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燕寝宫·夜】
永燕(十二岁,把自己蒙在被子里,手里攥着那个柳叶剑穗,眼泪把枕头打湿了一片):"……混蛋尔泰……混蛋……"
尔薇(十岁,睡在旁边的榻上,小心翼翼):"公主……尔泰哥哥追了你三条街……"
永燕(闷声,带着哭腔):"让他追!他活该!"
窗外,尔泰的声音带着喘,像是跑了一夜没停:"永燕!你出来!我把帕子烧了!我一眼都没看!"
永燕(掀开被子,眼睛红肿,凶巴巴地喊):"你看了!你接了她的帕子!"
尔泰(站在窗外,月光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手里举着那个柳叶剑穗):"我接是因为……因为那个柳叶,和你送我的穗子一模一样!我以为……我以为是你掉的!"
永燕(愣住,眼泪挂在脸上):"……什么?"
尔泰(声音低下来,带着委屈):"永燕,我眼里只有你。从七岁那年你爬树掏鸟窝,我就只看得见你。夏紫薇的帕子,我转身就扔了。你……你别不要我……"
永燕(从被子里探出头,看着他手里的柳叶穗子,在月光下晃啊晃,突然鼻子一酸):"……那你以后不许接她的东西!"
尔泰(猛点头,把穗子贴在胸口):"不接!谁的东西都不接!我只接你的!"
永燕(嘴角忍不住上扬,却故意板着脸):"……那还差不多。你、你回去睡觉吧,明天还要练剑呢。"
尔泰(傻笑,站在原地不动):"你出来,我把穗子给你看看,我每天都带着呢。"
永燕(脸红,缩回被子):"……明天再看!快走!"
尔泰(又等了一会儿,确认她不再哭了,才一步三回头地离开。)**
【承乾宫·同夜】
夏紫薇(坐在烛火下,金锁给她添茶,声音冷得像冰):"他扔了帕子?"
金锁(低声):"是。尔泰公子追了大公主三条街,在窗外站了半宿……"
夏紫薇(猛地摔了茶盏,瓷器碎裂,她却笑了,笑得让人发毛):"好一个痴情种。永燕……你凭什么?"
她起身,走到妆台前,从抽屉里取出一块玉佩——和皇上认亲那块一模一样,只是更新,像是刚刻的。
夏紫薇(摩挲着玉佩,声音低低的):"金锁,明日去请瑜妃娘娘来喝茶。就说……紫薇仰慕娘娘温婉贤淑,想请教宫规。"
金锁(愣住):"格格,瑜妃娘娘是永琪阿哥的生母,她……"
夏紫薇(嘴角微微上扬,眼底却是一片算计):"永琪……欣荣……永燕的姨母,永燕的表哥。这盘棋,才刚刚开始。"**
【瑜妃宫中·次日】
瑜妃(温婉笑着,看着下首的夏紫薇,目光却带着探究):"紫薇格格客气了。本宫不过是皇上身边的一个妃子,哪有什么贤淑可言。"
夏紫薇(跪坐在蒲团上,亲手给瑜妃斟茶,声音柔柔的):"娘娘过谦了。紫薇在济南时,就听闻娘娘才情过人,皇上最敬重娘娘……"
瑜妃(接过茶,抿了一口,淡淡地):"敬重?皇上敬重的是皇后娘娘。本宫不过是沾了永琪的光。"
夏紫薇(眼眶微红,声音带着委屈):"娘娘……紫薇和娘娘一样,都是苦命人。紫薇的娘,等了皇上二十年……"
瑜妃(手一顿,目光柔和了几分):"……夏雨荷,本宫听说过。是个痴情的。"
夏紫薇(眼泪掉下来,磕头):"娘娘!紫薇在这宫中,无依无靠,只求娘娘……求娘娘庇护一二……"
瑜妃(叹气,伸手扶她起来):"罢了。你既是皇上的血脉,本宫照拂一二也是应当。只是……"
她顿了顿,目光深远:
"永燕是本宫看着长大的,她虽调皮,却心地纯善。你……莫要伤她。"
夏紫薇(低头,声音恭顺):"紫薇不敢。"
她垂下的眼眸里,却闪过一丝冰冷的嘲讽。
【御花园·午后】
永燕(十二岁,坐在凉亭里,手里把玩着尔泰新送的草编蚱蜢,嘴角忍不住上扬):"尔薇,你说……尔泰是不是傻?"
尔薇(十岁,捧着一本书,认真):"公主,尔泰哥哥为了追您,鞋子都跑掉了一只……"
永燕(脸一红,把蚱蜢塞怀里):"谁、谁让他追了!"
远处,尔泰跑过来,手里举着一串糖葫芦,气喘吁吁:"永燕!永燕!我给你买的!"
永燕(抬头,看见他满头大汗的样子,心里一软,嘴上却硬):"……我又不想要。"
尔泰(把糖葫芦塞她手里,笑):"嘴硬。你昨晚偷偷把柳叶穗子收起来了,我看见了。"
永燕(拍他肩膀,却笑了):"你、你偷看我!"
尔泰(认真点头,从怀里掏出那个柳叶剑穗,在她眼前晃了晃):"我每天都带着。永燕,这个穗子,我要带一辈子。"
永燕(愣住,脸爆红,推开他跑走了):"……谁、谁要你带一辈子!"
尔泰(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傻笑):"……口是心非。"
远处,夏紫薇站在假山后,看着这一切,指甲掐进掌心,脸上却依旧是柔弱的笑。
夏紫薇(低声对金锁):"去,把永燕的糖葫芦'不小心'撞掉。让她知道,这宫里,不是每次都能甜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