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只有能斩开核心的人才能停下来!
炭治郎握紧刀柄,手指几乎要嵌进刀柄里。
他回头看了一眼伊之助和善逸,三人的目光在火光与蒸汽中交汇。
不是谁服从谁,而是同时做出了相同的决定。
炭治郎率先冲上前,水之呼吸·肆之型·击打潮,从正面对准脊椎骨全力挥刀,刀锋切入骨缝之间。
伊之助从左侧冲上去,兽之呼吸·急双牙,双刀交叉斩入同一道刀口。
善逸在沉睡中化作一道金色的雷光从右侧斜切,霹雳一闪的弧线精准地劈在另外两把刀都没能触及的骨节处。
三把刀,三个方向,三种呼吸法,同时砍在了同一个位置。
脊椎骨发出不堪重负的嗡鸣,裂纹从刀锋处蔓延开来。
一道炽热的光从裂缝中射出,整间锅炉室都被照亮了。

哈哈哈!森林之王——接受我的制裁吧!
同时三人大喝一声,刀锋同时压下——
脊椎骨彻底断裂,魇梦的核心在三道攻击下碎成数块,喷出大量黑血,在锅炉的火焰中被烧成灰烬。
列车在那一刻失去了控制。
巨大的铁轮脱轨,整列火车在铁轨上擦出灼目的火花,车厢在巨大的惯性下开始倾斜、翻转、朝路基旁的斜坡滑去。
两百多名还在昏睡的乘客,要在这一瞬间被甩出车窗,被碾入车底。

炼狱先生——!

我知道!
炼狱从车厢最前端的窗户中跃出,落在翻倒的车厢与地面之间。。

炎之呼吸·贰之型·升炎!
他双手握刀,炎之呼吸·贰之型·升炎,刀身上燃起冲天的金红色火焰。
他的身体像一道流动的火墙,沿着车厢翻转的轨迹连续斩出,将车厢外壁一层层削去,将乘客与地面之间的冲击力一重重消解。
他的声音在空中回荡,像钟声一样震彻整片山林。

所有人都给我闪开——

炎之呼吸·肆之型·盛炎的蜿蜒!
烈炎如龙,缠绕着翻覆的车厢,将整列火车包裹在火焰的缓冲之中。
车厢在烈焰的托举下滑出轨道,翻滚了半圈后终于停在斜坡上。
火光映红了半边天,车轮还在空转,蒸汽从破裂的锅炉中喷涌而出。
炭治郎从废墟中爬出来,满脸煤灰和血迹,但四肢还能动弹。
他跪在碎石地上,大口喘着气,抬头看向四周。
伊之助从车厢侧面翻出来,野猪头套不翼而飞,额角磕破了一块,正在流血,但人还站着,双刀没丢。
善逸倒在一条断裂的座椅旁,还在睡,鼾声平稳,雷之呼吸的电弧在指尖微弱地跳动着。
乘客们横七竖八地躺在斜坡上,有人在呻吟,有人在咳嗽,但没有人被甩出太远,但没有人重伤。
柱们的保护起了作用。
魇梦的血肉在分解中冒出大量白烟,发出嗤嗤的烧灼声。

该死啊……为什么还是让他们成了……

只要干掉他们我就能得到那位大人的……

只差一点……还是……一开始就注定差一点点……

悲哀啊……

✘_✘
他分散在整列火车上的身体组织正在被火光一片一片地灼烧、碳化、化为飞灰。
没有核心可以依托的血肉再也不能再生,只能在这片火光中彻底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