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过薄纱窗棂,温柔地漫进寝殿之内,将床榻上相拥的两人,笼在一片暖融融的光晕之中。空气中还残留着昨夜缱绻缠绵后淡淡的气息,清浅檀香与软甜草木香气交织在一起,浓稠得化不开,处处都透着温存过后的柔软与安稳。
禹司凤是被怀里人轻轻的蹭动惊醒的。
他缓缓睁开眼,长睫轻颤,入目便是小银花近在咫尺的脸庞。少女还窝在他怀里,小脸贴着他温热的胸膛,呼吸清浅平稳,长长的睫毛如蝶翼般垂落,在眼睑下方投出一小片浅浅的阴影,肌肤细腻莹白,还带着未褪尽的浅绯色,眉眼间尽是被妥善呵护过后的软糯与安稳,像一只被养得温顺乖巧的小猫,毫无防备地依赖着他。
禹司凤的心跳,下意识便放缓了些许,连呼吸都放得极轻,生怕惊扰了怀里的人。
他微微垂眸,目光温柔而专注,一遍又一遍地描摹着她的眉眼,心底翻涌着细碎又滚烫的暖意,还有一丝不真切的恍惚。直到此刻,他才真正笃定,昨夜发生的一切,都不是梦境。
不是他孤寂岁月里一场虚妄的幻想,不是他守礼自持之下不该有的念想,是真真切切、实实在在发生过的温存。他放在心尖上宠了十年的小姑娘,真真正正地,完完全全地,属于他了。
从她还是一条连游动都微微打晃的幼蛇开始,便是他亲手照料,喂她最新鲜的灵果,护她避开林中的凶险,在无数个清冷孤寂的日夜,是她安安静静陪着他,听他说那些不能对外人言说的心事。他以为自己这一生,只会以主人的身份,护她一世安稳,给她一处容身之地,从不敢逾越半分,更不敢生出半点男女之情。
离泽宫门规森严,自幼便教导弟子清心寡欲、摒弃情爱,他十六年来循规蹈矩,一丝不苟,从未有过半分逾越,更从未对谁动过心。直到小银花化形,日日跟在他身后,步步紧逼,用全然的依赖、懵懂的亲近、无微不至的体贴,一点点攻破他死守的防线,搅乱他平静无波的心湖。
他不是不动心,只是一直在克制,一直在躲闪,一直在用礼教规矩束缚自己,不敢越雷池半步。
直到昨夜,她被蛇性动情期支配,不顾一切地靠近他,吻上他的喉结,一字一句剖白心意,告诉他她喜欢他,比所有人、所有事都还要喜欢。他坚守了十六年的理智与规矩,在那一刻彻底崩塌,再也无法压抑心底汹涌的爱意,将她紧紧拥入怀中,两心相融,双修合一。
情动之处,情难自抑,心甘情愿,万劫不复。
禹司凤轻轻抬手,动作轻柔得近乎小心翼翼,生怕碰碎了怀里的珍宝一般,指尖缓缓拂过小银花脸颊上散落的一缕碎发,将那缕柔软的发丝,轻轻别到她的耳后。指腹不经意间擦过她细腻温热的肌肤,惹得怀里的少女轻轻嘤咛一声,长长的睫毛颤了颤,缓缓睁开了眼睛。
刚睡醒的小银花,眼神还带着浓浓的懵懂与迷茫,水汽氤氲,像被晨露打湿的琉璃,清澈透亮,没有半分杂质。她懵懵懂懂地抬眸,撞进禹司凤深邃温柔的眼眸里,先是愣了片刻,似乎还没完全从睡梦中清醒过来,大脑一片空白。
下一秒,昨夜那些缠绵缱绻、亲密无间的画面,如同潮水一般,瞬间涌入脑海。
月色笼罩的床榻,他泛红隐忍的眉眼,温柔又急切的触碰,滚烫交缠的呼吸,肌肤相贴的暖意,还有心意相通、灵力交融时的圆满与心安……所有画面历历在目,清晰得仿佛就发生在刚才。
小银花的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微微泛起一层绯色,却没有丝毫的扭捏与不安,也没有寻常少女醒来后的羞涩躲闪。她只是眨了眨清澈的眼睛,看着眼前近在咫尺的禹司凤,眼底瞬间便盛满了欢喜与依赖,像从前还是小蛇时,见到主人便会满心欢喜一般,毫不犹豫地,往他怀里又缩了缩,紧紧抱住了他的腰肢。
她的动作自然又亲昵,毫无避讳,全然是一副懵懂天真、只知依赖亲近的模样,可开口说出来的话,却直白又大胆,一句比一句私密,一句比一句撩人心弦,瞬间便让禹司凤僵在原地,脸颊耳尖以燎原之势,瞬间通红一片。
小银花将脸埋在他温热的胸膛上,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声音软软糯糯,带着刚睡醒的沙哑,还有毫不掩饰的欢喜,一字一句,清晰地传入禹司凤的耳中:“司凤,我好喜欢昨天晚上的你。”
禹司凤的身体瞬间一僵,呼吸猛地一滞,抱着她的手臂都微微绷紧,长睫剧烈颤抖起来,脸颊的红晕一路蔓延到脖颈,连耳尖都烫得厉害。他活了十六年,素来清心寡欲,言辞端正,从未听过这般直白又私密的话语,更何况,这话还是从他心尖上的小姑娘嘴里说出来,还是在这般温存过后的清晨,直白得让他瞬间手足无措,满心都是难以掩饰的窘迫与羞涩。
他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想要制止她继续说下去,可喉咙像是被堵住一般,沙哑得发不出半点声音,只能僵硬地躺在原地,任由羞涩席卷全身。
可小银花全然没有察觉到他的窘迫与羞赧,依旧窝在他怀里,抱着他的腰肢,仰起小脸,眨着一双清澈懵懂的眼睛,看着他通红的脸颊,继续毫无顾忌地说着心底最直白的欢喜,话语越来越私密,越来越直白,一句比一句让人脸红心跳。
“我喜欢司凤抱着我,”她看着他,眼神清澈又认真,没有半分戏谑,全然是懵懂的直白,像在诉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情,语气软糯又认真,“司凤抱着我的时候,特别暖和,特别安心,我一点都不热了,浑身都很舒服。”
禹司凤的喉结重重滚动了一下,闭上眼,不敢再看她清澈的眼眸,生怕自己再看下去,会彻底羞得无处遁形。他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的心跳越来越快,快要冲破胸膛,浑身的血液都在往头顶涌,君子端方的模样,在她一句句直白的稚语面前,碎得彻彻底底。
他以为,这已经是极致的羞涩了,可小银花接下来的话,更是直接让他耳根发烫,连指尖都微微泛红,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小银花看着他紧闭双眼、满脸通红的模样,只觉得自家司凤格外好看,像熟透的果子,让人忍不住想要靠近。她微微抬身,凑近他的脸庞,鼻尖几乎要碰到他泛红的下颌,声音依旧软软糯糯,直白又毫无遮掩,说出的话,私密得让禹司凤头皮发麻:“我还喜欢司凤亲我。”
“喜欢司凤亲我的嘴唇,软软的,暖暖的,特别舒服。”
“司凤亲我的时候,我心里特别欢喜,比吃到最甜的朱果还要欢喜。”
一句接一句,全是最私密、最缠绵的温存细节,被她用最懵懂、最天真、最直白的语气,毫无顾忌地说了出来,没有半分扭捏,没有半分羞涩,只当是在诉说自己最真切的欢喜。
在她眼里,她喜欢司凤,喜欢司凤的亲近,喜欢司凤的拥抱,喜欢司凤的亲吻,都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没有什么好遮掩的,更没有什么好羞涩的。她本就是灵蛇化形,不通世俗礼教,不懂何为避讳,只知道跟着自己的心意走,喜欢什么,便说什么,想要什么,便直白地说出来。
可这话落在禹司凤耳朵里,却如同惊雷一般,炸得他大脑一片空白,所有的礼数、所有的自持、所有的淡定,在这一刻,彻底荡然无存。
他终于再也忍不住,猛地睁开眼,眼底满是慌乱、羞涩、无奈,还有一丝被撩拨得难以自持的悸动。看着小银花仰着小脸、满眼懵懂天真、毫无顾忌说着私密情话的模样,他又气又笑,更多的却是铺天盖地的羞涩与窘迫,手足无措到了极点。
他怎么也没想到,平日里看着乖巧温顺、懵懂天真的小姑娘,说起这些私密缠绵的话语来,竟然这般直白大胆,口无遮拦,一句比一句让他羞赧,一句比一句撩得他心神大乱。
禹司凤看着她一张一合、还在想要继续说些什么的红唇,再也顾不得其他,脸颊通红,耳尖滚烫,慌乱之中,伸出手,一把轻轻捂住了小银花的嘴,不让她再继续说出这些让他羞得无处遁形的话。
他的手掌宽大温热,轻轻捂住她柔软的唇瓣,动作不敢用力,生怕弄疼了她,却又无比急切,只想堵住她这张口无遮拦、直白撩人的小嘴。
“不许说了。”
禹司凤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浓浓的羞涩与窘迫,还有一丝无可奈何的宠溺,眼神躲闪,不敢与她清澈的眼眸对视,脸颊红得快要滴血,“这些话……这些私密的事,不能这般直白说出来,更不能挂在嘴边。”
他自幼受礼教规矩熏陶,一言一行都端正得体,从未与人谈论过这般私密缠绵的话题,更何况,还是和自己刚刚两心相融、双修合一的小姑娘,在清晨这般温存的时刻,被她一句接一句直白地诉说着昨夜的细节,他根本招架不住,只能羞得手足无措,慌乱地捂住她的嘴,不让她再继续说下去。
小银花被他温热的手掌捂住了嘴,眨了眨清澈的眼睛,看着他满脸通红、眼神躲闪、窘迫不堪的模样,非但没有半分害怕,眼底反而闪过一丝狡黠的笑意。她就知道,她家司凤最是纯情羞涩,最听不得这些直白的情话,稍稍一撩,便会羞得手足无措,耳根发红。
她最喜欢看司凤这般模样,只属于她一个人的,羞涩窘迫、无可奈何的模样。
小银花没有挣扎,只是安静地被他捂着嘴,眨着一双水汪汪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禹司凤,眼神里满是依赖、欢喜,还有毫不掩饰的爱意。看着他通红的耳尖,看着他紧绷的下颌线,看着他慌乱躲闪的眼神,她心底的欢喜,越来越浓。
过了片刻,禹司凤稍稍平复了些许急促的呼吸,以为她已经安分下来,手掌微微放松了些许力道。
就在这时,小银花抓住时机,微微抬手,纤细白皙的手指,轻轻抓住禹司凤捂在她唇上的手腕,一点点、慢慢地,将他的手掌,从自己的唇上,轻轻掰了下来。
她的力气不大,动作也轻柔,禹司凤本就舍不得对她用力,更舍不得挣脱她的触碰,便顺着她的力道,任由她将自己的手拿开。
手掌被挪开的瞬间,小银花没有丝毫停顿,再次开口,声音依旧软糯懵懂,却比刚才更加直白,更加大胆,一句比一句虎气,一句比一句让禹司凤羞赧,却又满心都是无可奈何的宠溺。
她看着禹司凤,眼神清澈又认真,毫无避讳,直白地说道:“为什么不能说?我本来就喜欢。”
“司凤,昨天晚上的事,我很喜欢。以后,我们可不可以多做几次?”
一句话,直白又大胆,毫无遮掩,瞬间便让禹司凤刚刚稍稍平复的脸颊,再次通红一片,比刚才还要滚烫,连脖颈都泛起了一层绯色。他猛地闭上眼,长长地吸了一口气,又缓缓吐出,只觉得自己这一辈子的羞涩,都在这个清晨,被小银花撩尽了。
他张了张嘴,声音沙哑又无奈,带着浓浓的窘迫:“小银花……不可胡闹,这种事,岂能挂在嘴边,岂能说多做几次……”
他话还没说完,便被小银花再次打断。少女依旧是那副懵懂天真的模样,眼神清澈,语气认真,丝毫没有觉得自己的话有何不妥,反而继续掰着手指头,认认真真地给他解释,话语直白又虎气,口无遮拦,却又句句都是真心。
“我没有胡闹,我说的是真的。”小银花看着他,认真地说道,“我刚才运转灵力,发现我的灵力比之前深厚了很多,经脉也通透了不少,修为长进了一大截。”
“司凤,我知道,这是因为我们昨夜双修了。”
她直接点明“双修”二字,语气自然又直白,没有半分避讳,瞬间便让禹司凤的心跳再次失控,窘迫得说不出话来。
小银花全然不顾他的羞赧,继续看着他,眼神认真又欢喜,直白地说出自己的想法,虎气又坦荡:“所以司凤,以后我要和你多多双修。”
“多做几次昨夜这样的事,我的灵力就能长得更快,就能变得更厉害,就能更好地陪着司凤,不会拖累司凤。”
禹司凤躺在原地,听着她直白又认真地说出“多多双修”四个字,听着她认认真真规划着以后要多做几次昨夜的事,只觉得大脑嗡嗡作响,纯情羞涩的少年,彻底被她直白大胆的话语,撩得手足无措,满心都是羞涩、无奈,还有一丝压不住的、汹涌的心动与宠溺。
他知道,小银花本性单纯,不通世俗避讳,她说这些话,全然是真心实意,没有半分戏谑挑逗之意,只是直白地说出自己的发现,自己的想法,坦荡又纯粹,可正是这份纯粹的直白,才最是撩人心弦,最让他招架不住。
他刚想要开口,柔声告诉她,双修之事不可随性,需心意相通、顺其自然,不可这般直白挂在嘴边,更不可刻意强求。可话还没说出口,小银花接下来的一句话,便瞬间撞碎了他所有的顾虑,让他心底所有的羞涩与无奈,都化作了滚烫的暖意,只剩下满满的心动与珍视。
小银花看着他,微微凑近,眼神清澈透亮,盛满了毫不掩饰的爱意与欢喜,语气软糯又认真,一字一句,清晰又坚定地说道:“当然,我不只是为了灵力见长,才要和司凤多多双修的。”
“灵力是次要的,我更想和司凤做这样的事,是因为我喜欢。”
“我喜欢和司凤亲近,喜欢司凤抱着我,喜欢司凤亲我,喜欢和司凤双修。”
“只要是和司凤一起,做什么我都喜欢。”
“我喜欢司凤,所以才想和司凤,一直一直做这样的事。”
她的话语直白又坦荡,懵懂又虎气,没有半分遮掩,把自己的心意,完完全全、彻彻底底地摊开在禹司凤面前。先是直白地说要多多双修提升灵力,再认认真真地告诉他,心意才是最重要的,她喜欢的不是双修带来的修为长进,而是和他在一起的亲密无间,是两心相融的欢喜。
天真稚语,却最是撩拨人心,最是真挚动人。
禹司凤看着眼前仰着小脸、满眼都是他、直白又坦荡的小姑娘,听着她一句句真挚又大胆的告白,所有的羞涩、窘迫、无奈,在这一刻,尽数烟消云散,只剩下铺天盖地的心动、宠溺与珍视。
他原本紧绷的身形,彻底放松下来,看着她的眼神,温柔得能滴出水来,深邃的眼眸里,盛满了化不开的爱意与宠溺。他活了十六年,素来端方自持,羞涩内敛,从未被人这般直白又坦荡地偏爱过,从未被人这般毫无顾忌地放在心尖上,直白地诉说着所有的欢喜与爱意。
他又羞又宠,又无奈又心动,根本拿她一点办法都没有。
他知道,小银花本就是灵蛇化形,心思纯粹,不通世俗礼教,不懂何为避讳,何为羞涩,喜欢什么,便说什么,想要什么,便直白争取,懵懂天真,却又虎气坦荡,口无遮拦,却句句都是真心。
他没法责怪她,更舍不得责怪她。
只能被她这般直白又懵懂地撩拨着,羞得手足无措,却又心甘情愿,甘之如饴。
禹司凤微微抬手,轻轻捏住她微微泛红的脸颊,指尖轻轻摩挲着她细腻的肌肤,声音沙哑又温柔,带着浓浓的宠溺与无可奈何,眼底满是笑意,还有藏不住的羞涩:“你啊……真是个口无遮拦的小调皮鬼。”
“这些私密的话,怎么能说得这么直白,这么……这么毫无顾忌。”
小银花被他捏着脸颊,眨了眨眼睛,非但没有收敛,反而顺势往他怀里又蹭了蹭,抱着他的腰肢,晃了晃,像个撒娇耍赖的孩子,语气软糯又执着,继续直白地讨要,虎气又坦荡:“本来就是实话,我就是想和司凤多多双修,想和司凤一直一直亲近。”
“司凤不喜欢吗?司凤不愿意吗?”
她仰着小脸,看着他,眼神里带着一丝小小的试探,还有满满的依赖与期待,清澈的眼睛里,全是他的身影。
禹司凤看着她期待的模样,根本说不出半句拒绝的话。
他怎么会不喜欢,怎么会不愿意。
他心悦她,深爱她,昨夜情难自抑,将自己全部的心意与爱意,都尽数交付给她。他渴望与她亲近,渴望与她两心相融,渴望与她岁岁相守,只是他生性羞涩内敛,不擅直白表达,更不会将这般私密的心意,挂在嘴边直白诉说。
可面对她这般直白坦荡、毫无保留的偏爱与讨要,他根本招架不住,更舍不得让她失望。
禹司凤无奈地轻叹一声,耳尖依旧泛红,脸颊上的羞涩迟迟未散,却终究是妥协了,低头,轻轻在她泛红的唇瓣上,印下一个温柔又细碎的吻,声音沙哑又温柔,带着满满的宠溺与纵容:“喜欢,也愿意。”
“都依你。”
“只要我的小姑娘开心,怎样都好。”
只是,这般直白的话语,以后还是要偷偷说,只能说给他一个人听,不能再这般口无遮拦,羞得他手足无措。
后面这句话,禹司凤只敢在心底默默诉说,根本不敢说出口。他知道,只要他一说,怀里这个虎气又懵懂的小姑娘,定然会更加直白地撩拨他,让他再也没有招架之力。
小银花听到他应允的话语,瞬间眼睛一亮,眼底盛满了欢喜的笑意,像得到了最珍贵的宝贝一般,开心地往他怀里钻了钻,紧紧抱着他,在他泛红的脸颊上,“吧唧”一声,重重亲了一口,笑得眉眼弯弯,软糯又开心。
“我就知道,司凤最好了。”
“司凤最疼我了。”
晨光温柔,洒在相拥的两人身上,床榻之上,少女懵懂直白,口无遮拦,稚语撩心,少年羞涩纯情,温柔纵容,无可奈何。
十年相伴,一朝情动,从此,他被她牢牢拿捏,心甘情愿,困在她直白又热烈的爱意里,再也无法逃离。
他的小姑娘,懵懂天真,却又虎气坦荡,用最直白的话语,诉说着最热烈的爱意,搅乱他一池春水,让他甘愿沉沦,岁岁年年,不离不弃。
从今往后,她的直白讨要,他尽数应允;她的所有欢喜,他悉数成全。
只要是她,便万般皆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