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结束后,明寄笙开始收拾行李。
她跟齐羽他们说了自己的打算,医馆暂时不开了,想去北平定居。
明父明母留下的房子还在,解九和张启山当年帮她保住了几处,够住。
齐羽听了,没说什么,只是帮她收拾东西的时候,动作慢了一些。
解连环站在门口,欲言又止。吴三省倒是开口了:

你一个人去北平?
嗯。


那我们呢?
明寄笙看了他一眼:
你们都是成年人了,有自己的事要做。

吴三省没再说话。他知道她说的没错,他们都有各自的路要走,不能总跟着她。
再说了,你们这一次不是做的很好吗?

此话一出,众人看天看地就是不看明寄笙
张日山听说她要去北平,第二天就买了三张火车票。
他把票放在桌上,明寄笙看了一眼,三张,一张她的,一张他的,一张张小鱼的。她抬头看他:
你也去?


佛爷交代了,让我跟着您,有个照应。
我不用人照应。


我知道。但票已经买了。
明寄笙没再推辞。她把票收起来,继续收拾行李。张小鱼站在院子里,换了一身干净衣服,还是那副沉默寡言的样子。
他手里拎着一个不大的行李箱,像是早就准备好了。
(张小鱼:时刻准备着)
出发那天,齐羽、解连环、吴三省、霍玲、陈文锦都来送站。霍玲抱着她的胳膊,眼眶红红的:“干妈,你到了北平要给我写信。”
明寄笙点头:
好。

你也记得要常回家看看。

陈文锦站在旁边,没说话,只是看着她。齐羽走过来,低声叫了一句:

娘。
明寄笙摸了摸他的头,他身上有小八的影子
想到这里也温柔了很多
照顾好自己,记得回家,我在家等你。

齐羽蹭了蹭她的手心。

好。
解连环和吴三省站在后面,谁都没上前,只是远远地看着她上了火车。
汽笛响了,火车慢慢开动。明寄笙坐在靠窗的位置,看着站台上的人越来越远。
张日山坐在对面,闭着眼睛假寐。张小鱼坐在她旁边,安静地看着窗外。
火车哐当哐当地往前开,窗外的风景一帧一帧地掠过。
——
北平的房子确实大。三层复式,前后厅加起来四五百平米,明寄笙一个人住,空得能听见自己的脚步声。
她刚搬进去那几天,每天从一楼走到三楼,再走下来,像是在丈量自己到底需要多大的地方。
之前明父明母在的时候,她从来没觉得空旷。
张日山先住进来了,理由是佛爷交代的,要照应她。他选了一楼的客房,离大门近,进进出出方便。
张小鱼也跟着住进来,选了二楼靠楼梯的房间,安静,不打扰人。
明寄笙住在三楼,一整层都是她的,卧室、书房、衣帽间……,还有一个大露台,能看见远处的景山。
房子大了,人多了,反而没那么冷清了。张日山每天早起,在院子里打拳,张小鱼跟着他练,两个人都是张家人的路数,动作干净利落。
明寄笙有时候站在露台上看他们,看一会儿
嗯,赏心悦目。

然后好心情的回去煮茶。
后来齐羽来了。他借口说北平有事要办,住了下来,选了二楼另一间房。
解连环也来了,说是来看房子,住了一周。吴三省和吴二白也轮着来过,住几天就走,隔一阵又来。
房子渐渐有了人气。有时候明寄笙下楼,看见客厅里坐着好几个人,各自喝茶看书,谁也不说话,但都在。
她也不赶他们,随他们去。
他们之间的那些心思,她不是不知道。
齐羽看她的眼神,解连环,吴三省凑过来时故意放软的语调,吴二白沉默时压着的目光。她都看在眼里,但她回应不了。
她曾经回应过一个人,用了一辈子。那之后,她不知道怎么再给别人同样的东西。
她只能对他们好,像对家人一样好,
明寄笙在北平的日子过得和想象中安稳。
只不过,她也会出门看看。
她偶尔去香港看看海外的张家,去厦门找张海琪喝茶。
张海琪看事情比她通透,很多她想不明白的事,到了张海琪那儿,几句话就点透了。
她也去杭州看吴家。吴邪已经会跑了,虎头虎脑的,见了她就喊“姑姑”,扑过来抱住她的腿。
她蹲下来,摸摸他的头,给他带一些北平的糖果。
吴邪喊着长大要娶姑姑,明寄笙每当一回事
吴老狗坐在旁边,看着他们笑,脸上的皱纹深了,但精神还好。
她也常去广州看解雨臣。解雨臣跟着二月红学了几年,功夫长进不少,身板也硬朗了。
他见了她,规规矩矩地叫了一声“姑姑”,但眼神里还是带着小时候那股黏糊劲。
二月红站在旁边,看着他们,不打扰他们,只是在她走的时候,送到门口1
日常好嗑,蹲蹲后续的剧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