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格看着墓前母亲微笑的遗照泣不成声,他自认自己没犯过多大的错,为什么一桩桩的报应却要他来承担。
等到他终于全部发泄出来以后,太阳已经落山了。严格不想回去,只好躲到那间酒吧去。
呸,真没出息。严格付过账后,拿起酒一顿猛灌。
与此同时,亮亮给刚刚搬进新家的孙晓菁打了个电话。
“怎么了,亮亮?”


“晓菁,出事了!严总在不在你那儿?”
孙晓菁一头雾水,自从上次夏友善派出所以后,他们还再没有见过。
“什么意思?严格不见,难道不应该去找夏天美吗?”

亮亮捂着手机瞧瞧躲到一旁。

“哎呀,不是你想的那样!今天上午来了三个人说是严总的亲戚,他们还有夏天美跟着董事长一起进办公室的,没多久严总就一脚踹开门走了,到现在也没回来,董事长到处找都找不到!”
孙晓菁瞬间猜出一定是严民中,除了他们不会有别人自称是严格的亲戚。她心底一沉,严格现在一定很难过,他难过的时候会去哪里?
不对,自己关心他干嘛?他自然会有夏天美关心的。
“亮亮,严格周围有那么多人关心他,你何必告诉我呢?我对他的事不感兴趣。”

电话那头的亮亮瞬间卡壳了。

“你真不在乎严总了?”
孙晓菁奋力压制住心中的不适,咬牙吐出五个字:
“我真不在乎。”

随后匆匆忙忙挂掉电话。
孙晓菁极力洗脑自己,好不容易今天公司没什么事情可以早早下班,千万不要为了和自己不相干的人烦心。
何况他身边有的是人,自己有什么可往上凑的。
结果当天晚上她就做了个梦。梦里,她先是梦到小时候在美国沿街乞讨的自己,好不容易攒够一碗硬币,回到家却又被酗酒的养父打了一顿。
画面一转却又是小严格抱着严民中的腿哭喊着求他不要走的样子。
哭声和养父的叫骂声叠加在一起,吓的孙晓菁出了一身冷汗。她几乎是下意识打开手机给亮亮发消息。

“不清楚,至少严总没有回公司。”
这个情况下没有回公司就更不可能会回家了。孙晓菁起身穿衣服,用了不到五分钟的时间冲下楼开车。
这车还是公司派给她的,她也是头一次开。
孙晓菁吐出一口气,她只是不想让严格和她小时候一样孤单无助,才不是在乎对方。
凌晨一点的街,正是年轻人夜生活最热烈的阶段,孙晓菁开着车一路寻找,也没看到严格的身影。
难道是她想多了,其实严格已经回去了?
不可能。孙晓菁将车停在路边开始整理思绪,最后将目标锁定在了那个他常去的酒吧。事实证明孙晓菁是对的,凌晨一点半,她穿过酒吧的人堆里看到了烂醉如泥的严格。

“为什么?为什么?”
此时的严格已然神志不清的趴在前台嘟囔,酒保正试图用他的手机给家人打电话。
“辛苦你了,我来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