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被我缠得没办法,只能抬手揉着我发红的耳尖,无奈妥协:“好好好,以后只对你说最爱你,行不行?别委屈了。”
我听见这话,才勉强安心一点点。
可心里那点酸气,压根散不干净。
亲弟弟也不行。
谁都不行。(好可爱没人觉得嘛¯꒳¯)
我抱着她不肯撒手,黏黏糊糊蹭了又蹭,像只求安抚的大型犬,低声固执地重复:“说好了,只爱我。”
她笑着应声:“只爱你。”
我心口瞬间被填满,甜得发软,可一想到马上要来住的小舅子,又闷闷地堵得慌。
当天傍晚,门铃响了。
我老婆兴冲冲跑去开门,一开门,一个高高瘦瘦的少年拖着行李箱站在门口,眉眼和她有几分相似,干净又阳光。
少年张口就是甜甜的一句:“姐姐!我来啦!”
我老婆立刻伸手帮他拎箱子,笑得眉眼弯弯:“快来快来,房间我给你收拾好了。”
下一秒,少年自然而然伸手抱了抱她,语气亲昵得不行:“好久不见,我最最最爱的姐姐!姐姐,人家好想你啊~”
我:“……”
我站在客厅中央,脸瞬间黑透。
刚压下去的醋意,唰地一下原地爆炸。
什么最爱姐姐?!
什么好久不见?!
什么好想你啊?!
我死死盯着那只抱过我老婆的手,眼神冷得能冻死人。
(张清道:勾引我老婆的都死啊啊啊啊啊,老婆是我一个人的啊啊啊啊啊)(无能狂怒)
小舅子余光瞥见我,动作一顿,乖巧地松开手,弱弱喊了一声:“姐夫好。”
我面无表情,淡淡嗯了一声。
极其敷衍。
极其不爽。
我老婆完全没察觉我暗地里打翻了十罐醋,还在温柔叮嘱弟弟:“你睡客房,放心床很大,枕头我给你换的新的,空调温度我调好了,怕你热。”
我站在旁边,默默补刀,声音一本正经,却满满都是小心眼:
“客房空调有点吵,晚上容易吹风着凉。”
小舅子:“?”
我老婆瞥我一眼,看穿我的小心思,憋着笑:“不吵,我试过了。”
我沉默。
行。
白天吃饭,更过分。
小舅子挑食,不爱吃青菜,我老婆就温柔地帮他挑掉盘子里的菜,还给他夹排骨:“多吃肉,长个子。”
我盯着自己空空如也的碗。
我最近天天熬夜工作,累得要死,她都没主动给我夹过一块排骨。
我委屈了。
我默默伸碗:“老婆,我也要。”
她无奈给我夹了一块。
我盯着那块排骨,越看越不满意,小声嘟囔:“你给他夹的比我的大。”
一桌人安静两秒。
小舅子尴尬低头干饭,不敢说话。
晚上更离谱。
小舅子窝在客厅沙发,靠着我老婆追剧,两人挨得很近,一边看一边叽叽喳喳讨论剧情,偶尔打闹,笑得特别开心。
原本那是我的专属位置。
是我每天晚上必须抱着她、靠着她、黏着她的专属沙发!
我走过去,直接挤在两人中间。硬生生把他们姐弟俩隔开。
沙发瞬间被我霸占大半。
我面不改色,一本正经:“沙发窄,挤着不舒服。你去坐另一边去。”
我老婆仰头看我,眼底全是笑意,故意逗我:“张清道,你是不是又吃醋了?”
我绝不承认,嘴硬得很:“没有。”
就是不爽。
非常不爽。
她是我老婆。
只能挨着我,只能跟我打闹,只能对着我笑,只能跟我说最爱。
亲弟弟也不行。
小舅子在旁边看得明明白白,小声吐槽:“姐夫,你占有欲真的好强……我就来住一个月而已。”
我冷冷瞥他:“一个月也不行。”
一秒钟都不行。
夜里,本来老婆说分房睡几天。
结果我直接抱着枕头、揣着小被子,可怜巴巴站在次卧门口。
她打开门看见我,无奈扶额:“你干嘛?”
我眼眶微微耷拉,委屈巴巴:“次卧房间大,空气好,不吵,我陪你睡。”
(榅栀云:明明白天才说次卧空调吵。双标。)
(两间客房!两间客房!不要误会啊啊啊啊啊)
她被我磨得没脾气:“你不是嫌吵吗?”
我厚着脸皮往里钻,熟练爬上她的床,霸占她身边的位置,牢牢抱住她的腰,把人圈进怀里,闷闷道:“有你在,就不吵了。”(钻进老婆被窝,直接就是一个顶级过肺。)os:好香好香,老婆的被子好香,床也香,枕头也香,人也香₍ᐢ⸝⸝› ̫‹⸝⸝ᐢ₎
没有她,主卧才吵。
是空心病吵。
我贴着她软软的后背,认认真真、极其小气地宣誓主权:
“老婆,白天不许跟他靠太近,不许对着他笑太久,不许再对别人说最爱,这辈子,你的偏爱,只能是我的。”
她被我箍得紧紧的,温温柔柔笑着,反手摸了摸我箍在她腰上的手,轻声答应:
“知道啦,我的大醋缸子。”
窗外月色温柔。
怀里是我这辈子唯一放不下、舍不得、输不起的人。
哪怕吃小舅子的醋,吃到幼稚,吃到偏执,吃到所有人都觉得我小气。
我也无所谓。
我的妻子。
只能是我一个人的。
永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