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
我醒得比谁都早。
怀里的妻子还睡得软糯香甜,呼吸轻轻扫在臂弯,软软的,香香的。
我心满意足收紧手臂,把人抱得更紧。
果然,只有抱着她睡觉,我才能一夜安稳。
不像前几天分房的日子,彻夜翻来覆去,空得心慌。
结果我刚低头想亲一下她额头,门外就传来轻快的脚步声。
“姐姐!我饿啦!我想吃你做的溏心蛋!”
小舅子的声音隔着门板传进来,清脆又刺耳。
我:“……”
我瞬间黑脸。
大清早的,抢我老婆?
我低头看着怀里还没睡醒、迷迷糊糊嘤咛一声的小姑娘,心头醋火噌噌往上冒。
她揉着眼睛刚要应声,我直接伸手捂住她的耳朵,低头堵住她所有的声音,压低嗓音霸道又委屈:
“不许理他,你是我的!早上只能先理我。”
她被我压在怀里,又困又好笑,抬手捏我脸颊:“张清道,你幼不幼稚?他是我弟啊,饿了很正常。”
“饿了找王姨。”我一本正经,寸步不让,“你是我老婆,不负责喂别人。”
说话间,我直接穿好衣服起身,一脸肃穆地走出房间。
小舅子正站在客厅,眼巴巴望着卧室方向。
看见我出来,他下意识后退半步。
短短一晚上,他已经摸清了——他姐夫,是个顶级醋精暴君。
我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语气平淡却杀气满满:“想吃溏心蛋?我给你做。”
小舅子一愣:“姐夫你会做饭?”
“不会。”我面无表情,“但可以学,不用麻烦你姐。”
(其实是会做的,而且做饭特别特别好吃😋不过只做给老婆吃而已)
我就是要杜绝一切他靠近我老婆的机会。
早餐桌彻底变成大型争宠现场。
我老婆刚坐下,顺手拿起牛奶要递给弟弟。
我手更快。
直接截胡。
拆开、插好吸管,递到她嘴边,眼神乖乖的:“老婆,你先喝。”
小舅子看着空落落的手:“……”
他默默自己拿了一盒。
下一秒,我老婆夹起一个小包子,刚要往弟弟碗里放。
我筷子光速拦截。
稳稳接住那个包子,放进自己嘴里。
嚼得一本正经。
老婆懵了:“张清道!你干嘛!那是给我弟的。”
我咽下包子,理直气壮:“你喂的,只能我吃。”
小舅子当场崩溃:“姐!你管管他!他好小气!!”
她笑得肩膀发抖,只能无奈又纵容地看着我:“你啊……真是一点办法都没有。”
我仰头蹭她胳膊,得寸进尺:“那你偏心我,别偏心他。”
白天更离谱。
老婆要带弟弟去商场买换季衣服。
本来是姐弟两个人的行程,但我一听,当场放下手头所有上亿的项目会议。
秘书电话里懵了:“张总?十分钟后全员会议……”
我冷冷一句:“取消。”
(os:上亿的项目,哪有老婆重要。)
我老婆看着我火速换鞋、拿车钥匙、整装待发的样子,哭笑不得:“你去干嘛?我们姐弟逛街,你跟着多尴尬。”
我攥紧她的手,眼神认真又偏执:“不尴尬。一家三口,正好。”
小舅子:“???谁跟你一家三口!我和我姐才是一家的!”
全程逛街,我寸步不离。
小舅子试衣服,出来问我老婆:“姐,好看吗?”
我抢先一步:“一般。”
弟弟换一件:“这件呢?”
我面无表情:“显黑。”
再来一件:“这个总可以了吧!”
我淡淡开口:“太嫩,不合适。”
小舅子彻底破防:“姐夫!你就是故意的!你根本不想让我买好看的衣服!你怕我帅过你!怕我抢我姐注意力!”
我坦然承认,丝毫不心虚:“对。”
(os:我比老婆大五岁,我不防着点其他人,我老婆不要我了怎么办?)
我老婆笑得直不起腰,拉着我的手轻声哄:“好了不闹了,给我弟买两件衣服而已。”
我低头盯着她软软的指尖,小声委屈:
“你好久没陪我逛街了, 你好久没夸我好看了,你现在眼里全是你弟弟,我吃醋。”
(SOS我冤枉啊!我一直在说清道好看……)(已力竭)1
猫猫好绝望,抱抱
旁边店员憋笑憋得肩膀发抖。
堂堂外界传闻冷酷禁欲、杀伐果断的商业大佬张清道。
此刻黏人、小气、爱吃醋、撒娇耍赖,颠覆所有人认知。 (张清道依旧ooc) 1
没人觉得其实很萌吗……
可只有我知道。
我所有的温柔、幼稚、偏执、小气。
只给她一个人。
逛到傍晚,回家路上。
弟弟坐在后排,累得瘫掉,小声碎碎念:“我这辈子第一次见姐夫这种人……连亲弟弟的醋都吃,离谱。”
我握着方向盘,目视前方,淡淡开口:
“别人可以。你不行,她是我这辈子唯一的偏爱,任何人,都不能分走她半点温柔。”
后座瞬间安静。
老婆坐在副驾,转头静静看着我。
眼底软软的,全是宠溺和心动。
到家晚上。
弟弟想继续赖在客厅和姐姐唠嗑。
我直接关灯。
客厅灯一黑。
我牵着我老婆的手,低头温柔道:“很晚了,弟弟该睡觉了。”
小舅子:“??八点!八点就睡觉??”
我不理他所有抗议。
直接把我老婆带回房间,关门,落锁。
一气呵成。
房间里暖灯柔和。
我伸手把她圈进怀里,低头抵着她额头,轻轻蹭了蹭。
语气偏执又温柔,认真得不像话:
“老婆,我知道我幼稚,我知道我小气,可我真的太怕你不黏我、不爱我、疏远我,你是我的命我一丁点都舍不得分给别人。”
(不会的!)(惊声尖叫)(还有,平时我不回个传讯你都说要法亖我,咋这样……)(哼哼唧唧) 1
啊啊啊啊啊啊,我去,这么霸道吗😋😋😋豹猫NB
她抬手抱住我的脖颈,软软吻了吻我的唇角,轻声呢喃:
“笨蛋张清道,这辈子,只爱你,只黏你,永远不疏远你。”
我心头瞬间满得发烫。
所有的不安、所有的醋意、所有的偏执。
在她温柔的偏爱里,尽数融化。
哪怕这辈子,永远要吃其他人的醋。
我也甘之如饴。
因为我的妻子。 2
我的妻子这句话就是很美味啊
永远只属于我一个人。2
没人懂吗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