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乾宫·病榻前】
太医(把脉,眉头紧锁,回身向皇上禀报):"回皇上,紫薇格格……是中毒。"
皇上(坐在龙椅上,脸色铁青,手边的茶盏"砰"地碎裂):"中毒?!"
皇后(在旁,目光落在夏紫薇苍白的脸上,冷声):"她禁足宫中,何人下毒?"
太医(低头,声音发颤):"回娘娘……是……是格格自己……服的药……"
殿内,死一般的寂静。
夏紫薇(躺在榻上,缓缓睁眼,眼眶红红的,声音柔弱得像一缕烟):"皇上……紫薇……紫薇不是故意的……紫薇只是……只是想娘亲了……"
她说着,眼泪掉下来,顺着苍白的脸颊滑落,像一朵凋零的白莲。
皇上(皱眉,目光复杂):"……你想寻死?"
夏紫薇(摇头,声音带着颤抖):"紫薇不敢……紫薇只是……只是吃了娘亲留下的安神药……没想到……没想到会中毒……"
令妃(在旁,温婉的眼底闪过一丝探究,轻声对皇后):"娘娘,臣妾查过,那安神药……是金锁临走前塞给她的。"
皇后(冷声):"金锁已被逐出宫门,死无对证。"
瑜妃(在旁,温婉的脸上带着一丝不忍):"皇上……紫薇格格……到底还是个孩子……"
皇上(闭眼,良久,叹气):"……传旨,解了紫薇的禁足。派两个嬷嬷好生看着,别再出乱子。"
夏紫薇(低头,嘴角微微上扬,眼底却是一片冰冷的得意。)**
【御花园·次日】
永燕(十三岁,大公主,坐在凉亭里,手里把玩着尔泰新送的草编蚱蜢,脸拉得老长):"尔薇!皇阿玛解了她的禁足!"
尔薇(十一岁,傅恒幺女,捧着一本书,小心翼翼):"公主……皇上说是误会……"
永燕(把蚱蜢塞怀里,站起身,叉腰):"什么误会!她分明是装的!我去找皇阿玛!"
尔泰(十四岁,恰好跑来,一把拽住她的袖子,气喘吁吁):"永燕!别去!"
永燕(转身,眼眶红红的):"尔泰!她又要出来害人了!"
尔泰(认真点头,把一串糖葫芦塞她手里):"我知道。所以……我陪你一起防着她。"
永燕(愣住,糖葫芦拿在手里,眼泪却掉下来):"……你、你傻不傻!她要是害你怎么办?"
尔泰(笑,揉了揉她的头发):"她害我,你就揍她。你揍她,我就帮你。咱们……天生一对。"
永燕(脸爆红,把糖葫芦塞嘴里,含糊):"谁、谁跟你天生一对!"
【承乾宫·解足第三日】
夏紫薇(十四岁,坐在妆台前,两个嬷嬷站在身后,目光如炬,声音柔柔的):"两位嬷嬷,紫薇想……想去御花园走走……"
嬷嬷甲(冷声):"格格,皇上说了,您只能在承乾宫附近走动。"
夏紫薇(低头,眼眶微红,声音带着委屈):"……是。紫薇知道了。"
她起身,走到窗前,看着窗外的秋色,嘴角微微上扬,眼底却是一片冰冷的算计。
夏紫薇(低声自语):"永燕……你以为两个嬷嬷就能困住我?"
她转身,从妆盒底层取出一张纸条——是济南姨母的回信,上面写着一个名字:"福伦"
夏紫薇(摩挲着纸条,嘴角微微上扬,眼底却是一片疯狂):"福伦……傅恒的兄长……尔康、尔泰的伯父……"
她把纸条凑近烛火,看着它化为灰烬,声音低低的,像在说给自己听:
"永燕,你的及笄礼,我一定到场。带着……你最不想见的人。"
【尚书房·午后】
永琪(十四岁,瑜妃之子,正被夫子考问《论语》,目光却飘向窗外):"子曰……子曰……"
夫子(敲戒尺):"永琪阿哥,'学而时习之'下一句?"
永琪(脱口而出):"……不亦说乎?"
夫子(叹气):"罢了。永琪阿哥,您的心……"
永琪(尴尬,起身行礼,追出去):"欣荣!欣荣!"
欣荣(十二岁,尚书之女,站在廊下,手里拿着一方帕子,温婉一笑):"永琪阿哥,我给您绣的帕子……"
永琪(接过帕子,上面绣着一对鸳鸯,眼睛发亮):"欣荣……你……"
欣荣(低头,耳根微红):"永琪阿哥,臣女……臣女及笄还有一年……"
永琪(愣住,随即笑了,握紧她的手):"我等你。一年,十年,一辈子。"**
远处,夏紫薇扶着嬷嬷的手,缓缓走过回廊,看见这一幕,嘴角微微上扬,眼底却是一片冰冷的嘲讽。
夏紫薇(低声对嬷嬷):"永琪……欣荣……永燕的表哥,永燕的表嫂。这盘棋,越来越有趣了。"**
【御花园·黄昏】
永燕(十三岁,坐在凉亭里,手里把玩着尔泰新送的草编兔子,嘴角忍不住上扬):"尔薇,你说……尔泰是不是傻?"
尔薇(十一岁,捧着一本书,认真):"公主,尔泰哥哥为了给您买糖葫芦,昨天摔了一跤,膝盖都破了……"
永燕(愣住,把兔子塞怀里,站起身):"什么?!他怎么不说!"
尔泰(十四岁,恰好一瘸一拐地跑来,手里举着一串糖葫芦,气喘吁吁):"永燕!永燕!我给你买的!新口味!"
永燕(转身,看见他膝盖上的纱布,眼眶瞬间红了):"你、你傻不傻!都受伤了还跑!"
尔泰(笑,把糖葫芦塞她手里):"答应过你的,跑遍京城买糖葫芦。这点伤,算什么?"
永燕(眼泪掉下来,却笑着拍他肩膀):"……笨蛋!"
尔泰(笑,揉了揉她的头发):"只对你笨。"
远处,皇上、皇后并肩站在廊下,看着这一幕,皆露出笑意。
皇上(捋须,龙颜大悦):"朕的永燕,还是这般活泼。"
皇后(含笑,目光却落在尔泰的膝盖上):"皇上,尔泰这孩子……臣妾看着心疼。"
皇上(目光深远,声音带着一丝感慨):"朕亏欠夏雨荷,但朕不亏欠夏紫薇。永燕……朕的嫡长女,该配最好的。"
他顿了顿,看向承乾宫的方向:
"传旨,尔泰赐婚永燕,待永燕及笄,择吉日完婚。夏紫薇……迁居偏殿,无朕旨意,不得踏出承乾宫半步。"
【承乾宫·夜】
夏紫薇(坐在烛火下,手里攥着皇上刚下的旨意,指甲掐进掌心,脸上却依旧是柔弱的笑):"……偏殿?永燕,你以为这样就能困住我?"
她起身,走到窗前,看着窗外的月色,声音低低的,像在说给自己听:
"福伦……尔泰的伯父……永燕,你的及笄礼,我一定到场。带着……你最不想见的人。"
窗外,一只乌鸦飞过,叫声凄厉,像是某种不祥的预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