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南巡风云

【永燕寝宫·成亲九月后】

永燕（十五岁，趴在窗边，手里把玩着尔泰送的草编凤凰，嘴里叼着糖葫芦，含糊不清）："尔泰！皇阿玛要南巡了！咱们也能去！"

尔泰（十六岁，正给她收拾行李，头也不抬）："皇上南巡，带着皇后、令妃、瑜妃，还有……永璜、永琪、咱们。"

永燕（把糖葫芦塞他嘴里，眼睛亮亮的）："那永瑢和尔薇呢？"

尔泰（把行李合上，笑）："永瑢要留在宫里读书。尔薇……傅恒大人说，及笄前不宜远行。"

永燕（愣住，随即撇嘴）："……永瑢那小子，肯定要闹。"

【永瑢寝宫·同日】

永瑢（十二岁，皇后嫡子，拽着皇后的袖子，眼眶红红的）："额娘！儿臣也要去！"

皇后（叹气，摸他的头）："永瑢，你要读书。尔薇也要及笄了，你得……"

永瑢（跺脚，眼泪掉下来）："儿臣不要读书！儿臣要陪尔薇！"

尔薇（十三岁，傅恒幺女，站在殿外，捧着一本书，耳根微红）："永瑢阿哥……"

永瑢（冲出去，拽着她的袖子，脸红扑扑的）："尔薇！你……你及笄还有两年！我……我不能陪你……"

尔薇（愣住，书卷掉在地上，眼眶微红，却笑着）："永瑢阿哥……臣女……臣女等你回来……"

永瑢（愣住，随即笑，却带着一丝苦涩）："……好。一言为定。"

【南巡路上·龙舟】

皇上（坐在龙椅上，看着两岸风景，龙颜大悦）："朕的江山，真美。"

皇后（含笑，给皇上斟茶）："皇上，前面就是济南了……"

皇上（愣住，随即叹气）："济南……夏雨荷……"

永燕（十五岁，坐在尔泰身边，小声嘀咕）："尔泰……皇阿玛是不是……想夏雨荷了？"

尔泰（十六岁，给她披上披风，笑）："皇上亏欠夏雨荷。但……夏紫薇的事，皇上不会忘。"

远处，永璜和晴儿并肩站着，永琪和欣荣并肩站着。

永璜（十八岁，大阿哥，萧剑之名，牵着晴儿的手，声音轻轻的）："晴儿，济南……是夏雨荷的故乡……"

晴儿（十六岁，王爷之女，温婉笑）："萧剑哥哥……都过去了……"

【济南·夏雨荷旧居】

皇上（站在一座破旧的院落前，眼眶微红）："……就是这里。"

永燕（十五岁，拽着尔泰的袖子，小声嘀咕）："尔泰……这里……好破……"

尔泰（十六岁，给她擦眼泪，笑）："永燕，皇上……心里苦。"

突然，一个老妇人从院落里走出，看见皇上，愣住，随即跪下：

**"皇……皇上？！"

皇上（愣住，随即笑，却带着一丝苦涩）："你是……夏雨荷的邻居？"

老妇人（磕头，声音发颤）："回皇上……夏姑娘……夏姑娘死后……有个女娃……来找过她……"

皇上（愣住，随即脸色大变）："女娃？！"

老妇人（磕头）："是……那女娃……自称夏紫薇……说……说她是夏姑娘的女儿……"

永燕（愣住，随即叉腰，大声）："夏紫薇？！她不是死了吗？！"

尔泰（十六岁，皱眉，把永燕护在身后）："……永燕，小心。"

【南巡路上·夜】

皇上（坐在龙舟上，脸色铁青，手里攥着一封密折）："傅恒……查清楚……夏紫薇……真的死了？"

傅恒（躬身，声音沉稳）："回皇上……夏紫薇……赐死当日……有人……劫了囚车……"

皇上（拍案，茶盏碎裂）："什么？！"

皇后（在旁，冷声）："皇上……夏紫薇……没死？"

永燕（十五岁，冲进来，叉腰，大声）："皇阿玛！夏紫薇要是没死！她肯定还要害人！"

尔泰（十六岁，跟在后面，皱眉）："皇上……臣请命……保护永燕……"

皇上（闭眼，良久，叹气）："……传旨……加派侍卫……保护永燕……"

他顿了顿，声音冷得像冰：

"夏紫薇……朕赐你白绫……是朕最后的仁慈。你若再敢出现……朕……朕亲自斩你！"

【紫禁城·永瑢寝宫】

永瑢（十二岁，皇后嫡子，坐在窗前，手里攥着尔薇送的书卷，眼眶红红的）："尔薇……我……我想你了……"

尔薇（十三岁，傅恒幺女，站在殿外，捧着一本书，耳根微红）："永瑢阿哥……臣女……臣女也在想你……"

突然，一个白衣身影从暗处走出——是夏紫薇！

夏紫薇（十五岁，脸色苍白，却笑着，像一朵毒花）："永瑢阿哥……紫薇……紫薇来陪你了……"

永瑢（愣住，随即大喊）："来人啊！有刺客！"

尔薇（冲进来，挡在永瑢面前，声音发颤，却坚定）："你……你是夏紫薇？！你不是死了吗？！"

夏紫薇（笑，却带着一丝疯狂）："死？我夏紫薇……怎么会死？永燕没死……我怎么能死？"

她猛地掏出一把匕首，刺向尔薇——

永瑢（十二岁，冲上去，挡在尔薇面前，匕首刺进他的肩膀）："尔薇……快跑……"

尔薇（愣住，眼眶通红，却抱着永瑢，大喊）："来人啊！救命啊！"

夏紫薇（愣住，随即笑，却带着一丝苦涩）："……永瑢……你……你也挡我……"

她转身，消失在夜色中。

【南巡路上·龙舟】

永燕（十五岁，坐在窗边，手里把玩着尔泰送的草编凤凰，突然心口一疼）："尔泰……我……我心慌……"

尔泰（十六岁，冲过来，把她揽进怀里，皱眉）："永燕……怎么了？"

永燕（眼眶微红，却笑着）："……永瑢……尔薇……他们……"

远处，一匹快马疾驰而来，侍卫下马，跪地：

**"皇上！紫禁城急报！夏紫薇……夏紫薇现身！永瑢阿哥……受伤！"

皇上（拍案，龙颜大怒）："回宫！即刻回宫！"

永燕（十五岁，冲出去，叉腰，大声）："夏紫薇！我跟你没完！"

尔泰（十六岁，跟在后面，皱眉，却握紧她的手）："永燕……我陪你……"

【御花园·黄昏】

永燕（十五岁，坐在秋千上，尔泰在后面推，嘴里叼着糖葫芦）："尔泰！高一点！"

尔泰（十六岁，笑着推，声音轻轻的）："永燕，永瑢受伤了……尔薇……在照顾他……"

永燕（回头，眼眶微红，却笑着）："……永瑢……那小子……总算有担当了……"

尔泰（笑，眼睛亮亮的）："永瑢……比我有出息……至少……敢挡刀……"

永燕（脸红，把糖葫芦塞他嘴里）："……你也敢！"

尔泰（笑，揉了揉她的头发）："我敢。但我只敢给你买糖葫芦。"

远处，永璜和晴儿并肩走着，永琪和欣荣并肩走着，塞雅和尔康并肩走着。

夕阳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像是一幅幅温暖的画。

宫墙花影少年时，错把糖葫芦当剑穗，错把捉弄当了心动。

好在，心动了一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