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战因为平行时空的泉奈,还有宇智波斑千手扉间的介入,和平收场,就连被秽土转生的四位火影,就连本土世界的班,还有带土所害的无辜之人接连复活了。
大家都在忙重新建设木叶,安排好复活的人员。
扉间和斑也不例外,都在为木叶的重建出力,难免的两人经常碰见,扉间见斑看自己的眼神有些怪怪的,为了避免横生枝节使用飞雷神溜了。
次数多了,就连千手柱间也感觉到了。
千手柱间看着眼前频频避开某个方向的弟弟,终于忍不住开口:“扉间,你最近怎么老躲着斑?”
他挠了挠头,语气里带着点探究,“是不是因为平行时空那两位的关系……你心里介意?”
扉间握着笔的手一顿,墨滴在卷轴上晕开一小团黑渍。
他抬眼,眉峰微蹙:“没有,大哥。”声音里带着惯有的清冷,却掩不住一丝不自在,“只是觉得别扭。回村之后,他看我的眼神……不一样了。”
“不一样?”柱间愣了愣,“以前他看你,眼神里像藏着把刀,随时要冲上来砍一架似的。现在……”
“现在那眼神说不清道不明。”扉间打断他,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卷轴边缘,“不是杀气,却比杀气更让人不自在。隐晦得很,就像……就像被扒了衣服一样,浑身都透着不舒坦。”
作为感知型忍者,那种若有似无的注视像细密的网,总在他不经意时缠上来。
柱间听完,突然拍着大腿笑起来:“哈哈,扉间你是不是太敏感了?斑他能有什么坏心思?”
“敏感?”扉间斜了他一眼,“大哥你忘了我最擅长什么?总之,下次你跟他碰面,别把我扯上。”
“这可不行。”柱间收了笑,认真道,“前阵子我碰见斑,他还跟我说呢,说你现在见了他,立刻开飞雷神溜之大吉,问是不是怕了他。”
扉间脸色更沉了些:“怕他?我千手扉间什么时候怕过谁?”他冷哼一声,“以前他看我不顺眼,那是摆在明面上的。现在这样,多半是被平行时空那两位影响了。他自己未必清楚,我却觉得……”后面的话没说出口,但那股别扭劲儿显而易见。
柱间却像是没听出他话里的抗拒,反而搓了搓手,眼里闪着期待的光:“说起来,要是你们能像平行时空那两位一样,好好相处,甚至……更进一步,那也挺好啊。”
扉间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猛地抬头:“大哥你说什么胡话?”他皱紧眉头,“他心里分明更看重你。纲手那丫头跟我说过,斑的胸口有块地方是你的脸,他还总拿这个吹嘘,说放眼整个忍界,只有你配当他的对手。”言下之意,斑的注意力从来不在他身上。
“哎呀,你这都听了些什么啊。”柱间急得摆手,脸都红了,“我跟斑那是过命的兄弟情,纯粹得很!我心里只有水户,这你还不知道吗?,那个脸只是因为我的细胞造成的。”
扉间挑眉,语气带着点不易察觉的酸意:“是吗?可我怎么觉得,你对他比对我这个亲弟弟还好?每次我们俩吵架,你哪次不是先劝我让着他?”
柱间被这话堵得半天说不出话,最后只能无奈地叹气:“我那不是在中间调和吗?谁让你们俩一见面就跟炮仗似的,不点都能炸起来?我不劝着点,难道看着你们打个天翻地覆?”
他算是看出来了,这弟弟和斑,一个别扭得要命,一个估计也藏着心思,看来这调解的活儿,还得继续干下去。
千手柱间揣着袖子,凑到扉间跟前,笑得像只偷腥的猫:“扉间,晚上我约了斑去村口那家小酒馆喝酒,你也一起来呗?”
扉间正低头核对着文件,笔尖在卷轴上划出清晰的线条,闻言连眼皮都没抬:“我去干什么?”语气平淡,却透着一股“没兴趣”的疏离。
“哎呀,调解嘛。”柱间搓了搓手,语气带着点刻意的自然,“你看你们俩这阵子,见了面要么跟斗鸡似的,要么就跟隔着八丈远似的,总得找个机会好好聊聊。几杯酒下肚,什么疙瘩解不开?”
扉间终于停下笔,抬眼瞥了他一眼,眉峰微挑:“调解?大哥,你确定不是想把我架在火上烤?”他放下笔,指尖在桌面上轻轻敲了敲,“我和他没什么好聊的,以前是,现在……也一样。”
“怎么会一样呢?”柱间赶紧接话,生怕他把话堵死,“四战都过去了,村子也安稳了,低头不见抬头见的,总这么僵着像话吗?就当给我个面子,去坐坐?不说话也行啊。”
扉间沉默了片刻,视线落回卷轴上那些密密麻麻的字迹,像是在权衡什么。
过了好一会儿,才从鼻腔里发出一声轻哼:“不去。要去你自己去。”
“别啊扉间!”柱间拉了拉他的袖子,语气近乎恳求,“就一次,就一次行不行?你要是实在不想跟他说话,跟我喝也行啊。再说了,斑那家伙,嘴上硬得很,心里指不定也盼着……”
“盼着什么?”扉间打断他,“盼着我像平行时空那位一样,对他亲密无间吗”
“我不是那个意思。平行时空的事是平行时空的,咱们这是咱们这。但不管怎么说,你们俩为木叶一起共事过,这点情分总该有吧?去喝杯酒,就当……就当庆祝村子安稳了,不行吗?”
扉间看着他一脸恳切的样子,心里那点抗拒忽然松动了些许。
他知道大哥的性子,认定的事就不会轻易放弃,尤其是在他和斑的关系上。
只是……想到宇智波斑那双眼,那双如今总带着些说不清道不明意味的眼睛,扉间就觉得浑身不自在。
他别开脸,语气缓和了些,却依旧带着拒绝:“不了,大哥。我还有些文件没处理完,今晚得留在办公室。”
柱间见他态度坚决,也知道再劝下去没用,只能叹了口气:“行吧行吧,那我跟斑说一声。不过扉间,我可跟你说,有些事啊,躲是躲不过去的。”
扉间没再接话,重新拿起笔,只是笔尖落在纸上,却迟迟没有落下。
小酒馆里,灯笼的光透过纸窗洒进来,在木桌上投下暖黄的光晕。
千手柱间捧着个酒碗,仰头灌了一大口,酒液顺着嘴角淌下来,他也不在意,随手用袖子一抹。
宇智波斑坐在对面,姿态比他端正些,指尖捏着酒杯,轻轻晃着里面琥珀色的酒液,目光落在杯壁上晃动的涟漪里,倒不像平时那般锋芒毕露。
“我说斑啊,”柱间放下酒碗,用胳膊肘支着桌子,凑近了些,脸上带着几分探究,“你最近对扉间……到底是怎么个看法?”
斑抬眼瞥了他一下,没说话,只是把杯中的酒一饮而尽。
柱间也不催,自己又倒了碗酒,咂咂嘴道:“扉间那家伙,前两天跟我念叨,说你看他的眼神不对劲,跟以前不一样了。还说……还说你那眼神跟要把他衣服扒了似的,害得他现在见着你就想开飞雷神溜之大吉。”
听到这话,斑握着酒杯的手指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耳根竟悄悄爬上一丝淡红。
他别开脸,看向窗外黑沉沉的夜色,声音低沉了些,带着点不自在:“……就是,突然觉得千手扉间那家伙,长得也没以前那么碍眼了,甚至……还挺顺眼。”
他顿了顿,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转回头看向柱间,眼神里多了几分认真:“所以想看看,能不能……进一步发展看看。”
“哈?”柱间像是被酒呛到了,猛地咳嗽了两声,眼睛瞪得溜圆,“你、你这话的意思是……你看上我弟弟了?”
他实在没料到斑会给出这么直白的答案,一时间有些反应不过来。
斑迎上他的目光,没有回避,只是微微颔首,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算是吧。”
柱间张了张嘴,半天没合上。他原本还想着怎么打圆场,怎么缓和这两人的关系,没想到斑这儿直接抛出了这么个重磅消息。
他看看斑脸上那难得一见的、算不上羞涩但绝对称不上坦然的表情,又想起扉间那副浑身不自在却又忍不住在意的样子,忽然觉得……好像也不是那么难接受?
“这、这可真是……”柱间抓了抓头发,脸上的惊讶慢慢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混杂着错愕和新奇的笑意,“行啊斑,看不出来你还有这心思。那你打算怎么‘进一步发展’?总不能一直这么看着,把人吓跑吧?”
斑的眉峰微不可察地蹙了一下,似乎也在为这个问题烦恼。他放下酒杯,指尖在桌面上轻轻敲了敲:“他现在躲着我,我总不能硬来。”宇智波的骄傲不允许他做出强迫的事,更何况对方是千手扉间。
“那是自然,硬来肯定不行。”柱间赶紧接话,“扉间那性子,吃软不吃硬。你得换个方式,慢慢来……”他摸着下巴,开始认真琢磨起怎么帮自家弟弟和好友“牵线搭桥”来。
柱间给斑满上酒,:“说起来,扉间那家伙,从小就跟个老学究似的,手里不是攥着卷轴就是捧着书。
一有空就钻到帐篷里捣鼓那些奇奇怪怪的术式。
他笑着摇摇头,又灌了口酒:“现在回了村子,这毛病也没改。办公室里堆的卷轴比人还高,天天不是在研究新术,就是在修订各种规章制度。”
斑端着酒杯的手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带着点不易察觉的纵容:“他的脑子确实好用,这点不得不承认。忍界里能在术式创新上跟他较劲的,没几个。”
顿了顿,他补充道,“就是有时候太钻牛角尖,认准一件事,八头牛都拉不回来。”
“可不是嘛!”柱间深有同感,“不过他也不全是闷在屋子里。他最爱去的地方,除了实验室就是河边。一到休沐日,天不亮就扛着鱼竿出去,能在河边坐一整天,钓不上鱼也不着急,就坐在那儿看着水波纹发呆,说是‘能让脑子清静’。”
他想起什么,又笑道:“有一回我好奇跟着去了,坐了没半个时辰就浑身难受,想跟他说说话,他还嫌我吵,把我赶回来了。后来才知道,他钓鱼的时候,脑子里说不定还在盘算着哪个术式的细节呢。
不过说也奇怪,他钓上来的鱼总比别人大,说是有什么‘水流感知’的诀窍,我看啊,就是跟鱼较劲也得用他那套分析能耐。”
斑听着,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杯沿。
他想起刚建立木叶时,偶尔瞥见扉间独自一人坐在南贺川旁,手里拿着根简易的树枝当鱼竿,眼神平静地望着远处的溪流。
那一刻的他,褪去了战场上的锐利和平日里的疏离,竟有种难得的柔和。
“倒是没见过他钓鱼的样子。”斑低声道,语气里听不出太多情绪,却让柱间敏锐地抓住了点什么。
“那还不简单!”柱间眼睛一亮,凑近了些,“下次休沐,我约你去河边‘偶遇’他?就说我拉你去散心,他总不能把咱俩都赶走吧?你想想,他坐在那儿钓鱼,你就坐在旁边……嗯,哪怕不说话,也比现在这样天天躲着强啊。”
斑抬眼看向柱间,对方眼里闪烁着“计划通”的光芒。他沉默了片刻,端起酒杯一饮而尽,酒液的辛辣滑过喉咙,留下一点微热的余温。
“……再说吧。”他丢下三个字,却没直接拒绝。
柱间见状,心里乐开了花,又赶紧给两人满上酒:“好好好,再说再说。不过我跟你说,扉间钓上来的鱼,用他自己琢磨的法子烤着吃,那滋味可是一绝,外焦里嫩,带着点草木的清香……”
天刚蒙蒙亮,木叶村还浸在一片静谧的晨雾里,千手扉间已经背着他的鱼竿,踏着沾着露水的青石板路往外走。
穿过几条街巷,村口那片熟悉的河岸就在眼前。他选了块临水的青石坐下,动作熟练地挂饵、甩竿,银线在空中划出一道利落的弧线,“噗通”一声沉入水中,溅起细小的涟漪。
做完这一切,他才缓缓舒了口气,将鱼竿架在石头上,自己则靠着身后的老树,闭上眼感受着晨间的微风。
而这头,千手柱间刚从家里出来,就远远瞅见了扉间出门的背影。
那标志性的鱼竿一瞧便知是去了河边,他眼睛瞬间亮了,像被点燃的炮仗似的,转身就往宇智波斑的住处跑。
“斑!斑!”柱间人还没到院门口,大嗓门就先传了进去,惊得院墙上几只麻雀扑棱棱飞起。
宇智波斑正坐在院中的石桌旁擦拭忍具,听到这动静,眉头下意识地皱了皱,但手上的动作还是停了下来。
“什么事?”他抬眼望去,就见柱间一阵风似的冲进来,脸上堆着明晃晃的笑意。
“扉间!扉间他出门钓鱼去了!”柱间跑得急,扶着膝盖喘了两口,语气却难掩兴奋,“就在村口那条河,我刚看着他过去了!这可是好机会啊!”
斑握着忍具的手指顿了顿,漆黑的眸子里闪过一丝波动,快得让人抓不住。他放下手里的布,站起身:“知道了。”
“知道了就赶紧走啊!”柱间见他没动,又催了一句,“再晚点太阳都晒屁股了,去晚了说不定他都钓上好几条了。你想想,这会儿过去,就说也是出来散心,顺道‘偶遇’,多自然!”
斑瞥了他一眼,语气平淡:“急什么。”话虽如此,脚步却已经迈开,往院外走去。
宇智波斑穿了件素色的便服,少了几分战场上的凌厉,多了些沉静的气息。
柱间赶紧跟上,一路絮絮叨叨:“到了那儿你可得沉住气,别又摆出那副冷冰冰的样子,吓着他。就坐在旁边,他钓鱼你看着,或者自己也弄根竿子……对了,我那儿还有副备用的鱼竿,要不先去拿?”
“不必。”斑头也不回地应道,“我只是去走走。”
柱间嘿嘿一笑,也不拆穿。他太了解斑了,嘴上说着“走走”,脚步却半点没慢,显然是把这话听进去了。
两人一前一后往河边走去,晨雾渐渐散去,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来,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远远地,已经能看见河边那抹熟悉的白色身影,正安静地坐在青石上,仿佛与周围的景致融为了一体。
柱间捅了捅斑的胳膊,压低声音:“你看,在那儿呢。”
斑的目光落在那个身影上,停顿了片刻,然后加快了脚步。
风里似乎带着水汽的微凉,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属于千手扉间身上的清冷气息,让他原本平静的心湖,悄然漾起了一圈涟漪。
千手扉间正凝神看着水面上的浮漂,耳尖忽然捕捉到身后传来的脚步声,不算轻,带着一种熟悉的沉稳节奏。
他眼皮都没抬,心里已经有了数,握着鱼竿的手指紧了紧。
“真巧啊,扉间。”
低沉的嗓音在身后响起,带着点刻意放缓的调子,不像平时那般带着锋芒。
扉间终于侧过头,就见宇智波斑站在几步开外,身侧还跟着一脸“我什么都不知道”的千手柱间。
斑今天穿了件浅灰色的便服,褪去了战甲的沉重,轮廓似乎柔和了些,只是那双黑眸落在他身上时,依旧带着那种让他浑身不自在的专注。
“不巧。”扉间收回目光,重新看向水面,语气平淡,“我大哥大概早就告诉你我在这儿了。”
柱间在一旁干笑两声,赶紧打圆场:“哎呀,这不是我跟斑说今天天气好,出来散散心嘛,没想到正好碰上你!真是缘分,缘分啊!”
斑没接柱间的话,只是往前走了两步,在离扉间不远的另一块青石旁坐下,目光落在波光粼粼的河面上,却没像扉间那样架起鱼竿。“你经常来这儿?”他问,声音比平时低了些,像是怕惊扰了这份晨间的宁静。
扉间握着鱼竿的手顿了顿,浮漂在水里轻轻晃了晃。“嗯。”他应了一声,算是回答。
空气一时有些安静,只有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和河水流动的潺潺声。
柱间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觉得自己像个多余的电灯泡,正琢磨着要不要找个借口溜掉,就见扉间猛地一提竿,银线绷紧,带着明显的拉扯感。
“有鱼上钩了?”柱间立刻来了精神。
扉间没说话,手腕灵巧地一收一放,与水里的鱼周旋着。
阳光落在他专注的侧脸上,睫毛投下淡淡的阴影,平日里紧绷的下颌线似乎也柔和了几分。
斑的目光不自觉地被吸引过去,看着他利落的动作,黑眸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欣赏。
片刻后,一条尺许长的鱼被拉出水面,在草地上扑腾着。扉间放下鱼竿,伸手将鱼解下来,扔进旁边的竹篓里,动作流畅自然。
“可以啊扉间!刚坐下就钓上来一条!”柱间凑过去看了看,啧啧称奇。
扉间淡淡“嗯”了一声,重新挂饵甩竿。这一次,他没再闭目养神,而是眼角的余光不经意间扫过身旁的斑——对方正望着水面,手指却无意识地在膝盖上轻点,像是在思考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