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忙收拾好店铺之后,一群人便各自回到自己的家,除了严格。
孙晓菁在副驾驶望向窗外,始终有些坐立不安。
原因无他,从刚才她抽了夏友善一巴掌之后,严格便时不时的用余光瞥向她。
就比如现在。
“这辆车怎么办?既然已经和家里要决裂了,这个也不能留着吧?”


“我会把这辆车开回家,不会落人口舌。”
严格回应之后,车内又陷入一片死寂。
这场面让孙晓菁想起来,当时揍完田昊之后,就是这个样子。
她还是硬着头皮开口:
“你是去住酒店吧?”

话一出口,孙晓菁尴尬的直抠指甲。
恰好这时是个红灯,严格可以光明正大转头看着她。

“你希望我去住酒店吗?”
孙晓菁转过头,却仍旧能在车窗上看到严格那炽热而又专注的目光。
“那……如果你们家把你的资金冻结了,你是不是就不能住酒店了?”

她说完才想起来,严格方才说过自己还有一家小公司是严家管不到的。
这话听起来像她找理由让严格搬进来住一样。
但严格这次没有顺着她的意思:

“我那家公司还是有营收的,稍微节衣缩食暂时住个小酒店不成问题。”
孙晓菁的心一下子沉到谷底。严格不再纠缠她了,她应该高兴才是。
可为什么她反而更不舒服了?
“那很好啊,祝你东山再起,旗开得胜?”

严格不再看她,转头专心致志开车。
一直到孙晓菁回到家,下午去上班又下班之后,严格也没有再联系过她。

“总经理真没说什么?”
孙晓菁摇摇头。

“不应该啊,能为了你去违抗家里人的意见,怎么可能这么轻易放弃?难道说,总经理有什么难言之隐?他得了绝症?”
孙晓菁听着电话那头亮亮的胡言乱语满脸黑线。
“你别闹了。”

挂断电话的下一秒,严立恒就出现在亮亮背后。

“你在和谁说话?”
亮亮汗流浃背。
晚上,孙晓菁又失眠了。
她躺在床上翻来覆去,脑海中全部都是严格今天在饭桌上的模样。
他那么生气,是为了自己吗?
尽管她的理智告诉她,严格是受不了家人对他的隐形压迫,可她心里却仍然忍不住窃喜。
想什么呢孙晓菁,人家严格有自己的路要走,和你有什么关系?
就在此时,门外突然有人按门铃,孙晓菁立刻警惕起来,深更半夜的会是谁?
“谁?”

对面不吭声。
孙晓菁立刻去厨房抓起一把菜刀,偷偷摸摸的来到猫眼前向外一看——
不是严格还是谁。
打开门,还不等她询问,严格突然提起手中的风铃递给她看:

“孙晓菁,这是你挂的吧?”
仔细看,他的眼眶通红,似是刚刚哭过一样,连语气都是哽咽的。
孙晓菁猛的一震,仿佛有一把大锤子重重敲击她的心口:
“那是我很早以前挂的……唔!”

严格突然扣住她的肩膀,带着她进门将她按在墙上,二话不说吻住了她。
“唔……没关门!”

严格这才放开她,匆匆忙忙关上门后,吻又落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