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何一个女人,被这样一个英俊的男人用这样的眼神看着,都不可能无动于衷。1
打卡打卡打卡打卡打卡打卡打卡打卡打卡打卡打卡打卡打卡打卡打卡打卡打卡打卡打卡打卡打卡
明寄笙也不例外。
但她心里有一个很小的声音,在今天之前一直被压在最深处,今天却越来越清晰——
他说的每一句话都是真的。
但他隐瞒的每一件事,也都是真的。
她慢慢地、轻轻地把自己的手从他的掌心中抽了出来。
我知道了。吃饭吧。

沈渡看着自己空了的手心,愣了一下,随即笑了笑,站起来:
#沈渡 好,吃饭。
他转身去厨房盛饭。
他没有看到的是,在他转身的那一刻,明寄笙低下头,看着自己被他握过的那只手——手背上,残留着一丝极淡的血迹。
是他缠在指节上的布条渗出来的。
他去过哪里?
做了什么?
明寄笙没有问。
她把那只手在衣摆上擦了擦,然后站起来,像往常一样,帮他把碗筷摆好。
夜幕降临。
这一顿饭,两个人各怀心事,吃得安静而漫长。
而在村口的祠堂里,张海侠和张海楼也已经做好了准备。
明天,他们会去找沈渡。
而这场对峙的结果,将决定所有人的命运。
真相揭开的方式,比任何人预想的都要粗暴。
沈渡没有否认。当张海侠把那枚令牌放在桌上,将南洋邪术、记忆封印、教派逃亡的线索一条条摆在他面前时,他只是沉默了很久,然后笑了一声。
#沈渡 你们查得挺清楚。
张海楼一脚踹翻了他面前的凳子:
#张海楼(盐) 你他妈承认了?
沈渡从地上爬起来,擦了擦嘴角渗出的血,没有看张海楼,而是看向站在门口的明寄笙。
她站在那里,脸色苍白得像一张纸。
#沈渡 寄笙……
他开口,声音沙哑。
你别叫我。

明寄笙往后退了一步,声音在发抖,
你告诉我——我到底是谁?我从哪里来?你对我做了什么?

沈渡看着她眼中的恐惧和疏离,心脏像被一只手狠狠攥住。他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想告诉她他有多爱她,想说他做这一切只是因为害怕失去她——但最终,他什么都说不出来。
因为无论他说什么,都无法改变一个事实:他偷走了她的人生。
张海侠替他说完了剩下的部分。
明寄笙的真实身份,是南洋某个巫术世家的后人。邪神案期间,她作为关键证人,掌握着能够彻底瓦解残余势力的核心秘密。
为了不让秘密落入敌手,她自愿接受了家族长老的封印术——将自己的记忆连同那个秘密一起封存,然后被送往远离南洋的安全之地。
她漂到鹿鸣坳,不是意外。是计划的一部分。
但计划中没有沈渡。
沈渡发现了她,认出了她身上的图腾和伤势,猜到了她的来历。他没有上报,没有求助,而是私自扣下了她,用他从南洋学来的皮毛巫术加固了她脑中的封印——拙劣的、粗暴的、带着私心的加固。
他想让她永远想不起来。
永远做他的妻子。
明寄笙听完这一切,整个人像被抽空了所有力气。她扶着门框,慢慢滑坐到地上,双手抱住自己的头,指节深深插入发间。
……所以我不是你的妻子。

#沈渡 不是。
#沈渡 但是我是真的爱你的
不要说了。我现在不想听

院子里安静下来。风吹过梧桐树,叶片沙沙作响,像在替谁叹息。
张海楼看着她蜷缩在地上的样子,心里像被钝刀子来回锯。他从来不是一个有耐心的人,更不是一个会温柔劝慰的人。
他只知道——他看上的女人,正在为一个欺骗了她两年的男人痛苦。
他受不了。
#张海楼(盐) 你现在应该离开他。
他开口,声音硬邦邦的,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明寄笙没有抬头:
离开他然后呢?

#张海楼(盐) 然后?
张海楼上前一步,几乎是脱口而出,
#张海楼(盐) 和我们一起离开这里啊。回档案馆,去南洋,去任何你想去的地方——你不用再待在这个破村子里,不用再对着一个骗子演戏!
明寄笙终于抬起头。
她的眼睛是红的,但没有哭。她看着张海楼,目光里有一种让他的心猛地往下沉的东西——那是拒绝。
我不愿意。

四个字,像一盆冷水当头浇下。
张海楼愣住了。他身后的张海侠,眼睫微微颤动了一下,垂下眼帘——那一瞬间,他眼底掠过一丝极深的怨念,又被迅速敛去,快得像错觉。
#张海楼(盐) 你不愿意?
张海楼的声音拔高了,带着难以置信的急躁,
#张海楼(盐) 你还要留在他身边?他把你的记忆封了,把你关了两年,他骗了你——你还要留在这种人身边?!
我不知道!

明寄笙猛地站起来,声音终于有了波动。
我不知道该怎么办!你们告诉我的一切,对我来说就像别人的故事——我不记得南洋,不记得什么世家,不记得什么秘密!

我只记得这两年!我只记得他给我熬过药、替我挡过风、在我做噩梦的时候抱着我一整夜——

她的声音哽住了,眼眶终于红了。
你们让我恨他……可我连为什么恨他都想不起来。

#张海楼(盐) 这一切我都可以做到,我可以做的更好,而且我不会骗你!
#张海侠(虾) 你…之前也是想找回记忆的
可是,你们不是说记忆是我自愿忘记的吗?

#张海侠(虾) 可是他也私自加固了你的封印
没变的不是吗?

这句话说完,她眼前忽然一阵发黑。整个世界开始旋转,脚下的地面像海浪一样起伏。她听到张海侠喊了她的名字,声音听起来很远,像是隔了一层水。
张海楼手一挥,一股青烟飘过
她想回应,但身体已经不听使唤了。
她往前倒去。
倒进了一个坚实的怀抱。
张海楼在她倒地的前一刻稳稳地接住了她,一只手托住她的后脑,一只手揽住她的腰,将她整个人圈进怀里。
他低头看着她紧闭的双眼和苍白的嘴唇,胸口翻涌着一种他自己都无法定义的情绪——心疼、愤怒、占有欲,还有一种近乎蛮横的决意。
他收紧手臂,将她牢牢固定在胸前,低头贴着她的发顶,声音低沉而笃定,像是在宣判,又像是在宣誓:
#张海楼(盐) 你是我的。
张海侠从身后走上前来,看着他将昏迷的明寄笙横抱起来,眉头微蹙:
#张海侠(虾) 你不能这样。
张海楼抬起头,迎上他的目光。那双平日里总是带着三分笑意七分凉薄的眼睛,此刻只剩下一种不容置疑的强硬。
#张海楼(盐) 我心里有数。走吧,回档案馆。
他抱着明寄笙,大步流星地走向院门。
经过沈渡身边时,他停了一步。
沈渡跪在地上,双手被反绑在身后,嘴角带血,狼狈不堪。他抬起头,目光死死盯着张海楼怀中的明寄笙,眼眶通红,像一头被困在牢笼里的野兽。
张海楼低头看了他一眼,目光里没有任何多余的情绪——没有愤怒,没有怜悯,甚至连胜利者的得意都没有。
只有彻底的、漠然的轻视。
#张海楼(盐) 至于你,
他说,语气平淡得像在谈论一件已经处理完毕的杂物,
#张海楼(盐) 谁会在乎一个失败者呢?
鹿鸣坳的闹鬼传闻查清楚了,最初只是几个盗墓的团伙为了方便盗墓散步的谣言,本意是为了让村民不去山上,结果传言愈演愈烈,引来了张海侠和张海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