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联姻总裁快爱我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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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嘉祺靠在椅背上，目光落在她脸上，停了大概三秒钟，时笙迎着他的目光没有躲开，她的手心在出汗，但她的声音很稳。

她不是一个擅长跟人正面交锋的人，但这件事她不能让，因为让了一次，以后就会有无数次，她会变成那个“只需要待在家里等通知”的马太太，而这个身份一旦形成，她就再也够不到他的心。

沉默在两人之间蔓延开来，长度大概五六秒，但在时笙的感觉里像过了五分钟。

马嘉祺先移开了目光，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指，然后开口，声音比刚才低了一些，像是在斟酌用词。

他顿了一下，抬起眼睛看时笙。

他说得很清晰，一条一条的，像在做工作汇报。时笙听完，心里的那块石头确实松动了一些，不是因为问题快解决了，而是因为他对她说了实话。

但有一件事她还想确认一下。

马嘉祺的表情终于有了一丝波动，

他语气笃定得不留任何余地，

时笙深吸了一口气，索性把心里的顾虑都摊开来说，

马嘉祺看着她，嘴唇微微动了一下，眉头舒展开了一些，不是不皱眉了。

时笙愣了一下，她没想到他会反过来问她，她以为他会继续坚持“我来处理”，或者最多说一句“我会考虑你的意见”。

但他是真的在问她，语气里没有敷衍。

时笙想了想，认真地说，

她抬起头看着他，目光笃定得像一潭静水。

马嘉祺看着她，没有说话。

会客室里很安静，安静到能听见墙上的挂钟在走，秒针一格一格地跳着，像有人在轻声数数，楼下街道上的车流声隔着玻璃传上来，模糊成一片低沉的嗡嗡声，像是这个城市在呼吸。

时笙没接话，但她的嘴角微微弯了一下，幅度不大，她站起来，拿起自己的包，走到门口的时候忽然停下来，转身看着还坐在沙发上的马嘉祺。

马嘉祺的眉毛微微抬了一下。

她推门出去了，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的声音嗒嗒嗒的，在空旷的走廊里回响，清脆得像一串散落的珍珠。

马嘉祺坐在会客室里，手指在文件夹的封面上无意识地划了两下。过了大概半分钟，他拿起手机，给自己的助理发了一条消息：

发送之前犹豫了一下，又在“鸡蛋沙拉三明治”前面加了三个字：“新鲜的。”

放下手机之后，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手指还保持着握手机的姿势，微微弯曲着。

他不记得自己什么时候跟她说过那家便利店的事，但她知道了，她也知道他拿三明治给她的那天早上，那个三明治是他绕了大半个城买的，不是什么顺路。

这些事，她都知道。

他收回目光，翻开文件夹里的合同条文，白纸黑字密密麻麻地排列着，一条一条的，清晰的、确定的、可以预判结果的。

但他的脑子不太听话，总是往一个不确定的方向滑过去，滑向那个刚刚走出去的身影，滑向她说话时微微扬起的下巴，滑向她走出门时回头的那一眼。

他用力闭了一下眼睛，把注意力拉回到合同上。

没用的动作，因为那份合同在他眼前飘了整整十分钟，他一页都没翻过去。

小圆在意识空间里把这段画面稳稳地录了下来，在备注栏里写了五个字：他还不承认。

然后在她和时笙共用的监测日志里更新了一个数字：好感进度——18%。

时笙在出租车上看着窗外流动的夜景，嘴角的弧度终于不再压着了，像一朵花慢慢地、慢慢地舒展开花瓣，在夜色里开得悄悄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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