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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行

(HP德哈)今夜听闻你的死讯

霍格沃兹的生活远比哈利想象要精彩。

虽然他从德拉科那听过不少关于这所魔法学校的趣事,但是真到了亲身体验的时候,还是别有一番乐趣的。

不停变化着的楼梯,讨厌的皮皮鬼,神经过敏的费尔奇和他的猫洛丽斯夫人,海格小屋以及难以下咽的岩皮饼,还有有趣的魔法课程。

得益于德拉科从哈利八岁时便给他恶补关于魔法的知识,并时不时用那根山楂木魔杖进行手把手教学,哈利在每一门课上都大放异彩——除了黑魔法防御课以及魔药课。

倒不是说哈利学得不好,而是他在这两门课上都出现了一点小问题。

黑魔法防御课上,每当奇洛教授靠近哈利,德拉科递给他的窥镜就会发出声响,哈利一度以为这个结结巴巴的教授要害自己。但思来想去想来思去,哈利认为,如果奇洛教授身上能有什么伤害到他的话,那只能是他周身围绕着的大蒜味了。

而魔药课,哈利则是对小马尔福先生又爱又恨。

一方面,感谢这三年来马尔福对自己的不懈指导,这使得他在第一堂魔药课上回答出了斯内普教授的所有问题并成功熬制了一份完美的魔药。哈利成为第一个幸免于老蝙蝠毒液喷射的格兰芬多。

另一方面……天杀的马尔福!为什么他是斯内普的副手啊!他不是五年级学生吗?!

哈利气鼓鼓的瞪了德拉科一眼。

没错,德拉科。

今天斯内普不在,所以由他的得意门生兼副手——德拉科·马尔福来代课。

德拉科完美地继承了喷射毒液的传统,上下嘴皮子一动就能气得人脑袋发昏。

唯一值得称赞的是他一视同仁,无论你是哪个学院都得兜上两句讽刺再走。还有就是他足够公正,加分扣分都有理有据,不针对任何学院。

哦,除了哈利。

“格兰芬多扣一分,因为波特先生没有专心于他的坩埚。”

德拉科懒洋洋地说。

“这不公平!”哈利举起切药材的小刀,“我的魔药熬得很好!”

“格兰芬多再扣一分,因为波特先生顶撞教授……副手。”

哈利没辙了,只好压下心中怒火,一直安静到下课。

一出地下教室,德拉科便撞上了一只炸毛的绿眼小猫:哈利满腔怒火站在出口处的台阶上,小脸看上去硬邦邦的。

“哦,专门来等我的吗?”德拉科笑眯眯地揉了揉哈利的脑袋,“圣人波特。”

“马尔福!”哈利气得要去踩德拉科的脚,“道歉!”

“小心我扣你的分,波特。”

德拉科灵活地躲避,他比哈利高得多,很轻松地就和哈利拉出了一大段距离。

“下午见!”

德拉科大笑着跑远了,消失在走廊拐角前还得意地对哈利比划了一下身高。

“不见!”

哈利气愤极了,他发誓再也不会同德拉科说话。

下午三点半,哈利,罗恩和格兰芬多的其他学生匆匆走下台阶,来到门前的场地上,准备上他们的第一堂飞行课。

这是一个晴朗的,有微风的日子,哈利兴奋地快步走了倾斜的草地,向场地对面那一处平坦的草坪走去。

忽然,他停了下来,震惊地张大了嘴巴。

他看见了身着便装的德拉科·马尔福正被斯莱特林的学生们簇拥着,他们旁边的地上整齐地排放着二十把飞天扫帚。

哈利感到难以置信,连霍琦女士来了也没有注意到。

“好了,你们还在等什么?”霍琦女士厉声说道,“每个人都站到一把飞天扫帚旁边。快,快,抓紧时间。”

斯莱特林的学生瞬间作鸟兽散,德拉科则礼貌地对霍琦女士打了个招呼。

“你来了。”,霍琦女士说。

“今天下午没课。”德拉科说,“很高兴您能邀请我一起来指导他们,我深感荣幸。”

“你很感兴趣?”,霍琦女士走到德拉科身边,黄眼睛却落在紧张的学生们身上。

“我一直都热爱飞行,您清楚这一点。”德拉科笑了笑,“您介意我为您代劳吗?”

“不介意。”霍琦女士挑眉,给德拉科让去位置,“请吧,小马尔福先生。”

德拉科微微点头,随即,他转过身来大步向前,对学生们喊道:“伸出右手,放在扫帚把上方。然后说:‘起来!’”

哈利郁闷地刮了刮鼻尖,和大家一起喊道:“起来!”

扫帚立刻就跳到了哈利的手里。

“不错!”德拉科吹了个口哨,“做得很好!哈利。”

哈利内心窃喜,脸却还是板着的,他不理会德拉科的话,而是注意去看霍琦女士介绍和示范动作。

“现在,你们留意我的哨声。我一吹哨子,你们就用力往地面一蹬。”霍琦夫人说,“紧紧抓住你们的扫帚,试着上升几英尺高,然后向前慢慢滑行,再回到地上来。好,注意,听我的哨声——三……”

但是纳威实在太紧张了,还没等霍琦夫人吹哨,他的脚就不由自主地往地上一蹬,“呼”地就飞了起来。

“喂!隆巴顿!快回来!”,德拉科大喊。

可是纳威飞得太快了,就像一枚从香槟瓶里蹦出去的木塞子——十二英尺——二十英尺!

哈利看到纳威惊恐万分,他的脸吓得煞白,正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忽然,纳威没抓稳扫帚,从半空摔了下来!

砰!一声巨响,纳威脸朝下摔进一堆草里!他的扫帚却还在不断地往上升,摇摇晃晃地往禁林那边飞过去,很快就消失在众人的视线里。

霍琦夫人连忙跑过去,弯下腰去为纳威做检查,她的脸就跟纳威的一样白。

“手腕摔断了。”哈利听到胡施夫人低声说,“来吧,亲爱的——没事的,试着站起来。”

霍琦夫人转头看着其余的同学,说:“在我送这位同学到医务室的时候,谁都不可以擅自试飞。谁敢乱动,谁就给我滚蛋!明白吗?马尔福,你看着他们!”

她又回头看向纳威:“来,我们走吧。”

纳威早已哭得稀里哗啦了,捧着他的断了的手腕,在霍琦夫人的搀扶下蹒跚地离开了。

等他们走的听不见了,德拉科就放声大笑起来,全然忘记了霍琦夫人的嘱托。

他眼疾手快地在哈利之前拾起纳威的记忆球,扬言要把它放到树上让纳威去捡。

“马尔福!”,哈利大声喊道。

“奇怪了。”哈利听到罗恩在身旁嘟囔,“这马尔福怎么既讨厌又讨喜的。”

不!罗恩你被他漂亮的外表骗了!他从一开始就是个无法无天的大混蛋!

哈利咬牙切齿地想。

“拿过来,马尔福。”哈利盯着德拉科的手,“你不该这样幼稚了。”

“轮不着你教训我,傻宝宝波特。”德拉科骑上扫帚,冲哈利扬起一个嚣张的笑,“敢来拿吗?哈利。”

他故意的,哈利想。

哈利挣开赫敏的手,骑上飞天扫帚,用力蹬了一下地面,飞上天空。

德拉科在不远处大声笑着,风吹起他的金发,下午的阳光照得他闪闪发亮。

他们在半空中上下穿梭,德拉科灵活地和哈利兜着圈子,哈利不甘示弱,步步紧逼,从地面上看,两人不相上下。

赫敏在草地上跺了跺脚,急得脸都白了:“他会被开除的!”

“要开除也是先开除马尔福。”,佩蒂尔皱着眉头说。

哈利自然听不见她们的谈论,他一心追赶着德拉科,耳边是呼呼的风声。

不正常,这绝对不正常。

哈利看着德拉科灰蓝色的眼睛,速度更快了。

德拉科在难过。

明明是笑着的,为什么心里那么难过呢?

这场疯狂的追逐以哈利夺到了记忆球而结束。

他们刚降落到地面上,麦格教授怒气冲冲的声音就从远处传来:“德拉科·马尔福!哈利·波特!”

德拉科和哈利同时颤抖了一下。

麦格教授简直惊讶得说不出话来,她的眼镜片闪烁着愤怒的光芒:“马尔福先生!你怎么敢——!他会摔断脖子的!我以为——我以为你是个稳重的孩子!”

德拉科瑟缩了一下,梗着脖子反驳:“我这不是替格兰芬多挖掘到了一个优秀的找球手嘛……”

“住嘴!你们两个都放下扫帚,跟我来!”

麦格严厉地说。

哈利不敢辩解,连忙可怜巴巴地跟在麦格教授身后,德拉科则不慌不忙地走在末尾,一直试图去踩哈利的袍尾。

哈利面无表情地踩了回去。

“先生们,”麦格教授突然转身盯着他们,“如果你们再让我听到你们跳踢踏舞的声音,我就一人扣掉五十分。”

一大一小的两个人瞬间老实了,乖乖地等来了伍德,四个人一起进了空教室。

教室里空荡荡的,只有皮皮鬼正忙着在黑板上乱涂乱划。

“皮皮鬼,你给我出去!”,麦格教授喝道。

皮皮鬼用力把粉笔往粉笔盒里一扔,骂骂咧咧地一溜烟跑了。麦格教授关上门,转身看着眼前的三个男孩子。

“波特,这位是奥利弗·伍德。伍德——马尔福先生帮你找到了一位找球手。”

德拉科悄悄地和哈利咬耳朵:“伍德是格兰芬多的魁地奇院队队长。”

哈利困惑地看着伍德,眼见他脸上的表情由迷惑转成兴奋:“你说得是真的吗,教授?”

“当然。”麦格教授干脆地说。“他天赋异禀,我从来没见过像他这样的孩子。刚才是你第一次骑上扫帚的,对吗?波特?”

哈利点了点头,有些紧张。

“哈利俯冲了五十英尺左右的距离,然后抓住了记忆球。”,德拉科骄傲地说。

“他简直是天生当找球手的料!”

伍德绕着哈利转了又转,盯着他看了又看。

“身体轻盈,反应迅速……我们得给他找个合适点的扫帚才行。教授,你说哪一种合适点呢?‘光轮2000’还是‘横扫七星’好呢?”

“‘光轮2000’,我来出钱,就当是赔罪。”,德拉科赶忙说。

麦格透过眼镜片打量着他,不太相信。

“我会告知邓布利多教授并和他商量一下,看能不能破例让你进入院队。梅林保佑,我们现在有一支比去年更强大的队伍了。自从上个比赛中我们被斯莱特林队打得惨败之后,我有好几个星期不敢去看斯内普的脸……”

麦格教授用她那眼镜后的眼睛严厉地看着哈利,说:“我希望你会努力地训练,波特。否则的话,我就会改变我的主意,好好地惩罚你!”

她忽然露出一个出人意料的笑容:“你的父亲一定会为你骄傲的,他是个很棒的魁地奇球员。”

接着,麦格教授话头一转,她严肃地对德拉科说:“而你!马尔福先生!我希望你能保守这个秘密,并且兑现赠送扫帚的承诺。除此之外,我要扣掉斯莱特林十五分,以示惩戒。”

“我没有异议,教授。”,德拉科说。

哈利盯着他的侧脸,觉得德拉科绝对不会这样平静。

第一节飞行课就这样在鸡飞狗跳中结束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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