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异世界回响5(已修改)

童年回归唐多(查理)
阿茗
阿茗

哦耶

阿茗
阿茗

我不行了,大早上写稿

阿茗
阿茗

七禾你赶紧写吧,我要睡觉了

七禾(阿茗发小)

七禾(阿茗发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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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西废弃古堡之外,气氛早已紧绷到了极致。

整整七天,成年尧婷婷与成年扶幽昼夜不休,泡在浮空城最高破译系统前,指尖从未停歇分毫。密密麻麻的数据流飞速滚动,层层破解着鬼影迷踪的加密屏障,只为撬开这座黑暗古堡的监控系统,捕捉一丝半点关于墨多多的消息。

终于,在七日时限落幕的这一刻,最后一道加密密码轰然破解。

屏幕瞬间跳转,古堡石室的实时画面,毫无遮挡地暴露在众人眼前。

高清的监控画面里,昏暗冰冷的石室中央,黑色铁笼孤零零伫立。

画面清晰得可怕,将方才发生的一切尽数复刻——被枷锁牢牢禁锢、动弹不得的墨多多,满身凌乱的衣襟,脖颈锁骨处密密麻麻、刺眼鲜红的吻痕,还有鬼影迷踪Boss俯身逼近、肆意侵犯纠缠的每一个动作。

最让人窒息的是青年隐忍颤抖的身形,死死绷紧的脊背,泛红颤抖的眼睫,以及藏在眼底、几乎濒临破碎的屈辱与绝望。

成年扶幽盯着屏幕,指尖控制鼠标的手猛地一颤,声音瞬间发紧,带着难以掩饰的慌乱与心疼:“破、破解成功了……监控、监控连上了!大家快、快看……”

实时画面同步投屏在所有人的终端屏幕上,清晰无比,分毫毕现。

围在一旁的众人瞬间噤声,所有目光死死钉在屏幕之上,空气骤然死寂。

唐晓翼站在最前方,猩红的眼眸一瞬不瞬地盯着画面里狼狈不堪、受尽折辱的青年。

亲眼看着那个被他捧在心尖、护了半生的人,被人肆意禁锢、肆意撩拨、肆意标记,看着墨多多拼尽全力隐忍挣扎,却孤立无援、无力反抗的模样,一股毁天灭地的暴戾与杀意,瞬间从他胸腔炸开,席卷四肢百骸。

周身的空气瞬间降至冰点,凛冽的杀气几乎要将整片天地冻结。

他银发白絮被凛冽的风掀起,眼底最后一丝温柔彻底湮灭,只剩下漆黑暗沉、嗜血疯狂的寒意,牙关死死咬紧,骨节攥得发白,青筋隐隐暴起。

心底只有一个翻来覆去、近乎疯狂的念头:

敢动我的人,敢欺我的多多,你彻底完了。

今日这笔账,我必百倍千倍讨还,踏平鬼影迷踪,让你付出惨痛代价!

屏幕里的画面还在继续播放,每一分每一秒的纠缠冒犯,都像是一把尖刀,狠狠扎进唐晓翼的心脏,反复凌迟。

一旁的幼年小队众人,看着屏幕里刺眼的画面,心脏齐齐咯噔咯噔狂跳不止,紧张、心疼、愤怒交织在一起,压得人喘不过气。

幼年尧婷婷皱紧眉头,小脸上满是凝重,鼻尖轻轻动了动,疑惑地小声呢喃:“奇怪……怎么周围莫名飘着一股好浓的醋味啊?”

不止是醋意,那是混杂着极致占有欲、暴怒与偏执的凛冽气场,尽数来自身旁杀意滔天的唐晓翼,压抑得让人窒息。

一旁的幼年扶幽攥紧小手,语速急促又慌张,满眼无措地看向众人:“怎、怎么办啊……多多哥他、他被欺负得好惨……我们现在要、要冲进去救他吗?”

全员人心惶惶,唯有通讯那头的埃克斯,依旧保持着极致的冷静,适时开口,打破了压抑死寂的氛围。

他透过通讯器,声音沉稳冷静,条理清晰地道出了最初的全盘计划:

“大家冷静,不要冲动。”

“我最初策划这场卧底任务,本意就是让墨多多潜入鬼影迷踪核心内部。如今阴差阳错,他反而彻底入局,成功贴近了鬼影迷踪最高掌权者,这是千载难逢的机会。”

埃克斯顿了顿,继续分析局势,道出后续部署:

“按照鬼影迷踪这位Boss的偏执性子,他对墨多多执念极深,绝不会轻易伤害他。顶多再过几日,他便会放松戒备,将墨多多放出囚笼。”

“到时候,墨多多就能趁机潜伏在据点之中,盗取鬼影迷踪封存多年的最高机密档案,完成这场卧底任务,届时我们便可接应他安全撤离。贸然闯入,只会打乱所有计划,还会让墨多多之前所有的隐忍煎熬全部白费。”

听完埃克斯的分析,成年尧婷婷压下心底的心疼与怒意,迅速恢复理智,沉着点头附和。

她快速操作终端后台,导出刚刚破解的古堡全套监控链接,指尖飞快敲击屏幕,将代码一键转发至所有人的设备之中。

“大家稳住心态。”

“接下来的这段时间,我们不需要贸然行动,全程靠监控实时跟进古堡动态、观察多多的状态即可。”

“我已经把监控链接代码发下去了,所有人直接复制导入终端,就能实时查看古堡内部画面,随时掌握局势变化。”

屏幕之上,监控画面依旧在静静播放。

石室囚笼里的屈辱与禁锢尚未结束。

而囚笼之外,全员隐忍待命,怒火暗藏,一场蓄势待发的救赎与反击,已然悄然酝酿。

只待时机成熟,他们便会尽数出击,救出满身伤痕的墨多多,清算所有罪孽。

几日的囚笼禁锢终于落幕。

石室冰冷的铁门被缓缓推开,久违的、流通的空气涌入昏暗的牢笼,吹散了几分盘踞多日的阴冷腐气。

鬼影迷踪Boss站在笼门口,眼底依旧藏着化不开的偏执占有欲。这几日的标记与纠缠,让他笃定墨多多已经彻底染上他的气息、被他拿捏在掌心,再也逃不出这座古堡。

他慵懒抬眼,语气带着掌控一切的戏谑与笃定:“关了你七天,也算够久了。”

“放你出来,在城堡里随便转转、走走看看。别想着逃跑,整座古堡内外都布满机关与眼线,你逃不掉的。”

说完,他转身离去,任由铁笼大门彻底敞开。

墨多多缓缓从牢笼中站起身。

几日被枷锁禁锢的四肢依旧酸涩发麻,颈间锁骨的吻痕早已淡去,可深入骨血的陌生信息素依旧牢牢盘踞在血脉里,挥之不去,时时刻刻提醒着他那几日的屈辱折辱。

清冷的眉眼覆着一层淡淡的漠然,眼底的怒意与隐忍尽数被他完美掩藏。

没人知晓,他看似顺从、安分平静的外表之下,早已绷紧了所有神经。

埃克斯的计划、卧底的任务、盗取最高机密的目的,清晰地盘桓在心底。

既然被获准自由走动,那便是他唯一的机会。

墨多多整理好微乱的黑衣,敛去周身所有的负面情绪,步履平稳地走出石室,慢悠悠游走在偌大、幽深、错综复杂的古堡长廊之中。

长廊石壁冰冷厚重,烛火摇曳昏暗,四周寂静无声,处处透着阴森压抑的氛围。

他看似随意闲逛、四处打量城堡布局,实则目光锐利,默默熟记每一条通道、每一处守卫卡点、每一间封闭密室的位置,悄悄锁定鬼影迷踪存放机密档案的核心区域方位。

正当他专注探查周遭环境时——

一道雪白身影骤然从廊柱阴影里轻巧跃出,动作突兀又灵动,直直拦在他身前。

突如其来的动静让墨多多脚步微顿。

那是一只通体雪白的小猫,身形轻巧,眼神灵动,落地的瞬间微微歪头,好奇地上下打量着墨多多。

紧接着,小猫身后走出一个少年。

少年模样清秀,眉眼带着几分稚气,眼底却藏着扭曲、轻佻的病态玩味,浑身透着乖张、偏执又变态的性子。他上下扫视着墨多多清冷矜贵的眉眼、干净挺拔的身形,饶有兴致地挑眉。

“嗯?你是谁?看着面生得很,是我们鬼影迷踪的人?”

墨多多淡淡摇头,神色冷淡,没有多余的话语。

少年见状,瞬间恍然大悟,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语气带着毫不掩饰的嘲讽与戏谑:“哎呀,我懂了。”

“浮空城的人是吧?被我们Boss抓进来的,笑死我了。”

一语道破身份,直白又轻蔑。

不等墨多多回应,少年便彻底缠了上来。

他像是发现了什么新奇又好看的玩具,寸步不离地跟在墨多多身后。

墨多多往前走,他便紧随其后;墨多多驻足观察墙体机关,他就乖乖停在一旁盯着他看。

无论墨多多走到长廊的哪个角落,他都死死跟着,甩都甩不掉。

一路跟行,少年终于主动开口,语气带着高高在上的优越感与病态的张扬:“对了,我还没自我介绍。”

“我是这座古堡的少爷,地位仅次于鬼影迷踪Boss,在这里,我说的话,也算数。”

墨多多眉眼未抬,全程漠然,只淡淡应了一声:“嗯。”

敷衍至极的回应,非但没有惹怒少年,反而让他愈发感兴趣。

他凑近半步,眼底闪过一丝阴翳的偏执,语气轻飘飘,却透着刺骨的诡异:“你知道吗?我这人有个规矩。”

“长得不好看的入侵者、俘虏,我看都懒得看,直接随手杀掉。”

“但你不一样。”

他目光贪婪地描摹着墨多多清冷精致的眉眼,语气愈发痴迷病态:“你长得真漂亮。”

话音未落,他骤然上前两步,快步拦死墨多多的去路。

少年猛地抬手,硬生生掰正墨多多的脸,逼迫他抬头、直视自己,眼底翻涌着浓烈的占有欲。

“这么好看的人,杀了太可惜了。”

他勾唇一笑,笑容乖张又偏执,字字带着不容拒绝的霸道:“抓起来,养着。”

突如其来的触碰与偏执的话语,让墨多多心底瞬间翻涌起浓浓的恶心与不适。

他极其抗拒地偏过头,躲开对方的视线与触碰,眉眼覆上一层薄薄的寒霜。

心底忍不住暗自嘟囔,带着极致的无语与嫌弃:

鬼影迷踪的人,是不是都这么奇怪?个个都是变态,个个都有这种扭曲的特殊癖好。

前有偏执疯批的Boss禁锢标记、肆意折辱,今有乖张病娇的少爷见色起意、要强留饲养。

这座古堡里的人,果然没有一个正常的。

墨多多压下心底的反胃与怒意,面上依旧维持着冷淡平静的模样。

眼下任务为重,他不能节外生枝,只能强忍着不适,任由这个古怪的病娇少爷一路尾随纠缠,心底却在飞速盘算——

如何摆脱纠缠,趁机潜入机密档案室,完成卧底任务。

古堡长廊幽深漫长,墙壁上悬挂着暗沉陈旧的壁画,烛火摇晃不定,将两人的影子拉得狭长扭曲。

墨多多本打算借着自由走动的机会,悄悄摸清古堡路线、避开巡逻守卫、锁定最高机密档案室的确切位置。

他深知这是他唯一的机会。

被囚禁七日、被迫妥协、被强行标记信息素,所有的屈辱隐忍,都是为了这一刻的卧底任务。只要拿到鬼影迷踪的最高机密,他这一场受尽折辱的入局,才算真正有价值,才能不辜负所有人的等待、不辜负唐晓翼在外强忍怒火的隐忍。

可偏偏,半路杀出这位难缠至极的古堡少爷。

自那句“抓起来,养着”落下后,少年便彻底黏上了他,如同甩不掉的鬼魅影子,寸步不离,死死纠缠。

墨多多脚步不停,故作闲散地往前走,目光看似随意扫过四周廊柱、铁门、通道拐角,实则每一眼都在默默记图,大脑飞速推演路线结构,悄悄分辨哪里是普通客房、哪里是禁区、哪里有高级加密门禁。

只要找到加密重门,十有八九就是机密档案室。

可他刚准备往左侧最幽深的封闭长廊走去——

身前一道身影立刻横移,精准堵住去路。

少年微微歪头,眉眼清秀却带着浓浓的病态偏执,亮晶晶的眸子死死黏在墨多多脸上,半点挪不开。

“你要去哪里?”

他语气轻快,却带着极强的掌控欲,完全不允许墨多多擅自离开他的视线范围。

墨多多面无表情:“随便走走。”

“随便走走?”

少爷轻笑一声,一步步逼近,两人距离瞬间被拉近,压迫感骤然袭来。

他抬手,想要去触碰墨多多的脸颊,被墨多多极快侧头避开。

躲开的瞬间,少年眼底的笑意淡了几分,添上一丝危险的幽暗。

“不许躲。”

他语气软软的,却带着强势的占有意味:“别人躲我无所谓,但是你不行。你这么漂亮,我允许你待在我面前,你就必须乖乖让我看。”

墨多多心底一阵生理性反胃。

鬼影迷踪从上到下,果然全员扭曲。

Boss是偏执深沉、擅长攻心囚禁的疯批,这位少爷则是明目张胆、见色起意、肆无忌惮的病娇变态。

一个擅长长期折磨、精神碾压。

一个擅长贴身纠缠、无底线骚扰。

短短片刻,墨多多已经被缠得身心烦躁。

他压下不耐,依旧维持淡漠神色,侧身想绕过对方继续探查路线。

可少年就像黏人又偏执的幼兽,你走一步,他跟一步;你换方向,他立刻堵截。

无论墨多多怎么走,都逃不开他的视线。

“你到底为什么一直躲我?”

少爷跟在他身后,叽叽喳喳地开口,全程不停骚扰:“我很少主动留人在身边的,你知道吗?古堡里的手下、俘虏、囚犯,我看不顺眼的,全部直接处理掉,连多看一眼都嫌浪费时间。”

“唯独你。”

他快步绕到墨多多面前,倒退着走路,专注盯着他的眉眼,笑意浓烈又病态:“我愿意留着你,愿意慢慢看、慢慢养。你应该觉得荣幸才对。”

墨多多心底冷冷嗤笑。

荣幸?

被变态盯上,是他这辈子最晦气的事情。

阿茗
阿茗

我不行了,给我写笑了

阿茗
阿茗

🤣

他不回话,不搭理,一心只想尽快摆脱纠缠,继续探查古堡核心区域。 可这位少爷仿佛把沉默当成默许,愈发得寸进尺。 他开始不停凑近距离,呼吸频频扫过墨多多耳畔,时不时轻轻碰一下他的袖口、肩线,动作轻佻又试探,带着极强的骚扰意味。 “你皮肤好白。” “你眼睛真好看。” “难怪我们Boss把你抓回来,换我我也舍不得放你走。” “你是浮空城的人啊……那你以前是不是很风光?所有人都捧着你?” “现在不一样啦,你落我手里了。” 一句句细碎聒噪的话语不停钻进耳朵,每一句都让墨多多心头愈发烦躁。 他原本缜密冷静的探查思路,被彻底打乱。 原本记住一半的通道布局、守卫轮换规律、机关触发点位,被这无休止的骚扰搅得一团混乱。 好几次,他看准无人空隙,想要快速潜入暗处探查禁区,都被少年硬生生拦下。 “等等!不准自己乱跑!” “去哪里!带我一起!” “你不许一个人待着!” 少年完全把墨多多当成自己新抓到的专属玩物,占有欲爆棚,根本不给他任何独处机会。 墨多多越是沉默冷淡、试图疏离躲开,他就越是兴奋黏人。 “你怎么不说话?” “害羞了?” “还是说,你其实也觉得我好看?” “没关系,你就算不说话,我也喜欢你这张脸。” 墨多多耳根微微发僵,心底恶心感层层堆叠。 他被Boss囚禁七日、被强行标记信息素都没这么烦躁。 因为Boss是阴冷深沉的折磨,而这位少爷是无孔不入、没完没了、黏人至极的贴身骚扰。 他连静下心观察一秒环境都做不到。 好不容易走到一处看似偏僻、极有可能通往档案室的暗门走廊。 四周无人,守卫远离,机关静默,是绝佳的探查机会。 墨多多眼神微凝,脚步放缓,准备假装驻足看壁画,趁机观察暗门的加密结构。 只要确认密码锁类型、防御机制,他就能慢慢寻找破解漏洞,为后续盗取机密铺路。 可他刚停下脚步—— 下一秒,少年直接侧身贴了上来,肩膀紧紧靠着他的肩膀,整个人几乎半贴在他身侧。 温热的气息就近喷洒在颈间,带着少年独有的、轻浮张扬的气息。 墨多多身体瞬间紧绷,本能地往旁边躲开半寸。 这一躲,彻底惹笑了身旁的病娇少爷。 他低低笑着,伸手直接轻轻捏住墨多多的袖口,指尖轻轻摩挲布料,动作暧昧又冒犯。 “别躲呀。” “我好不容易有个这么好看的新玩伴,你不许冷落我。” 他微微偏头,眼底闪烁着偏执又贪玩的光,肆无忌惮打量着墨多多被烦得隐忍紧绷的侧脸。 “我猜,你刚刚想偷偷去别的地方,对不对?” “想偷偷乱跑?想背着我做小动作?” 墨多多心头一凛。 这人看似贪玩无脑,心思居然格外敏锐。 他瞬间压下所有异样,面不改色:“只是随便看看。” “随便看看?” 少爷挑眉,笑意更深,语气带着笃定的试探:“可是你眼神不像随便看看哦。” “你刚刚盯着那扇暗门看了好久。” 墨多多心口微沉。 暴露风险,陡然飙升。 他万万没想到,自己小心翼翼的探查动作,居然被这个看似跳脱的少年一眼看穿。 少年捏着他的袖口不放,微微凑近,声音压低,带着戏谑的威胁: “浮空城的人,被抓进来还不安分?” “偷偷观察古堡结构、偷偷看禁区暗门……你是不是想干什么坏事呀?” 墨多多垂眸,不动声色挣脱袖口,语气极淡:“你想多了。” “我有没有想多,我自己知道。” 少年死死盯着他,眼底稚气褪去,多了几分和Boss相似的幽暗偏执。 “我警告你哦。” “古堡禁区不是你能碰的。” “老老实实待在我身边,乖乖陪我,我可以护着你、不让其他人欺负你。” “你要是敢偷偷乱跑、偷偷搞小动作——” 他微微顿住,笑容天真又残忍:“就算你长得再好看,我也会生气的。” 墨多多沉默不语。 他彻底明白。 有这位少爷全程盯防、贴身纠缠,他根本没有任何机会探查机密、寻找档案室、完成卧底任务。 短短十几分钟的闲逛,比七天囚笼囚禁还要折磨人。 囚笼困住的是他的身体。 而这位少爷,困住的是他所有的行动、所有的机会、所有的计划。 长廊烛火摇曳,少年依旧兴致勃勃地围着他打转,不停搭话、不停骚扰、不停试探。 墨多多背脊挺直,眼底清冷平静,心底却早已层层压满无奈与烦躁。 卧底任务,彻底被硬生生卡死。 而古堡之外,监控屏幕前的所有人,正一字不落地看着这场没完没了的贴身纠缠。

古堡内部纠缠不休,古堡之外,监控投屏前的气氛,早已压抑得濒临爆炸。

高清画面实时传输,将病娇少爷贴身纠缠、步步骚扰墨多多的每一个动作、每一句轻浮话语,完完整整地映在屏幕上,分毫未差。

成年尧婷婷指尖死死抵着操作台,眉头紧绷,脸色凝重到极致。原本她还稍稍放心,以为墨多多成功出笼、获得自由行动权,就能悄悄探查机密、稳步推进卧底任务。

可谁也没有料到,鬼影迷踪居然还有这么一号难缠的人物。

看似年少稚气,心性却同样扭曲乖张,黏人偏执、得寸进尺,死死缠在墨多多身边,寸步不离,直接把多多所有的探查计划全部打乱。

“完了。”成年扶幽声音发颤,指尖微微发抖,盯着屏幕一脸焦急,“这个少爷盯得太紧了,多多根本没有一点独处机会,连靠近禁区暗门都被当场识破,任务彻底卡住了。”

屏幕里,少年黏在墨多多身侧,不停搭话、不停试探,伸手拽袖口、凑近耳畔骚扰,轻浮又越界的动作层出不穷。而墨多多全程隐忍避让、默默疏离,明明满心烦躁厌恶,却为了不暴露身份、不节外生枝,只能硬生生忍着所有冒犯。

这一幕,看得所有人心口发堵。

最绷不住的人,当属唐晓翼。

他静静立在屏幕最前方,粟发垂落,遮住了眉眼,周身没有任何多余动静,却散发着一种令人胆寒的死寂。

旁人暴怒是外露的,而他的愤怒,是沉在谷底、蓄满杀意、濒临失控的极致冰冷。

七天七夜,他眼睁睁看着墨多多被Boss囚禁囚笼、强行标记、折辱施压,每一秒等待都如同凌迟。好不容易等到多多被放出牢笼,以为终于能安稳探查、伺机脱身,结果转头就被另一个变态缠上。

那个病娇少爷直白贪婪的目光、肆无忌惮的打量、贴身纠缠的举动、那句刺耳的“抓起来养着”,还有一次次故意凑近的冒犯,字字句句、一举一动,都狠狠戳在唐晓翼的爆点上。

尤其是看见墨多多无奈偏头避让、眼底藏满恶心与厌烦,却只能被迫隐忍迁就的模样,唐晓翼胸腔里的戾气与醋意彻底翻涌滔天。

他猩红的眼眸死死锁着屏幕里的画面,眼底温柔彻底散尽,只剩下漆黑沉沉的占有欲与嗜血杀意。

心底疯狂回荡着一句冰冷又偏执的狠话:

敢碰我的人,敢骚扰我老婆,你彻底活腻了。

鬼影迷踪从上到下,没有一个正常人,全都找死。

一旁的幼年小队早已紧张到极致。

幼年婷婷小手攥紧衣角,鼻尖又一次捕捉到空气中愈发浓烈的压迫感,忍不住小声喃喃自语:“不对啊……这味道更浓了,刚刚只是一点点醋味,现在简直快要溢出来了,唐晓翼哥哥的醋意也太吓人了吧……”

空气里不仅仅是醋意,那是混杂着极致占有欲、滔天怒火、毁灭欲的冰冷气场,压得整片区域的风都变得刺骨寒凉。

幼年扶幽吓得轻轻后退半步,忐忑不安地开口:“怎、怎么办……那个少爷一直黏着多多哥,一直骚扰他,多多哥根本摆脱不掉……我们、我们要不要提前冲进去?”

通讯器那头的埃克斯迅速出声制止,语气紧绷却依旧理智:“不行,绝对不能冲动突进。”

“目前墨多多身份没有暴露,只是被无关人员纠缠,任务只是暂时停滞,没有彻底失败。现在强攻入场,会直接废掉这唯一的卧底机会,之前七天所有的隐忍、所有的牺牲、所有的折辱全部白费。”

埃克斯顿了顿,看着屏幕里没完没了的纠缠,也忍不住头疼,快速给出方案:“现在只能等。”

“这个少爷虽然地位仅次于Boss、性子乖张偏执,但终究只是随性玩闹,没有Boss的城府与警惕。等他新鲜感褪去,大概率会主动离开墨多多,到时候多多就能重新获得独处机会,继续探查机密。”

成年尧婷婷冷静点头,指尖快速操作终端,备份下所有监控画面:“我已经全程录屏存档了,所有人随时可以观看实时画面。接下来我们全程紧盯监控,一旦出现变数立刻汇报,耐心等待时机就好。”

话虽如此,可屏幕里的画面,依旧在不断刺激着唐晓翼的神经。

画面中,鬼影迷踪少爷依旧乐此不疲地缠着墨多多。

他一会儿挡在墨多多身前逼他对视,一会儿拽着墨多多的衣袖不让他走动,一会儿叽叽喳喳说着自恋又病态的话,句句都在试探、撩拨、骚扰。

“你别总冷冰冰的嘛,陪我说说话。”

“你在浮空城是不是没人敢冷落你?没关系,以后我陪着你。”

“你长得这么好看,乖乖跟着我,比跟着浮空城自在多了。”

每一句轻浮的话语,都像一根针,狠狠扎在唐晓翼心上。

他看着自家清冷孤傲、向来被他捧在手心里、连一句重话都舍不得受的多多,如今被困在敌营,被两个疯批轮番觊觎、轮番骚扰、肆意冒犯,被迫隐忍、被迫退让、步步谨慎。

唐晓翼指节死死攥紧,骨节泛白,手臂青筋隐隐绷起。

他从来没有一刻,像现在这样想要彻底踏平鬼影迷踪。

Boss囚禁标记,少爷贴身骚扰。

这群人,仗着身在暗处、仗着多多身负任务不能暴露,就肆无忌惮地折辱他、冒犯他、觊觎他。

唐晓翼眼底的猩红愈发浓郁,杀意几乎快要凝成实质。

他默默盯着屏幕,心底早已暗暗立誓。

再忍。

再等一段时间。

等墨多多拿到机密、任务结束、彻底脱身的那一刻——

他会第一个冲进古堡。

那个偏执阴狠的Boss、这个聒噪病娇的少爷、整个鬼影迷踪所有冒犯过多多的人。

他一个都不会放过。

古堡之内,是墨多多隐忍周旋、艰难自保、步步为营的卧底博弈。

古堡之外,是唐晓翼醋意滔天、杀意蓄满、静待复仇的极致守护。

屏幕光影闪烁,纠缠仍在继续。

一场无声的对峙,内外同时上演。

救赎与复仇,只差最后一个时机。

古堡昏暗的长廊里,烛火摇曳不定,阴冷的风穿过镂空窗棂,带着刺骨的寒意。

墨多多的耐心,早已在少年无休止的纠缠里消磨殆尽。

他原本还想着隐忍克制,假意顺从,熬到少年新鲜感褪去,便能脱身继续探查鬼影迷踪的机密档案,完成卧底任务。可他万万没想到,这个病娇少爷的贪心与放肆,根本没有底线。

越是冷淡疏离、步步躲闪,少年就越是兴致盎然,得寸进尺。

起初只是跟在身后聒噪搭话、拉扯衣袖,而后是贴身尾随、刻意贴近冒犯,到最后,已然肆无忌惮,完全不顾半点分寸,将恶意的触碰尽数落在墨多多身上。

少年看着墨多多始终清冷漠然、隐忍紧绷的侧脸,眼底的贪玩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浓郁的占有欲与猎奇心。他早就注意到,眼前这个浮空城来的青年,皮肤冷白细腻,脖颈线条纤细流畅,精致得让人移不开眼。

尤其是衣领微敞处,隐隐露着几处淡去却依旧清晰的红痕——那是前几日鬼影迷踪Boss留下的吻痕,是刻在墨多多身上、最让他屈辱的印记。

少年目光死死黏在那片肌肤上,眼底闪过病态的好奇与嫉妒。

他太清楚这些痕迹代表着什么。

是自家首领的标记,是独属于首领的占有。

这让向来霸道、偏爱独占美好事物的少爷,心底生出强烈的不甘。

凭什么这么漂亮的人,只能被首领独占?

凭什么这些好看的痕迹,只能属于那个人?

念头一旦滋生,便疯狂疯长,彻底冲垮了他仅剩的分寸感。

少年不再满足于简单的跟随与搭话,脚步猛地上前,直接堵死墨多多所有退路,将人死死逼在冰冷的石壁与自己之间。

狭小的距离密不透风,侵略性的压迫感瞬间包裹住墨多多全身。

不等墨多多侧身躲闪,一只微凉的手,骤然抬了起来。

指尖带着轻浮又放肆的力道,精准抚上了墨多多纤细的脖颈。

“别动。”

少年的声音带着偏执的戏谑,指尖细细摩挲着颈侧细腻的肌肤,触感冰凉软糯,让他愈发上瘾。

墨多多浑身瞬间僵硬,浑身的汗毛尽数竖起,生理性的恶心与极致的警惕瞬间席卷四肢百骸。

他下意识偏头躲闪,脊背紧紧抵着冰冷的石壁,眉眼瞬间覆满寒霜,眼底是压抑到极致的厌恶:“放手。”

语气冷硬,带着明确的警告。

可此刻的少年早已彻底放肆,哪里听得进去半分。

他非但没有松手,指尖还缓缓下移,精准落在了锁骨处那片淡红的吻痕之上。

指腹轻轻按压、摩挲,带着赤裸裸的窥探与挑衅,一遍遍抚过那些屈辱的印记。

“原来Boss真的对你动手了啊。”

“这些痕迹,还挺好看的。”

轻佻的话语不堪入耳,放肆的触碰狠狠践踏墨多多仅剩的底线。

那是他七日囚笼、受尽折辱的伤疤,是他藏在心底最不堪、最恶心的记忆,如今却被一个陌生人肆意把玩、肆意打量。

墨多多牙关死死咬紧,唇瓣绷得发白,身体控制不住地微微颤抖。

他拼命克制着心底的怒意,克制着想要挥拳推开对方的冲动。

任务未完成,机密未盗取,他不能暴露,不能节外生枝。

可这份隐忍,在少年眼里,反倒成了默认与顺从。

少年的胆子愈发大了起来,动作越来越过分,越来越放肆。

他的手指不再局限于脖颈与吻痕,开始肆意游走,指尖轻轻划过墨多多纤细的肩线、单薄的脊背,流连在青年清瘦细腻的肌肤之上。

墨多多身形本就清瘦,肩窄腰细,身形单薄,每一处细微的线条,都被少年肆无忌惮的目光与触碰细细打量、肆意冒犯。

“你的身形好小、好软啊……”

“难怪Boss把你看得这么紧,确实值得藏起来。”

污言秽语般的低语贴着耳畔炸开,温热的呼吸尽数喷洒在颈间,带着令人作呕的轻浮。

最致命的冒犯,在这一刻彻底降临。

少年微微俯身,头颅缓缓凑近墨多多纤细白皙的脖颈,鼻尖轻轻蹭过肌肤,眼底翻涌着疯狂的占有欲。

他盯着那片带着旧痕的肌肤,唇角勾起病态的笑意,舌尖微微轻抬,整个人已然做好了俯身落下齿痕的姿态——

他要咬上去。

他要在Boss留下的痕迹旁,印上属于自己的印记,要把这个漂亮的人,彻底抢过来,变成只属于自己的所有物!

脖颈处温热的气息越来越近,冰冷的危险感死死包裹住墨多多。

他瞳孔骤缩,心底的恶心与恐惧抵达顶峰,浑身肌肉绷到极致,用尽全身力气想要挣扎后退,可身后是坚硬石壁,身前是步步紧逼的疯批少年,他退无可退,避无可避。

长廊之内,冒犯仍在继续,危机一触即发。

而长廊之外,监控屏幕前的所有人,将这惊心动魄、肆意凌辱的一幕,看得一清二楚!

高清的画面里,少年肆意抚摸脖颈吻痕、动手动脚冒犯身形、俯身欲咬脖颈的每一个细节,分毫不差地投屏在屏幕上,刺眼又窒息。

全场死寂。

空气瞬间凝固,压抑得让人无法呼吸。

幼年婷婷瞳孔大震,小手死死捂住嘴巴,眼底满是惊惧:“太过分了!他怎么敢……”

幼年扶幽浑身发抖,语速慌乱到极致:“不、不行!再下去多多哥要被欺负惨了!”

成年婷婷脸色惨白,指尖死死攥紧操作台,指节泛青,心底又急又痛:“得制止他!太放肆了!”

而人群最前方——

唐晓翼。

彻底疯了。

在前几日,他隔着屏幕看着墨多多被Boss囚禁、标记、折辱,尚且能靠着隐忍克制,压下滔天杀意,等待最佳时机。

可此刻,看着另一个陌生的疯子,肆无忌惮触碰多多的脖颈、把玩多多的屈辱吻痕、肆意摩挲他清瘦单薄的身形,甚至敢俯身、妄图咬破他的肌肤,留下新的印记——

唐晓翼所有的理智、所有的隐忍、所有的克制,瞬间碎得彻底。

猩红的眼眸骤然赤红如血,眼底最后一丝清明彻底湮灭,只剩下毁天灭地的暴戾、滔天醋意与嗜血疯狂的杀意。

周身的气压骤然降至绝对冰点,凛冽的杀气如同万丈寒冰轰然炸开,席卷整片空间,狂风骤然四起,吹得他满头银发肆意翻飞。

他死死盯着屏幕里那一幕刺眼的冒犯,看着自己捧在心尖上、护入骨子里、连一根头发丝都舍不得碰的人,被两个变态轮番觊觎、轮番触碰、肆意凌辱。

看着多多纤细的脖颈被陌生人肆意把玩,看着他单薄的身形被肆意冒犯,看着他被逼至绝境、隐忍颤抖、无助躲闪的模样。

心脏像是被万千利刃狠狠刺穿、反复凌迟,极致的心疼与暴怒交织在一起,彻底吞噬了他所有的思维。

脑海里只剩下一句偏执、疯狂、嗜血的嘶吼:

敢碰我的人!敢动我的多多!敢觊觎他、冒犯他——你们全都找死!!

之前Boss的折辱,是刻骨之恨。

现在少爷的放肆冒犯,是彻底触碰到了他的逆鳞底线!

他可以忍受多多为了任务暂时隐忍。

可以忍受多多身陷敌营暂时受困。

但他绝对无法忍受,有人一而再、再而三,肆意轻薄他的人,触碰他的身体,妄图霸占他的一切!

唐晓翼周身戾气滔天,周身气流剧烈翻涌,整个人已然濒临彻底失控。

他再也压制不住心底的杀意,沙哑冰冷、带着毁灭气息的低吼,骤然响彻全场:

“够了。”

“我不等了。”

“鬼影迷踪,所有人——都给我陪葬!”

毁灭般的杀意席卷全场的瞬间,唐晓翼身形一动,就要直接冲破所有防线、孤身硬闯古堡。

他眼底早已没有半分理智,猩红瞳孔染满嗜血的疯狂,周身凛冽的戾气几乎凝成实质,整片空气都在剧烈震颤。

“拦住他!快拦住晓翼!”

成年尧婷婷反应最快,脸色煞白地大喊出声。

所有人都清楚——

现在冲进去,就是彻底毁了墨多多隐忍七天换来的所有成果!

所有委屈、所有折辱、所有被迫承受的标记与冒犯,全部白白受罪!

虎鲨一步跨出,死死按住唐晓翼的肩头,用尽全身力气压制他躁动失控的身形,青筋绷起:“唐晓翼!冷静一点!别冲动啊!”

幼年婷婷、幼年扶幽吓得心口狂跳,也立刻上前死死拉住他的袖口与衣角,小小的身子拼尽全力阻拦失控的他。

成年扶幽快速上前按住唐晓翼另一侧臂膀,指尖都在发抖:“不、不行!现在进去一切都完了!多多哥会彻底暴露的!”

几人合力死死架住唐晓翼,硬生生拖住了他即将冲出的脚步。

可此刻的唐晓翼,早已被滔天醋意与极致怒意彻底冲垮理智。

他浑身紧绷、力气大得骇人,周身气流狂暴翻涌,银发狂乱翻飞,眼底只剩下古堡里那刺眼至极的画面——

陌生少年指尖摩挲多多脖颈的吻痕、肆意游走冒犯他清瘦单薄的身子、俯身贴近脖颈,妄图咬下新的印记。

一想到自己放在心尖上、护得干干净净的墨多多,在他看不见的地方,被两个变态轮番觊觎、轮番轻薄、肆意折辱,被逼得退无可退、只能强忍恶心隐忍承受,唐晓翼的心就痛得快要炸裂。

“放开我!”

他嗓音沙哑破碎,冷得刺骨,每一个字都裹挟着毁天灭地的戾气,手臂猛地发力,周身气场暴涨,硬生生震得架住他的几人手臂发麻、身形一晃。

“那是我的人!”

“谁敢碰他、轻薄他、冒犯他——我杀干净他们所有人!!”

他再也忍受不了一秒钟的旁观。

看着墨多多被逼在墙角、被迫承受无休止的骚扰冒犯、明明厌恶到极致却只能隐忍克制,看着他清冷傲骨被一次次践踏,看着他干净的身子被陌生人肆意触碰觊觎……

每一秒,都是对唐晓翼的凌迟。

通讯器那头,埃克斯听见这边混乱躁动的动静,立刻拔高声音,语气严肃、沉稳、强硬,穿透所有嘈杂,精准压住唐晓翼失控的情绪。

“唐晓翼!你冷静!看着我!!”

埃克斯极少用这般严厉紧绷的语气说话,此刻却字字铿锵,强行拽回他濒临毁灭的理智。

“我知道你痛、你怒、你疯!我全部都知道!”

“换做任何人,看着多多被这样轮番骚扰、肆意冒犯、步步轻薄,都不可能无动于衷!”

他先顺着唐晓翼的情绪安抚,承认他所有的愤怒与心疼,不让他彻底逆反失控。

紧接着,语气陡然严肃,直击要害,句句戳破现实。

“但是你现在冲进去,就是彻底辜负墨多多七天所有的隐忍!”

“他被囚禁七日、被迫妥协受辱、被强行标记信息素、被Boss日夜攻心折磨,他忍下所有恶心、所有委屈、所有尊严践踏,就是为了这一次卧底任务!”

“他明明厌恶到极致、生理性反胃到极致,还在强行隐忍周旋,只为盗取机密、彻底端掉鬼影迷踪!”

“你现在一时冲动闯进去,他所有的罪、所有的苦、所有白白受的折辱,全部白费!!”

这句话狠狠砸下,让躁动挣扎的唐晓翼动作骤然一滞。

埃克斯抓住机会,继续快速安抚、层层疏导,压下他滔天杀心。

“你想救他,我比你更想!全队所有人都比你更想立刻把他带回来!”

“可我们不能用多多的牺牲换一时的痛快!”

“你现在冲进去,不仅救不出他,还会直接暴露他卧底身份,让鬼影迷踪彻底对他下死手!”

“到时候,之前的温柔周旋、隐忍伪装全部作废,多多会从‘被俘人员’直接变成‘必死卧底’!”

“你忍心让他承受了这么多屈辱之后,最后落得身陷死局、万劫不复的下场吗?!”

句句戳心,句句现实。

狂暴的挣扎力道,一点点缓缓褪去。

唐晓翼僵在原地,胸膛剧烈起伏,猩红眼底依旧翻涌着未散的杀意与滔天醋火,周身戾气依旧骇人,却再也没有挣扎着往前冲。

他清清楚楚知道——

埃克斯说的,全是对的。

他可以不顾一切、踏平古堡、杀尽所有人。

可他不能辜负墨多多。

不能让多多七天咬碎牙忍下来的所有委屈、所有不堪、所有折辱,白白浪费。

埃克斯见他稍稍冷静,语气放缓,带着极致的无奈与安抚,继续轻声劝道:

“晓翼,我懂你的底线。”

“谁碰多多,谁就是你的逆鳞,我全都明白。”

“这个少爷过分了,肆无忌惮、得寸进尺、肆意轻薄冒犯,换谁都忍不了。”

“你再忍最后一次。”

“就这一次。”

“等多多稳住局面、摆脱纠缠、拿到最高机密,任务完成的一瞬间——”

“我全权授权你出手。”

“鬼影迷踪所有人,包括Boss、包括这个放肆的少爷,任由你处置,绝不拦你。”

空气渐渐平复下来。

众人依旧死死扶着唐晓翼,不敢有半分松懈。

少年暴怒的杀意虽然强行压下,可那双猩红眼眸里翻涌的偏执、阴翳、疯狂的恨意,却半点没有消散。

他死死盯着监控屏幕里,依旧被贴身纠缠、肆意冒犯、隐忍周旋的墨多多,牙关咬得极紧,骨节泛白。

心底冰冷至极的誓言,一字一句,血淋淋刻进心底。

现在,我为了你,忍。

等任务结束。

所有冒犯过你、轻薄过你、欺辱过你的人——

我必一一清算,血债血偿,寸草不生。

长廊之外,全员强忍怒火、死守等待。

长廊之内,墨多多的致命周旋,仍在艰难继续。

阴冷昏暗的古堡长廊死寂一片。

病娇少爷俯身在墨多多颈侧,温热的呼吸密密匝匝洒在细腻冷白的肌肤上,带着一丝诡异微凉的湿意。方才肆意摩挲吻痕的指尖迟迟没有挪开,反而愈发贪恋地贴着那片泛红的旧迹,眼底的贪玩彻底褪去,只剩下幽深、诡异的偏执。

下一瞬,他微微抬舌,湿润的舌尖轻轻舔过墨多多纤细脆弱的脖颈。

湿凉的触感突兀落下,带着陌生人肮脏又诡异的温度,顺着肌理蔓延开来,瞬间激起墨多多一身细密的鸡皮疙瘩。

那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恶心、恶寒、抗拒,几乎瞬间吞噬了他所有的理智。

墨多多浑身剧烈一僵,脊背死死抵着冰冷石壁,下意识拼命偏头躲闪,牙关紧咬,眼底盛满极致的厌弃与慌乱。

可少年早已将他彻底锁死在墙与自己之间,退路全无。

舔舐过后,少年贴着墨多多泛红发烫的耳廓,声音压得极低、极轻,带着一丝病态诡谲的笑意,慢悠悠开口,字字淬着阴冷的诡异:

“你知道吗?”

“我有一种很奇怪的病。”

墨多多心神骤紧,心脏猛地下沉,一股强烈的不安瞬间攥住他的五脏六腑。

少年指尖轻轻按压着他颈侧的血管,动作温柔又残忍,语气轻飘飘的,却让人头皮发麻:

“我时不时……需要新人的血。”

“新鲜、干净、从没被别人采过的血。”

这句话如同一道寒冰惊雷,狠狠劈在墨多多脑海里。

新人的血。

鬼影迷踪少爷的怪病。

所有诡异的反常、所有莫名的纠缠、所有见色起意的偏执,在这一刻全部串联起来!

他不是单纯贪玩、不是单纯好色、不是一时兴起——他是盯上了自己的血!

墨多多瞳孔骤然紧缩,浑身血液几乎瞬间冰凉,心底的惊惧与慌乱轰然炸开。

再也顾不上隐忍、顾不上任务、顾不上卧底计划,求生的本能彻底压倒一切。

“放开我!!”

他低喝一声,用尽浑身所有残存的力气,双臂猛地发力,肩膀狠狠向外顶,疯狂想要推开身前的少年,想要挣脱这致命的禁锢。

这一刻的他,什么机密、什么潜伏、什么隐忍计划,全部抛之脑后。

他只想逃!逃离这个诡异嗜血的疯子!

可太晚了。

少年看着他骤然慌乱、拼命挣扎的模样,非但没有半分松手,眼底反而炸开浓烈、病态、狂热的兴奋。

他等的,就是这一刻。

等猎物惊慌、等猎物挣扎、等猎物露出最脆弱、最鲜活的姿态。

“别动。”

少年嗓音骤然变冷,褪去所有嬉皮笑脸,双手骤然发力,死死摁住墨多多的肩膀,力道大得惊人,彻底将他钉死在石壁之上,分毫动弹不得。

骨骼被按压得发紧,沉重的禁锢感死死裹住全身。

墨多多疯狂挣扎、剧烈扭动、肩头拼命颤抖,可对方的力气远超想象,将他牢牢锁死,所有反抗全部徒劳无功。

“乖乖的……别乱动。”

少年轻笑一声,眼底是近乎疯狂的嗜血欲望,头颅再次低下,精准对准墨多多纤细脆弱、跳动着温热血管的脖颈——

尖锐的犬齿骤然刺破薄薄的肌肤。

“嗤。”

细微的破皮声在死寂长廊响起。

锋利的牙尖狠狠扎进颈侧皮肉,穿透肌理,瞬间汲取到温热滚烫的鲜血。

浓郁的血腥味瞬间弥漫开来。

墨多多浑身猛地一颤!

极致的刺痛、酸胀、麻痹感顺着颈间伤口炸开,瞬间蔓延四肢百骸。

疼。

又麻。

还有一种被生生掠夺生命力、被肆意啃噬身体的屈辱与无力,狠狠压垮他所有的倔强。

他明明那么傲骨、那么坚韧、宁折不弯。

他扛得住七日囚禁、扛得住攻心折磨、扛得住信息素标记的屈辱。

却扛不住此刻被陌生人啃噬血肉、吸食鲜血的致命侵犯。

身体被死死按住,动弹不得,温热的血液被一点点抽离身体,四肢渐渐泛起轻微的虚软无力。

痛感、羞感、屈辱感、无力感,层层叠叠涌上心头。

墨多多死死咬着下唇,硬生生憋住所有细碎的痛哼,不肯发出半分示弱的声音。

可生理的痛楚根本藏不住。

长长的眼睫剧烈颤抖、水光氤氲,原本清冷澄澈的眼眸蒙上一层薄薄的水雾。

极致的疼痛与委屈交织,逼得他眼角不受控制泛起一片浅浅的绯红,脆弱又破碎,狼狈得让人心疼到极致。

他被迫仰着脖颈,任由少年埋在他颈间,贪婪、疯狂地吸食着新鲜血液。

少年的呼吸越来越沉,动作愈发贪恋,仿佛吸食到世间最珍贵的宝物,眼底的病态满足几乎要溢出来。

“真好……”

“你的血……好甜。”

模糊的低语混着血腥味落在耳畔,字字诛心。

墨多多浑身发冷,指尖微微颤抖,心底只剩下彻骨的绝望与恶心。

他被囚、被辱、被标记、被骚扰、如今更是被活生生啃噬血肉。

鬼影迷踪的每一个人,都是不折不扣的疯子。

而屏幕之外——

全场死寂。

所有人看着这血淋淋、刺眼至极的一幕,呼吸骤停。

被众人死死按住的唐晓翼,看着那刺入脖颈的尖牙、看着渐渐泛红浸染的肌肤、看着多多眼角破碎泛红的模样——

猩红眼底,彻底漆黑一片。

他的理智,彻底归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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