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然之不再理会,再多说不一会就要喘。
真搞不懂为什么有人会不愿依靠他人。
自己真那么没用吗?
事实证明体能方面确实如此,跑一半时两小只只是猛烈喘息加汗流不止,而他又在跑道上cos石子,而此时祁思远一百千米都跑完,正在平静进行举重的下一个基础锻炼。
“要不我们爬?又没说不可以爬。”
“三哥试过,不行。”
在偷偷走和休息几分钟中祁梦几乎提出自己所有能想到钻空子方法,但都被祁浔告知已被前人三哥尝试过,甚至还有自己想不到的。
第七圈结束时两人也在跑道上cos石子。
祁梦头发湿完,但还存有神智。
“马上跑……就两分钟。”
邪恶老管家怎么无处不在?
祁浔如此累也是面无表情喘气,于是老管家居高临下借题发挥——“都起来,不许停!我看你们胆子越发大了,全部理所当然偷懒?不把我放在眼里?”眼睛格外留意新来的她,眼眉挑衅和试探意味浓浓,“你的惩罚翻倍。”
他格外看不惯祁梦——凭什么这种不清不白又一无是处的小毛孩能够阴差阳错就站在金字塔顶尖?所以为难女孩能让他得到些快感。
祁梦两眼一闭,做好抽死都不起来准备。
现在不叫出汗,是叫在汗里面游过一回,只有机器还会有立即反抗,女孩想不如把自己打进院,还能名正言顺休息两下。
“没被打够?”老管家一棒子就要打过来。
“下等人敢打主子?”祁然之一双红瞳似火——不知哪来的勇气,他只觉得新仇旧恨一起报爽快,总之他认为绝对不可能是因为祁梦。
“三少爷不也这样吗?黑道上那个祁家的孩子都这么过来的。”老管家刚理所当然说完便被祁然之几伶俐暗器直接在腿上划了大口,老管家浑浊眼眸不可思议,“我还真老了呀……什么时候连三少爷都打不过了?”
藏武器方式一绝,严密搜查都没查出来!
祁然之越听越怒不可遏:“一直挑衅我!”
说什么经常这样?什么连我都打不过了?
祁然之本担心惹麻烦就打算给他一点伤,但老登毫不领情,直接把少年伤口撕开撒盐,祁然之要是再能忍就不是他了。
祁思远听到动静,只是笑眯眯望着。
我就说多一个人,就会很有趣。
确实引人入胜,让人颇有兴致。
经常杀人的朋友都知道杀人要毁尸灭迹,祁然之是干这把的好手,所以在折磨老管家半小时后就大发慈悲帮他埋在隐秘地方。
两小只相互为对方捂眼睛。
“你……你刚刚……是不是……”
祁梦在大好人口中听说过三哥辉煌事迹,但看和传闻终究不一样,没感受过的女孩能骗自己弱得要死三哥咋可能杀人?吓自己而已,现在完全捅破那层窗户纸,祁梦已不知所措。
他那么多暗器,杀我不过弹指间。
祁然之用力擦掉血,“吓懵了?小结巴。”
祁梦全身放松下来,躺着睡足足两小时,想到什么起身挡至正在喝水休息的祁浔面前,“没良心的,我好歹前面帮过你两次。”
少年向她走近,“我什么时候有过良心?”
“你没良心也不能这样。”
少年舒服躺躺椅上,“一派歪理。”
“不过我听说你给四弟过生日了?”
祁梦全身紧绷,“终于要露出真面目了?”
我就知道他怎么可能莫名变好。
“什么鬼?——我想我们得重新认识下,我叫祁然之,是你的三哥,而我向你预约为我十四岁生日的宾客,我们三兄弟生日一样。”
“为什么不能参加十三岁的?”
祁然之动作顿住,一时不知该如何解释。
“我们家七岁都有一道坎要过。”
“什么坎?”
少年面露不悦,“了解这又没啥用。”
祁梦轻摇旁边的男孩,“哥哥你知道吗?”
祁浔假装自己是空气。
“你们究竟瞒我什么?”
“你别说‘我们’。”
一半是男孩明显想岔开话题,他从来不会做无意义的事,另一半是报复——‘我们’这词只有妹妹才能用来说我。
祁然之愤然甩祁浔泼的水,“这也报复?”
真当自己脾气好?
祁然之反手将自己四弟浇了个透心凉……
“所以意思是你们同时掉水中起来就发现老管家被杀害,各种作案工具指向二少爷?”中年女性在笔记本记的时候停住,眸光微闪。
“就是死猪仔,你们肯定要狠狠打死他。”祁然之喜欲狂地指向微笑对待一切的祁思远,戾气使劲往自己二哥上放,不忘补充证据——“四弟和妹妹都知道,这是他们亲眼所见!”
两小只听见,干脆假装自己是空气。
那女人也干脆转头,“二少爷您不辩解?”
祁思远笑容未减,“查监控不就可以?”
祁然之丝毫不慌,他当然知道自己二哥黑客技术为世界顶尖,但是巧妇难为无米之炊,祁思远藏东西手段可没自己高,什么设备都没他还能现场借不成?
“有什么设备吗?”
祁然之瞳孔地震——死猪仔也了解自己!
“没。”中年女性展示了下自己随身皮包。
祁然之欣喜若狂——这是天意!
“没事,我有。”
“那你特么问个得啊!”
祁思远对上比自己青涩但也超帅的脸庞,周深给人的感觉就是非常危险,声音理所当然又平静自若:“当然是享受某人丰富的表情。”眼睛丝滑转向假装空气的两小只,“四弟逗起来有表情很难,但丁点细微表情就足够有趣,我带来的新成员是正常人中的精神病、精神病中的正常人,逗起来格外有趣。”
祁梦世界观正重塑。
她想不到有人正大光明说这么变态的话。
祁浔空气也不装了,站起身,“别伤她。”
没用的哥哥能不能离妹妹远点?
“你真厉害——这么短时间不仅让四弟对你的依赖加深,而且连三弟也被你迷惑了。”祁思远步步凑近祁梦,笑意始终不达眼底。
“我跟你拼了!”
“二少爷三少爷眼里还有我这人吗?”
但两人打架向来不管他人。
祁梦学乖了,直接拉着大好人远离百米。
次日清晨换培训老师训练,祁然之他俩昨天打架半小时,祁然之养伤到现在才大伤初愈——定是对面收力,不让三哥靠此躲过训练。
“还是要给爸妈面子,还是不打了。”
我边举十千克哑铃边偷摸问:“有故事?”
“勿打扰我训练。”
“不认真加一千克。”
怎么不提醒我?祁梦瞪他,又望向祁浔。
祁浔正全力举二十千克哑铃。
“我怎么不一样?我也要二十千克。”
“规定是你随便改就能改的?”
“那我就再讲九次小白话。”
“行,待会坚持不住求都没用。”
祁然之双手举六千克哑铃斜看,“疯了。”
“这算啥?连二哥十分之一都没。”
“二少爷讲话加一千克,小姐我已经满足你主动加重量的要求,就不必用讲白话违反规定加了。”三十岁上下面容严肃的女人说完旁边的人立马就往祁然之哑铃上加了个小号。
祁然之想骂人和打人,但想想祁思远的教训后他立马停止想法,他可不想去Cos陀螺,祁思远是数一数二强者,但和父亲和妈妈比起来还是太嫩,目前最高战绩是撑过妈妈两招。
一年几日跑步练力气,三人精神皆不佳。
面无表情祁浔单是脸色苍白。
而另外两兄妹表情就丰富多了。
“你比我俩厉害得多,摆这么痛苦表情?”祁然之捂着快跳出的心脏,双手轻飘飘摆臂,人都失魂般苍白无力看着她,无血色的惨白肌肤在此刻仿佛更上一层楼。
女孩边给祁浔做中暑处理边不知待转回答他的问题:“不代表不累。”同时眼睛不时瞟向周围是否有人走来,恨铁不成钢看着祁然之,“实在不行就偷点懒,身体健康最重要好吗,顺便帮我看看有没人。”
“就是让我当你的报信童呗。”祁然之故作轻描淡写擦拭了把汗水,明明观望的动作很自然殷勤,但还是把话说得很勉强。
即使我们这是互帮互助,但他就是这样。
而且还是偏不说的谜语人,我们七岁要参加什么惊天考验不能参加?而且女孩觉得自己也不像是会被吓到的人。
一月半一晃而过,今天训练有点不同……
祁梦嘴张成O型,“一打十擂台对练?”
“不都不喜欢之前的?我想换味口也好。”
前面练习基础训练一有力气就抱怨两句的祁然之马上站出,十二岁多点年龄尽显沧桑,“谁说不喜欢?换什么换?”
前面最多累晕,这特么是真要半条人命。
祁然之烦不胜烦,杀心四溢。
反对一如既往无效,主持俢练的人对少年浓郁的杀气毫不在意,祁然之认命地去抽取随机武器,祁浔轻声传授自己的绝技——“妹妹打不过就阴险狡诈,只要赢就行。”
我还不厉害,不能支持妹妹心软。
祁梦试图缓解紧张,“你妹妹我超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