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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小烬的日记

影视综:普女总被强取豪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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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奉命护送明小姐至城南诊所。她今日穿了一件素色旗袍,发髻比昨日低了些,大约是晨起匆忙,未及细梳。诊所门前的石阶有些松动,我已记下,明日需找人修缮。

午饭依佛爷吩咐送至。她今日胃口尚可,米饭用了大半,青椒炒肉也吃了不少。我将鸡汤让与她,她反倒舀了一碗予我。她的手很稳,汤匙递过来时,我险些忘了接。

不该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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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起换了一件干净的衬衣,对着镜子整理了三次领口。毫无意义,她并不会在意这些细节。

今日送了糖醋排骨和清炒藕片。她似乎偏爱酸甜口味的菜肴,排骨用了七块,藕片也吃了大半。我在食盒底层放了一小罐蜂蜜腌渍的柠檬片,听人说秋天干燥,泡水喝对嗓子好。她问起,我只说是厨房备的。她信了。

她的信任来得轻易,这让我惶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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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后下了一场急雨,她被困在诊所未能出门。我撑伞守在门外,雨水打湿了半条裤腿。她隔窗看见,执意让我进屋避雨。我拒绝了。

不是不想,是不能。我怕与她同处一室时,心跳声会暴露那些不该有的念头。

她皱眉的样子很好看。我站在雨中,看她为我皱眉,竟觉这场雨来得正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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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她出诊归来,路过街口时有个孩童险些被黄包车撞到,她一把将那孩子拽进怀里,自己却被车辕蹭破了手肘。我赶到时,她已经用随身的手帕按住了伤口,见我来了,还笑着说“不碍事”。

怎么会不碍事。那道伤口在她身上,疼在我心里。

我买了药膏和纱布放在她诊台的抽屉里,没有告诉她。她若问起,我便说是诊所常备的物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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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夜轮值,她屋里的灯熄得很晚。我站在院中那棵梧桐树下,数着她窗纸上摇曳的烛影。她大约又在看那些德文医书,厚厚的一大本,她看得专注时会不自觉地咬笔杆。

她不知道我在看她。她不知道的事,还有很多。

比如我不知道还能这样看她多久。佛爷今日问起她的近况,我一五一十地答了,语气平稳,面无波澜。佛爷点了点头,没有多问。他信任我,如同信任自己的手足。

而我,正在用这份信任,喂养着一份见不得光的心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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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她对我笑了一下。不是礼节性的那种,是真真切切的、带着温度的笑。因为我帮她修好了那把吱呀作响的诊椅,她坐上去试了试,仰起头对我说:“小烬,你手真巧。”

她叫我小烬。不是张副官,不是张先生,是小烬。

我站在原地,花了三秒钟才让自己的声音恢复正常:“举手之劳。”然后我转身去后院劈柴,劈了整整一个时辰,直到精疲力竭,才把心里那头横冲直撞的野兽重新关回笼子里。

她不知道,她随口一句称呼,够我回味一整天。也够我自责一整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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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夜雨很大。我照例巡夜,经过她窗前时,听到她在说梦话。隔着一道墙和一扇窗,听不真切,只隐约捕捉到几个音节,似乎是“别走”之类的字眼。

我的手按在窗框上,指节泛白,最终还是没有推开那扇窗。

我不能。她是佛爷放在心上的人,是我该用命去护的人。我唯一能做的,就是站在这里,替她挡住这世间所有的风雨——包括我自己这份不该存在的感情。

雨停之后,我在日记本上写下这段话。墨水被滴落的雨水洇开了一小块,像是某种无声的叹息。

张小烬,你真是个懦夫。

可懦夫,也有想要守护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