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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部档案(会员加更)

影视综:普女总被强取豪夺

沈渡回到家的时候,脸上的表情平静得可怕。

他走进院子,关上院门,栓好门闩。然后他站在院子中央,一动不动地站了很久。

阳光照在他身上,在地上投下一道笔直的影子。

他忽然抬起手,一拳砸在旁边的土墙上!

墙皮簌簌落下,他的指节蹭破了皮,渗出血来。他像是感觉不到疼一样,又砸了一拳、第三拳——直到墙上出现了一个浅浅的凹坑,他才停下来,额头抵着粗糙的墙面,大口大口地喘气。

她知道了吗?

她是不是知道了?

那两个人——那两个从档案馆来的杂种——他们跟她说了什么?

他闭上眼睛,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不会的。她不会知道的。她的记忆是他亲手加固的,用的是南洋巫术中最稳妥的法子。除非施术者亲自出手,否则没有人能解开。

而那个施术者——已经死了。

他亲手杀的。

想到这里,他的呼吸渐渐平稳下来。他直起身,看了看自己血肉模糊的指节,面无表情地走进屋里,找出布条,一圈一圈地缠好。

他不能慌。

她是他的。必须是他的

那天他本来是去海边收网的。风暴刚过,海面上漂浮着乱七八糟的 debris,沙滩上也被海浪冲上来很多东西——烂木头、破渔网、一只泡得发胀的死羊。

然后他看到了她。

她趴在水边,半边身子泡在海水里,长发像海藻一样散开,遮住了大半张脸。他一开始以为是尸体,走近了才发现——她还活着。

他把翻过来,拨开她脸上的头发,看到了一张他这辈子见过的最好看的脸。

那一刻他就知道。

他不能让她走。

她什么都不记得了。

沈渡当时坐在床边,心跳如擂鼓。他看着她茫然的眼神,一个念头在心里疯狂生长——

如果她什么都不记得了,那她就可以是他的。

完完全全,只属于他一个人。

他说了谎。

他说他们是夫妻。他说他们成亲两年了。他说她很爱他,他也很爱她。他把每一个细节都编造得滴水不漏——她喜欢吃什么,她怕什么,她睡觉的时候习惯朝哪边侧躺。他甚至还伪造了一些“证据”——一件他提前准备好的旧衣裳,一枚刻着他们“名字”的木簪。

她信了。

她全都信了。

此后的两年,是他这辈子最快活的两年。她对他笑,她为他做饭,她在他出海回来的时候站在门口等他。她会在他生病的时候彻夜不眠地照顾他,会在赶集的时候给他挑一条新腰带,会在他心情不好的时候什么都不问,只是默默地握住他的手。

她是他的。

他以为这样的日子会永远持续下去。

直到那两个探员来了。

沈渡缠好最后一圈布条,用力打了个结。他看着自己被白布包裹的拳头,目光阴冷。

他不会让他们把她带走。

她是他的。

如果有人想抢——

他不介意手上再多两条人命。

同一时间,祠堂里。

张海楼蹲在门槛上,手里拿着一根枯枝,在地上画圈圈。张海侠站在供桌前,将那枚明寄笙在海滩上发现的令牌翻来覆去地看。

#张海侠(虾) 这东西上面的图案,我见过。

#张海楼(盐) 哪儿?

#张海侠(虾) 南洋。

张海侠放下令牌,揉了揉眉心,

#张海侠(虾) 邪神案的卷宗里提到过——这个图案是南洋某个秘密教派的标记。那个教派专攻灵魂和记忆方面的巫术,在当地势力极大,后来被清剿了。但据说有几个核心成员逃了出来,下落不明。

#张海楼(盐) 逃到哪里去了?

张海侠沉默了一会儿,看向窗外。从这个角度,刚好可以看到沈渡家那座小院的屋顶。

#张海侠(虾) ……你说呢?

张海楼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冷笑了一声:

#张海楼(盐) 还真是……

#张海侠(虾) 现在还不能下定论。但有一点可以肯定——沈渡绝对不是普通的渔民。他认识那个图案,他知道明寄笙的身份,她的失忆也和他脱不了干系。

#张海楼(盐) 那他为什么不干脆杀了她?以绝后患,不比养在身边安全?

张海侠没有立刻回答。

他看着桌上那枚锈迹斑斑的令牌,良久,说出了一句让张海楼也沉默了很久的话:

#张海侠(虾) 因为他舍不得。

#张海侠(虾) 他爱上她了。

张海楼把枯枝折断,丢在地上,站起来拍了拍手:

#张海楼(盐) 那就有意思了。一个靠谎言留住女人的男人——和一个真的想帮她找回记忆的男人——你觉得她会选谁?

张海楼指了指自己

张海侠没有回答。

他看向窗外,目光越过沈渡家的屋顶,望向更远处那片灰蓝色的海。

#张海侠(虾) 这不是她选谁的问题。这是她有没有权利知道自己是谁的问题。

#张海楼(盐) 海侠,你有没有发现——你对她,也不太一样。

#张海侠(虾) 公事公办。

#张海楼(盐) 行,公事公办。

张海楼也不拆穿他,伸了个懒腰,

#张海楼(盐) 那公事公办地说——下一步怎么办?

张海侠沉思片刻,做出了决定:

#张海侠(虾) 去找沈渡,当面谈。

傍晚。

明寄笙回到家的时候,院子里静悄悄的。

灶台上放着做好的饭菜,用碗扣着保温。沈渡坐在堂屋的椅子上,手里拿着一把刻刀和一块木头,正在雕什么东西。听到她的脚步声,他抬起头,脸上挂着和往常一样的笑容:

#沈渡 回来了?饭还热着,快吃吧。

明寄笙站在门口,看着他。

他坐在夕阳的余晖里,侧脸的线条被光勾勒得分明,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他看起来那么正常,那么温和,和这两年的每一天都没有区别。

如果不是今天发生了那些事,她可能永远不会怀疑他。

明寄笙

阿渡。

明寄笙

#沈渡 嗯?

明寄笙

你……有没有什么事情瞒着我?

明寄笙

沈渡手中的刻刀停了一下,然后继续雕刻,头也不抬:

#沈渡 怎么会这么问?

明寄笙

就是问问。

明寄笙

明寄笙走进来,在他对面的椅子上坐下,

明寄笙

我今天做了个梦,梦见了一些很奇怪的东西。我在想——也许我以前经历过一些事情,只是我不记得了。

明寄笙

沈渡没有接话。

明寄笙

如果有一天我想起来了,

明寄笙

明寄笙看着他的眼睛,

明寄笙

你会替我高兴吗?

明寄笙

沈渡终于停下了手中的刻刀。

他抬起头,看着明寄笙。夕阳的光线从他背后照过来,让他的表情有一半藏在阴影里,看不真切。

#沈渡 会的。

他说,声音很轻,

#沈渡 我当然替你高兴。

他放下刻刀和木头,站起来,走到她面前,蹲下身,握住她的手,仰头看着她,目光温柔而虔诚:

#沈渡 但是寄笙——不管你记不记得过去,我对你的心意都不会变。你是我妻子,这一点永远不会改变。

明寄笙低头看着他。

他握着她的手,力道恰到好处,不会让她疼,也不会让她轻易挣脱。他的眼神真挚而热烈,像一团燃烧的火焰,几乎要把她融化。2

段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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