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后座的秘密
地下车库里,那辆黑色的改装商务车引擎已经发动,排气管发出低沉的轰鸣。
马嘉祺坐在驾驶位上,双手搭在方向盘上,神色淡然,仿佛刚才在别墅里经历的不是一场生死逃亡,而是一场无聊的商务会议。丁程鑫坐在副驾驶,正对着遮阳板上的镜子补口红,动作优雅得像是在参加晚宴。
后排的车门被拉开,严浩翔抱着贺峻霖钻了进去。
贺峻霖现在的状态很糟糕——嘴唇红肿,眼神迷离,衬衫领口被扯得歪歪斜斜,露出的锁骨上还有一枚暧昧的红痕。他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骨头,软绵绵地靠在严浩翔身上,连抬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刘耀文抱着宋亚轩紧随其后,一屁股坐在另一侧。宋亚轩的情况比贺峻霖好不到哪去,眼尾通红,像是刚哭过一场,整个人缩在刘耀文怀里发抖。
"砰"的一声,车门关上了。
狭小的车厢内,瞬间充满了三种不同味道的信息素——海盐汽水、樱桃果酒,以及前排那股若有若无的玫瑰酒香。
空气凝固了。
马嘉祺透过后视镜,目光平静地扫过后座的三个人。
他的视线在贺峻霖红肿的嘴唇上停留了半秒,又移向严浩翔衬衫上那个被指甲抓破的口子,最后落在刘耀文脖子上那道明显的抓痕上。
"看来,"马嘉祺淡淡开口,声音听不出喜怒,"今晚大家都玩得很开心。"
严浩翔面无表情地整理了一下衣领,试图遮住脖子上的痕迹:"马哥,开车吧。"
"急什么。"丁程鑫转过身,笑眯眯地看着后排,眼神在贺峻霖和宋亚轩之间来回扫视,"小贺儿,你这嘴唇是怎么回事?过敏了?"
贺峻霖把脸埋进严浩翔的肩膀里,闷闷地说:"……被蚊子咬的。"
"哦?"丁程鑫挑了挑眉,"什么品种的蚊子,能把人嘴唇咬成这样?"
刘耀文在一旁心虚地摸了摸鼻子,小声嘟囔:"……可能是变异品种吧。"
马嘉祺踩下油门,车子平稳地滑出车库。
"坐稳了。"他说,"后面有车跟着。"
话音刚落,后视镜里就出现了几道刺眼的远光灯。三辆黑色越野车从别墅大门冲了出来,死死咬住了他们的车尾。
严浩翔脸色一变:"是家族的人。"
"看来今晚的局,比我们想象的要大。"丁程鑫收起了笑容,从怀里掏出一把小巧的银色手枪,熟练地检查弹夹,"马嘉祺,能甩掉吗?"
"试试就知道了。"
马嘉祺猛打方向盘,商务车在盘山公路上划出一道惊险的弧线。
后排的几个人被甩得东倒西歪。贺峻霖下意识地抓紧了严浩翔的手臂,指甲再次陷入对方的皮肉里。
"疼……"他小声呻吟。
严浩翔反手握住他的手,十指相扣,声音低沉:"忍一忍,很快就结束了。"
刘耀文将宋亚轩护在怀里,眼神凶狠地盯着后面的追兵:"翔哥,有枪吗?"
" glove box里有两把。"严浩翔说,"省着点用。"
刘耀文伸手打开手套箱,掏出两把枪,一把扔给严浩翔,一把自己留着。
"宋亚轩儿,"他低头看着怀里的人,声音难得温柔,"等会儿不管发生什么,都别松手,知道吗?"
宋亚轩点了点头,苍白的嘴唇动了动:"……刘耀文,我好像……有点喜欢你。"
刘耀文愣了一下,随即咧嘴笑了:"现在说这个?等活下来再说。"
车子在公路上疾驰,后面的追兵越来越近。
马嘉祺猛踩刹车,商务车一个漂亮的甩尾,直接冲进了旁边的树林。
"抓紧!"他大喊一声。
树枝刮擦着车身,发出刺耳的声响。
后排,严浩翔将贺峻霖死死按在怀里,用自己的身体挡住可能飞进来的碎片。
"贺儿,"他在贺峻霖耳边低声说,"相信我,我不会让你有事的。"
贺峻霖抬起头,看着严浩翔近在咫尺的脸,突然笑了。
"严浩翔,"他说,"等活下来,我就答应和你在一起。"
严浩翔的瞳孔微微收缩,随即低头吻住了他的额头。
"一言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