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血债

【承乾宫·偏殿】

夏紫薇（十五岁，坐在昏暗的烛火下，手里攥着一枚银针——是从太医处"借"来的，声音冷得像冰）："永燕……你及笄还有三个月。这三个月，足够我做很多事。"

她把银针在烛火上烤了烤，嘴角微微上扬，眼底却是一片疯狂的杀意。

窗外，两个嬷嬷守在门口，打着瞌睡。

夏紫薇（低声自语）："福伦……尔泰的伯父……永燕，你以为迁居偏殿就能困住我？"

【御花园·永燕寝宫附近】

永燕（十四岁，大公主，坐在秋千上，手里把玩着尔泰新送的草编凤凰——是她及笄礼的预礼，嘴角忍不住上扬）："尔薇，你说……尔泰是不是傻？及笄礼还有三个月，他就把凤凰送来了。"

尔薇（十二岁，傅恒幺女，捧着一本书，笑）："公主，尔泰哥哥说……怕来不及……"

永燕（脸一红，把凤凰塞怀里）："什么来不及！他……他咒我！"

远处，夏紫薇扶着嬷嬷的手，缓缓走来——皇上解了她的禁足，允她在御花园"散心"。

夏紫薇（看见永燕，眼眶微红，声音柔柔的）："参见大公主……紫薇……紫薇给公主请安……"

永燕（脸一拉，从秋千上跳下来，叉腰）："你来干嘛？"

夏紫薇（低头，声音带着委屈）："紫薇……紫薇只是想……想求公主原谅……紫薇知道错了……"

她说着，从怀里掏出一个精致的香囊——上面绣着歪歪扭扭的柳叶，和永燕送给尔泰的那个一模一样。

夏紫薇（把香囊递过去，声音柔柔的）："公主……这是紫薇亲手绣的……想送给尔泰公子……赔罪……"

永燕（愣住，随即炸毛）："你、你送给尔泰？！"

夏紫薇（抬头，泪眼朦胧，却嘴角微微上扬）："公主……您……您不喜欢吗？"

永燕（伸手去抢香囊）："我不许你送给尔泰！"

夏紫薇（突然"失手"，香囊掉在地上，里面的粉末撒了出来——是迷魂散。）**

永燕（吸入粉末，眼前一黑，软软倒下）："……尔泰……"

夏紫薇（看着倒下的永燕，嘴角终于露出冰冷的笑，声音低低的）："永燕……你终于……倒下了。"**

【永燕寝宫·当夜】

太医（把脉，眉头紧锁，回身向皇上禀报）："回皇上……大公主……是中毒……迷魂散……加上……银针入穴……"

皇上（站在榻前，看着昏迷不醒的永燕，脸色铁青，手边的茶盏"砰"地碎裂）："银针？！"

太医（低头，声音发颤）："回皇上……大公主后颈……有一枚银针……入穴三分……再深一分……就……就……"

皇后（跪在榻边，握着永燕的手，眼泪掉下来，声音冷得像冰）："夏紫薇……本宫要她偿命！"

尔泰（十五岁，跪在榻前，握着永燕另一只手，眼眶通红，声音沙哑）："永燕……你醒醒……你答应过我的……及笄礼……嫁给我……"

永燕（躺在榻上，脸色苍白如纸，呼吸微弱，毫无反应。）**

【承乾宫·偏殿】

塞雅（十三岁，蒙古公主，提着鞭子冲进偏殿，眼睛瞪得像铜铃）："夏紫薇！你给我出来！"

夏紫薇（坐在妆台前， calmly梳头，声音柔柔的）："塞雅公主……您这是……"

塞雅（一鞭子抽过去，夏紫薇的脸颊瞬间出现一道血痕）："你这个坏女人！你害永燕！我抽死你！"

夏紫薇（捂住脸，终于露出狰狞的真面目，声音尖锐）："你凭什么打我！我是皇上的女儿！"

塞雅（又一鞭子抽过去，夏紫薇倒在地上）："皇上的女儿？皇上已经查清楚了！你是假冒的！你娘夏雨荷是跟人私奔的！你根本不是什么格格！"

夏紫薇（愣住，随即疯狂大笑，笑声像夜枭）："哈哈哈哈！查清楚了？那又怎样！永燕还不是倒下了！她永远也醒不过来了！"

塞雅（眼眶通红，鞭子如雨点般落下）："我让你嘴硬！我让你害永燕！尔康哥哥！你拦住她！"

尔康（十六岁，站在门口，冷冷地看着这一切，没有动）："塞雅，够了。留她一口气，皇上要审。"**

【金銮殿·次日】

皇上（坐在龙椅上，脸色铁青，手里攥着一叠证据，声音像雷霆）："夏紫薇！你可知罪！"

夏紫薇（跪在大殿中央，满脸血痕，却笑得疯狂）："知罪？我有什么罪！我不过是……想要本该属于我的东西！"

傅恒（出列，躬身）："皇上，臣已查实。夏紫薇入宫以来，七次'偶遇'永琪阿哥，十二次'偶遇'尔泰公子，五次'偶遇'尔康公子。每一次，都有预谋。春猎惊马，是她买通了马夫。糖糕下毒，是她亲手调配。永燕公主第一次受伤，是她指使金锁撞倒糖葫芦，趁机在永燕披风上涂了迷魂散。"

皇后（冷声）："永燕第二次受伤呢？"

傅恒（低头，声音发颤）："回娘娘……夏紫薇……在香囊里藏了迷魂散和银针……趁永燕公主抢夺香囊时……银针入穴……"

皇上（猛地站起，龙袍带风，声音像雷霆）："好一个夏紫薇！朕念你身世可怜，封你格格，你竟把皇宫当成戏台子！把朕的女儿当成棋子！"

夏紫薇（抬头，笑得疯狂，眼泪却掉下来）："皇上……您亏欠我娘！您亏欠我！我不过是……想要拿回属于我的东西！"

皇上（闭眼，声音疲惫却坚定）："朕亏欠夏雨荷，但朕不亏欠你。你……根本不是朕的女儿。"

他顿了顿，声音冷得像冰：

"传旨，废除夏紫薇格格身份，贬为庶民。其所犯罪行，证据确凿，赐……白绫一条。"

夏紫薇（愣住，随即疯狂大笑，笑声像夜枭，在大殿里回荡）："哈哈哈哈！赐死？皇上，您好狠的心！我娘等了一辈子，等到死都没等到您！我不过是……不过是想要……"

她的笑声戛然而止，因为塞雅又一鞭子抽了过去。

塞雅（眼眶通红，声音带着哭腔）："你害永燕！你害她昏迷不醒！我抽死你！"

尔康（拦住塞雅，把她揽进怀里，声音轻轻的）："塞雅……够了。她……她罪有应得。"**

【永燕寝宫·同夜】

尔泰（十五岁，跪在榻前，握着永燕的手，眼眶通红，声音沙哑）："永燕……夏紫薇死了……她再也不能害你了……你醒醒……"

永燕（躺在榻上，脸色苍白如纸，呼吸微弱，毫无反应。）**

尔泰（眼泪掉下来，把柳叶剑穗贴在永燕手心，声音轻轻的，却很坚定）："永燕……你答应过我的……及笄礼……嫁给我……你……你不能食言……"

永燕（手指微微动了动，像是回应。）**

尔泰（愣住，随即狂喜）："永燕！永燕！你醒了！"

永燕（缓缓睁眼，眼眶红红的，声音虚弱得像一缕烟）："……尔泰……糖葫芦……"

尔泰（破涕为笑，把糖葫芦塞她嘴里）："给你！三十串！三百串！整个京城的！"

永燕（咬了一口，含糊却带着笑）："……你傻不傻……"

尔泰（笑，眼泪却掉下来）："傻。只对你傻。"**

【御花园·三个月后】

永燕（十五岁，及笄礼，穿着大红嫁衣，坐在铜镜前，脸烫得像火烧）："尔薇……我……我真的要嫁了吗？"

尔薇（十三岁，傅恒幺女，捧着凤冠，笑）："公主！尔泰哥哥在宫外等了三个时辰了！"

永燕（脸红，把柳叶剑穗贴在胸口）："……他……他傻不傻……"

窗外，尔泰的声音带着喘，像是跑了一夜没停："永燕！你出来！我……我来娶你了！"

永燕（从窗子里探出头，穿着嫁衣，脸爆红）："……谁、谁让你着急了！"

尔泰（看着她的样子，愣住，随即傻笑）："……永燕，你真好看。"

远处，皇上、皇后、令妃、瑜妃并肩站在廊下，看着这一幕，皆露出笑意。

皇上（捋须，龙颜大悦）："朕的永燕，终于长大了。"

皇后（含笑，眼泪却掉下来）："皇上……臣妾……臣妾高兴……"

令妃（温婉笑，接话）："永燕公主和尔泰公子……天作之合。"

瑜妃（也笑，眼底有愧疚，也有释然）："永琪和欣荣……也快了。"

皇上（目光深远，声音带着一丝感慨）："朕亏欠夏雨荷，但朕不亏欠夏紫薇。永燕……朕的嫡长女，该配最好的。"

他顿了顿，看向天空：

"夏紫薇……朕赐你白绫，是朕最后的仁慈。若有来生，莫要再入这紫禁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