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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四十一章 摄魂怪

修仙者横扫霍格沃兹

窗外的雨越下越大,雨水在玻璃上汇成一道道水帘,遮住了外面所有的景色,只能看见灰蒙蒙的一片。哈利翻了一页书,正要说什么,忽然停住了。那种感觉来得毫无征兆——像有什么东西从车厢外面渗进来了,整个空间的温度骤然降了,空气变得稀薄粘稠。

唐琳先感觉到了,比他们两个人都早,她合上书,目光从书页上抬起,看向包厢门的方向,眉头微蹙。然后哈利也感觉到了,他本来正在翻书的手停在了半空中,像是不确定自己为什么要停。德拉科也感觉到了,他放下手里的书,目光也转向了门的方向。没有声音,没有敲门。只是一股越来越沉重的寒意从门缝下面渗进来,像是有什么东西站在门外,正在慢慢地、仔细地感受着这扇门后面的气息。

唐琳先动了。她几乎是在感觉到那东西靠近的瞬间就释放了威压,金丹初期的威压不太一样——不是狂风暴雨,而是一种沉的、压在肩上的重量,周围的空间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按住了。那股寒意停了一下,但没有退开。

唐琳感受到了一股极深的寒意,那东西并不畏惧威压,它继续往门缝里渗,像水浸进布料一样,无声无息地蔓延进来。她的眉头皱得更紧了一些,这不对劲,她能感觉到这个东西会影响神识,而对她来说——对修仙者来说——神识受了伤是极难修复的。德拉科和哈利不能碰这种东西。

唐琳没有多想,右手一翻,一团金红色的火焰在她掌心跳了一下。那火焰不大,但温度极高,周围的空气因为它的出现而扭曲了一瞬。九天玄火能烧尽一切邪祟,她不确定这西方的东西算不算邪祟,但火在她手里亮起来的时候,那股寒意确实往后退了半寸。但只退了半寸,然后它重新往前靠了。它像是被什么东西吸引着,不愿离开,像感觉到了什么它想要的东西。

唐琳看了德拉科一眼,又看了哈利一眼——他们的情况明显不对,德拉科的眼神已经有些散,虽然他还在试图保持清醒。哈利的目光也已经没有聚焦在书页上了,他正看着门的方向,但眼睛里没有神采。唐琳感觉自己的生命气息随着威压的释放而变得鲜明,像是黑夜中点了一盏灯,让那些东西无法忽视,更无法退避。她召出了流萤剑,剑身在她手中泛着青色的寒光,同时另一只手上的九天玄火开始稳定地燃烧,准备随时劈出去,但是如果在这里动手,周围几个包厢的同学会被波及。她陷入了两难的境地,打也不是,不打也不是。

就在她犹豫的那一瞬间,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脚步声在包厢门外停下来,紧接着一个声音响起,语调温和,但带着不容置疑的镇定:“这里!没事了……呼神护卫!”

一道银色的光芒从门外闪过,那光很亮,但并不刺眼。它穿过门缝涌进来的时候,整个包厢的温度像是被什么东西托住了,不再往下坠了。唐琳手心的九天玄火停住了,她看着那道银光——那不是灵力,不是魔力,是另一种东西,带着一种很难描述的温暖,像是晒过整天的太阳之后踩上去还发烫的石板地面。门外传来一阵低沉的嘶鸣,像是有什么东西不甘地退走了,脚步声渐远,寒意也随之褪去。包厢的门被拉开了。门外的男人看起来不算年轻,穿着一件已经有些磨损的旧袍子,头发里有几缕灰白,手里还握着魔杖。他的目光先落在哈利身上,又落在德拉科身上,最后落在唐琳身上,像是确认三个人都还清醒,他才放下魔杖:“你们还好吧?”

唐琳已经收起了流萤和玄火,她看着这个突然出现的陌生男人:“谢谢您。请问您是哪位?”那个男人笑了一下,把魔杖收回袖子里:“我是今年新来的黑魔法防御术老师,莱姆斯·卢平。”他从口袋里摸出三块巧克力,递给哈利一块,又递给德拉科一块,然后转向唐琳:“你不需要这个吧?但可以尝一块,提神用的。”唐琳接过来握在手里,没有立刻吃:“谢谢教授。刚才那东西是什么?”卢平的声音温和而清楚:“摄魂怪。他们这趟车搜查一个逃犯,会在每个车厢停一会儿,已经过去了,后面不会再来了。”他看了一眼唐琳,“你应该是东方来的唐琳小姐吧?”唐琳有些意外:“您知道我?”卢平点了点头:“邓布利多教授提起过你。”他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又看了看哈利和德拉科,“他们俩缓一缓就好了,巧克力有帮助的。我先去其他车厢看看,你们好好休息。”他说完带上包厢门,脚步声顺着走廊远去了,消失在雨声和车轨的哐当声里。唐琳把巧克力放在膝盖上,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手心的那枚玄火——火焰已经收了,指尖上只残留着一点温度。德拉科靠在座椅里,握着那块巧克力,没有说话,但眼神已经慢慢恢复了神采。哈利也握着巧克力,掰了一小块放进嘴里,然后长长地呼了一口气,像是把什么不该吸进去的东西吐出来了。

德拉科把巧克力掰了一块放进嘴里,没有立刻嚼,含了一会儿才咽下去。他靠在座椅上,目光落在自己手里的半块巧克力上:“师姐,我感觉那东西对我们兴趣很大,就像猫见了鱼。”哈利坐在旁边,也掰了一块巧克力,没有立刻吃,握在手里:“我只感觉到很冷……感觉这辈子好像都不会开心了。”唐琳把书彻底合上了,放在膝盖上,想了一会儿才开口:“我虽然不太清楚这摄魂怪是怎么一回事,但这种阴湿的东西,面对修仙者的时候,大多数是害怕的。”她顿了一下,“但对一部分邪修或者魔族来说,修仙者反而像大补之物。身上的灵力、修为、神识,对他们来说都是大补,就像一块闪着光的金子,让人忍不住想拿走。”

德拉科握着巧克力,没有再吃:“所以那东西靠近我们,是因为这个?”唐琳点了点头:“有一部分是。我能感觉到它怕我的修为和九天玄火。但它还是忍不住靠近,因为那吸引力太大了。你们两个对它们来说,算是有一定反抗能力的补品——不会轻易被吸走,但依然让它们很想试一试。”她说到这里,看到德拉科和哈利的表情都有些凝重,又补了一句:“不过没事,只要这东西不进学校就行了。邓布利多教授应该不会让它们靠近学生。而且之后我们晨练去密室,那地方封闭,不会有问题。”她想了想,“再说了,你们身上保命的东西还少吗?守神佩、白虹、青木剑——那玩意儿敢靠近,你拔剑砍它就是了,它还能比你快?”德拉科的表情松动了一点,他低头把剩下的巧克力塞进嘴里,嚼了两下咽下去:“守神佩能挡这个吗?”唐琳回答得很干脆:“能挡。那东西不是物理攻击,是冲着神识和情绪去的,守神佩专门防这个。”哈利在旁边没有接话,但他也把巧克力吃了,然后靠着座椅,长长地呼出一口气,像是把什么压在胸口的东西终于吐出去了。

唐琳重新翻开书,但没有立刻看:“马上就到学校了。到学校里就没事了。”窗外的雨还在下,但雨势已经小了一些,窗玻璃上的水帘变得稀疏,能隐约看到远处山峦的轮廓了。火车继续向北开着,车厢里的空气比刚才暖和了许多,像有什么东西被那道银光带走了,剩下的只有巧克力残留在舌尖上的一点甜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