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永璜大婚

永燕（十五岁，趴在窗边，手里把玩着尔泰送的草编凤凰，嘴里叼着糖葫芦，含糊不清）："尔泰！萧剑哥哥要成亲了！明日就是大婚！"

尔泰（十六岁，正给她编新的草编并蒂莲——是永璜求的，头也不抬）："永璜准备了六年。从晴儿九岁起，他就在攒天灯。"

永燕（把糖葫芦塞他嘴里，眼睛亮亮的）："萧剑哥哥比你有出息！至少会攒天灯！"

尔泰（把编好的并蒂莲塞她手里，笑）："我也会攒。攒了一辈子的糖葫芦签子。"

永燕（愣住，随即脸红，把糖葫芦签子扔他脸上）："……糖葫芦签子算什么！"

尔泰（笑，揉了揉她的头发）："怎么不算？每一根签子，都是我给你买糖葫芦的证据。"

永燕（眼眶微红，却笑着拍他肩膀）："……笨蛋！"

【永璜寝宫·大婚前夜】

永璜（十八岁，大阿哥，萧剑之名，穿着喜服，在铜镜前站了整整一夜，手里攥着一支野花——是晴儿十三岁时送的，已经干枯发黄）："永琪……你说……晴儿会喜欢吗？"

永琪（十七岁，瑜妃之子，拍他肩膀）："萧剑哥哥，你放了九十九盏天灯，等了六年，晴儿不答应，我帮你求她！"

永璜（笑，却带着一丝苦涩）："永琪……我……我怕……"

永琪（笑，从怀里掏出一方帕子——是欣荣绣的，声音轻轻的）："怕什么？晴儿等了你六年。从九岁到十五岁，她只给你一个人编剑穗、放天灯。"

永璜（接过帕子，眼眶微红，却笑着点头）："……我知道。我只是……太高兴了。"

窗外，晴儿的贴身丫鬟路过，手里捧着一盏天灯——上面画着一对鸳鸯，是晴儿亲手画的，画了三个月。

【大婚当日·紫禁城】

皇上（坐在龙椅上，龙颜大悦，举杯）："今日，朕的永璜，迎娶王爷之女晴儿！朕心甚慰！"

皇后（含笑，看着下方的永璜和晴儿，眼泪却掉下来）："永璜……终于长大了……"

令妃（温婉笑着，眼眶微红）："晴儿……本宫看着长大的……"

永璜（穿着大红喜服，牵着红绸，另一端是盖着红盖头的晴儿，声音轻轻的，却很坚定）："晴儿……我来了。"

晴儿（盖着红盖头，声音柔柔的，带着一丝颤抖）："萧剑哥哥……臣女……臣女在……"

永琪（站在一旁，牵着欣荣的手，笑）："萧剑哥哥，掀盖头吧。"

永璜（愣住，随即笑，手抖得像风中的叶子，缓缓掀开红盖头——）**

晴儿（十六岁，穿着大红嫁衣，眼眶微红，却笑着，像一朵盛开的白莲）："萧剑哥哥……"

永璜（愣住，眼眶红了，却笑着）："晴儿……你真好看……比九十九盏天灯还好看……"

远处，永燕和尔泰并肩坐着，永燕眼眶微红，却笑着：

"尔泰……萧剑哥哥……终于成亲了……"

尔泰（给她擦眼泪，笑）："你又要哭？"

永燕（咬了一口糖葫芦，含糊）："我才不哭！我高兴！"

尔泰（笑，给她擦眼泪）："眼泪都掉下来了，还嘴硬。"**

【宴席·夜】

塞雅（十五岁，蒙古公主，坐在尔康身边，咬着糖葫芦，大声喊）："永燕！永燕！下一个成亲的是我和尔康哥哥！"

尔康（十八岁，傅恒长子，耳根微红，却板着脸）："塞雅，安静。"

塞雅（吐舌头，却乖乖闭嘴，眼睛还是亮晶晶的。）**

皇上（龙颜大悦，举杯）："好！朕今日，就为尔康和塞雅，定下婚期！下月十五，大婚！"

塞雅（愣住，随即从椅子上跳起来，扑进尔康怀里）："尔康哥哥！我们要成亲了！"

尔康（愣住，耳根红透，却板着脸，声音却很温柔）："……嗯。下月十五。"

永燕（叉腰，大声）："塞雅！尔康哥哥！你们也好腻歪！"**

永瑢（十二岁，皇后嫡子，拽着尔薇的袖子，脸红扑扑的）："尔薇！尔薇！永璜哥哥成亲了！塞雅姐姐也快了！"

尔薇（十三岁，傅恒幺女，捧着一本书，耳根微红）："永瑢阿哥……成亲……都是这样的……"

永瑢（凑近，声音小小的）："尔薇……你……你及笄还有两年……"

尔薇（愣住，书卷掉在地上）："永瑢阿哥……"

永瑢（脸红得像熟透的苹果，却倔强地仰着头）："我……我等你！两年！十年！一辈子！"

尔薇（眼眶微红，却笑着点头）："……好。一言为定。"

远处，皇上、皇后并肩走来，皆露出笑意。

皇上（捋须，龙颜大悦）："朕的儿女们，一个个都成亲了。朕……朕高兴……"

皇后（含笑，眼泪却掉下来）："皇上……臣妾……臣妾也高兴……"

【御花园·黄昏】

永燕（十五岁，坐在秋千上，尔泰在后面推，嘴里叼着糖葫芦）："尔泰！高一点！"

尔泰（十六岁，笑着推，声音轻轻的）："永燕，永璜成亲了，永琪成亲了，塞雅和尔康也快了……"

永燕（回头，眼眶微红，却笑着）："……就剩尔薇和永瑢了？"

尔泰（笑，眼睛亮亮的）："还有我们。我们已经成亲七个月了。"

永燕（脸红，把糖葫芦塞他嘴里）："……笨蛋！"

远处，永璜和晴儿并肩走着，永琪和欣荣并肩走着，塞雅和尔康并肩走着，永瑢和尔薇并肩走着。

夕阳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像是一幅幅温暖的画。

宫墙花影少年时，错把糖葫芦当剑穗，错把捉弄当了心动。

好在，心动了一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