行吧,我答应你。”少爷唇角勾着一抹偏执的笑,目光始终黏在墨多多身上,“我就等到明天晚上,希望你可别反悔。要是你敢耍花招,不光是我不会放过你,口袋里的小家伙也会时时刻刻让你不好受。”

墨多多连忙撑着床沿坐起身,悄悄往后挪了一点距离,避开对方的视线压迫,表面不动声色,心底却暗暗松了一口气,悄悄留意着房间里的监控摄像头,期盼外面的伙伴能读懂他的用意,加快破解实验装置的速度。

监控屏幕外,尧婷婷一眼就看懂了多多是在假意谈判拖延时间,连忙低声对埃克斯说道:“多多在拖时间!我们必须在明天晚上之前切断共感链接,不能让少爷的计划得逞。”

被保镖围住的唐晓翼稍稍平复了一点暴走的戾气,眼神冰冷地盯着屏幕,默默等着埃克斯的技术破解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