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能一遍遍告诉自己: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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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铁嘴 明寄笙最爱的是我,她嫁的是我,别人再怎么样也没用。
但他还是忍不住问明寄笙:
#齐铁嘴 媳妇,你说张启山天天来咱医馆,到底图啥?
明寄笙正在看书,头也没抬:
他不是说了吗,手底下的人老受伤,离得近方便。

#齐铁嘴 那张日山呢?他天天来帮你劈柴晒药,图啥?
他说他闲着也是闲着,帮个忙。

#齐铁嘴 那解九呢?他三天两头送点心送药材,图啥?
明寄笙终于放下书,看着他:
你到底想说什么?

齐铁嘴张了张嘴,又闭上,闷声说:
#齐铁嘴 没什么,我就是觉得他们来得太勤了。
明寄笙想了想,说:
他们都是好心,你别多想。

齐铁嘴看着她一脸认真的样子,知道她是真没看出来。他心里又酸又无奈,伸手把她搂进怀里
#齐铁嘴 行,我不多想。反正你是我媳妇,谁也抢不走。
明寄笙靠在他怀里,觉得他今天有点怪,但也没多想,伸手拍了拍他的背:
好了,睡觉吧。

齐铁嘴搂着她,心里默默叹了口气。他算是看明白了,自家媳妇在感情上迟钝得很,那几个人明争暗斗争风吃醋,她愣是一点没察觉。
他也不知道该庆幸还是该发愁——庆幸的是她眼里只有他,发愁的是那几个人怕是没那么容易死心。
他现在最庆幸的就是他先下手为强了,而且,明寄笙这种性格,要明确的说喜欢,明寄笙才会意识到。
索性,他们现在很幸福。
——
张启山消失了一段时间,再回来的时候,身边多了一个小孩。
小孩十四五岁的样子,浑身是血,脸上有烧伤和刺青,怯生生地跟在张启山身后,像是被吓坏了。
明寄笙正在医馆里整理药材,看见张启山带着小孩进来,愣了一下,随即放下手里的活迎上去。她蹲下身,看着小孩的脸,眉头皱起来:
怎么伤成这样?


路上捡的,你先帮他看看。
明寄笙没多问,把小孩领进诊室,让他坐下。小孩很紧张,手指攥着衣角,身体微微发抖。明寄笙放轻声音:
别怕,姐姐帮你看看伤,有点疼,你忍一忍。

小孩点了点头,没说话。
明寄笙帮他处理身上的伤口,动作很轻。小孩身上的伤不少,有刀伤,有擦伤,还有烧伤,脸上那一片刺青和烧伤混在一起,看着触目惊心。
明寄笙一边清理一边心疼,这么小的孩子,怎么遭了这么多罪。
处理完伤口,明寄笙站起来,走到外面对张启山说:
伤口都包扎好了,其他地方都好说。脸上的伤……会留疤的,小孩会伤心的。

张启山点了点头:

谢谢你。诊金放在诊台上了,我带他回去了。
留在这里吧,观察一下。他伤得不轻,回去万一发烧,没人照看。

张启山想了想,点头:

麻烦你了。一会儿日山会来。
明寄笙应了一声:
好。


谢谢。
张启山走了,他还有很多事要处理。这个小孩是从张家带出来的,那边的人不会善罢甘休,他得去扫尾。
明寄笙搬了一把椅子,坐在张小鱼旁边。小孩躺在床上,闭着眼睛,但睫毛在颤,显然没睡着。
明寄笙没说话,就安安静静地坐着,偶尔帮他掖一掖被角。
过了很久,张小鱼的呼吸平稳下来,像是睡着了。明寄笙正要起身去倒杯水,小孩忽然睁开了眼睛,眼神警惕,像是受惊的猫。
明寄笙停下动作,放轻声音:
没事了,姐姐这里很安全。

张小鱼盯着她看了一会儿,眼里的警惕慢慢松了一些,但手指还是攥着被角。明寄笙从口袋里掏出一颗糖,放在手心递过去:
给,吃了会开心一点哦。

张小鱼看着那颗糖,迟迟不敢接。明寄笙也不催,就伸着手,安安静静地等着。
过了好一会儿,张小鱼才慢慢伸出手,从她手心拿起那颗糖,攥在手里,没吃。
明寄笙笑了笑:
你叫什么名字?

张小鱼低着头,声音很轻:

小鱼。
很好听的名字哦,很适合我们小鱼。

张小鱼抬起头,看了她一眼。那一眼里,有感动,有喜欢,还有一些他自己都说不清的东西。
他从来没见过有人对他这么好,这么温柔,像是他不是一个浑身是血的野孩子,而是什么值得被好好对待的人。2
小鱼小鱼快快游,四面八方是自由
他攥着那颗糖,没舍得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