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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门

影视综:普女总被强取豪夺

张启山刚走到门口,迎面撞上一个人——解九。

一向清冷端方、连衣角都不会皱一下的解九爷,此刻外套胡乱披在身上,扣子系错了两颗,头发也散了几缕,显然是得到了消息直接从床上跳起来赶来的。

他的眼镜片上还蒙着一层因温差而起的水雾,但他顾不上擦,一把抓住张启山的胳膊,声音发紧:

解九
解九

阿笙怎么了?!我听说她不见了——怎么回事?!

张启山看着他罕见的失态,沉默了一瞬,只说了五个字:

张启山
张启山

我会找到她。

解九松开他的胳膊,退后半步,手指微微发抖。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但那副金丝眼镜后的目光里翻涌着从未有过的焦虑和恐慌。

他没有再多问,转身就往自己的商号方向走去——他要调动所有能调动的力量,掘地三尺也要把人找出来。

而这时,另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从街角传来。吴老狗连外套都没穿,只穿着一件打着补丁的短褐。他冲到张府门口,看到张启山的第一眼,眼眶就红了——不是要哭,是急的、是气的、是怕的。

他一把揪住张启山的领子,力道大得连旁边的副官都没来得及拦住,声音沙哑得像是从喉咙里碾出来的:

吴老狗
吴老狗

你不是说她在你眼皮子底下最安全吗?!张启山——你他妈为什么能把她弄丢!!

张启山没有还手。他被吴老狗揪着领子,身体晃了一下,却没有挣开。他低着头,沉默地承受着这顿质问,垂在身侧的手握得指节发白。

他比任何人都想知道答案——为什么?为什么他明明派了自己最信任的人去保护她,却还是让她从他的地盘上消失了?

张小鱼上前一步想要拉开吴老狗,被张启山抬手制止了。

张启山
张启山

……他说得对。

张启山的声音很低,低到几乎不像他本人,

张启山
张启山

是我没保护好她。

吴老狗瞪着他,胸口剧烈起伏着,最终松开了他的领子。他退后两步,狠狠地抹了一把脸,声音闷得像从胸腔里挤出来的:

吴老狗
吴老狗

我不跟你吵。找人要紧。

他转身大步往城西的方向跑去——他的狗场里养着几十条训练有素的猎犬,这时候比任何人力都管用。他跑了几步又停下来,没有回头,背对着张启山说了一句:

吴老狗
吴老狗

她要是少了一根头发,张启山,我不会放过你。

然后他消失在夜色里。夜风卷起地上的落叶,打着旋儿飘远。张启山站在张府门口,望着漆黑的夜空,眼底翻涌着风暴。

他低声说了一句,像是誓言,又像是诅咒:

张启山
张启山

等我,笙笙。不管你是谁,不管你把她带到了哪里——我一定会找到你。

1
段评

看得我都跟着急起来了

明寄笙醒过来的时候,第一个感觉是脖子疼。

那种被人劈了一掌后的酸痛从颈椎蔓延到后脑勺,她下意识地抬手捏了捏脖子,龇牙咧嘴地倒吸了一口凉气。

然后她猛地清醒过来——等等,我还能感觉到疼?她低头看了看自己,又摸了摸胳膊和腿,完好无损,没有绳索捆绑的束缚感,也没有受伤的迹象。她愣了两秒,脱口而出:

明寄笙

唉,我没死!

明寄笙

她从床上爬起来,赤着脚踩在冰凉的地面上,这才开始打量四周的环境。这是一间很小的房间,小到几乎一眼就能看完全貌——一张木板床,一张桌子,一把椅子,墙角放着一只半旧的木箱,再无他物。

墙壁是粗糙的砖石砌成,没有抹灰,有些地方的砖缝里还长着潮湿的青苔。

最奇怪的是,这间屋子没有窗户,只有一扇紧闭的木门,门上没有窗格,密不透风,完全看不到外面的情况。

唯一的光源是桌上那盏煤油灯,灯芯燃着,在玻璃罩子里跳动着昏黄温暖的光,照亮了方圆几步的范围,却也把四周的阴影衬托得更加幽深。

明寄笙在屋子里转了一圈,检查了每一个角落。门是锁着的,从外面闩上了,推不动。墙壁厚实,敲上去是实心的,没有暗道。

她回到桌边坐下,托着腮,盯着那盏煤油灯的火焰看了好一会儿,脑子里飞速运转着。

她回想起昏迷前最后的画面——那道从屋檐上落下的黑影,精准利落的掌击,还有那个稳稳接住她的怀抱。

以及那个落在她手背上的、轻得近乎幻觉的吻。她的指尖不自觉地蜷了蜷,仿佛那个吻的触感还残留在皮肤上。

她甩了甩头,把这个奇怪的念头甩开,开始认真分析眼前的处境。

首先,她没有死,没有受伤,没有被捆绑,甚至没有被虐待。这说明对方的目的不是要她的命。

其次,这间屋子虽然简陋,但干净整洁,床上的被褥虽然粗布质地却散发着皂角的清香,显然是有人提前准备好的。

这说明对方不是临时起意,而是有计划地带走她。那么问题来了——劫持她的人,目的是什么?

明寄笙摸着下巴,开始逐一推理。用来威胁张启山?很有可能。张大佛爷在长沙城的地位举足轻重,仇家和对手都不少,抓了他身边的女人确实是一步好棋。

或者是用来威胁解九?也有可能。解家在九门中势力不小,商号遍布湖南,抓了他的表妹同样能拿捏他的软肋。

再或者——她想到了吴老狗。他刚坐上五爷的位置,根基不稳,盯上他的人恐怕也不少。她跟吴老狗走得近,难保不会被有心人看在眼里。

她越想越觉得可能性太多了,多得她理不出个头绪来。她叹了口气,趴在桌子上,把脸埋进胳膊里,闷闷地说了一句:

明寄笙

所以到底是冲着谁来的啊……好歹给个提示嘛。

明寄笙

话音刚落,门外传来一声极轻的笑声。

那笑声很短暂,短到明寄笙几乎以为是自己的错觉。她猛地抬起头,盯着那扇紧闭的木门,屏住了呼吸。

门外一片寂静,没有人说话,没有脚步声远离,只有一种沉默的存在感,像是一只蛰伏在黑暗中的野兽,正在透过门板的缝隙注视着她。2

段评

这阵仗看得我好揪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