颁奖盛典,我们再度同场。
他就坐在不远处,西装挺拔,神色平静,
身边是簇拥的工作人员,眼里却没有了半点温度。
我死死攥着裙摆,强迫自己不看他。
可余光,还是不受控制地往他那边飘。
主持人念到《爱你》时,全场起哄,
cue我们同框。
聚光灯一下子打过来,我和他被迫一起站起来。
镜头前,我们礼貌微笑,点头示意,
像最陌生的普通同事。
没有眼神交汇,没有多余动作,
疏离得像从来没认识过。
同台领奖,他站在我身侧,
我能闻到他身上熟悉的味道,
心跳乱得快要窒息,却连侧脸都不敢偏一下。
他全程目视前方,声音平稳,
感谢剧组,感谢平台,唯独跳过了我。
每一个字,都像在提醒我:
我们已经分开了,不能有牵连。
下台时,他伸手虚扶了我一下。
指尖碰到我手腕的那一瞬,
他极轻地顿了半秒,又立刻收回。
快得没人发现,
只有我知道,那一下有多疼。
后台走廊,我们擦肩而过。
周围全是人,镜头、记者、工作人员。
他目不斜视,像看陌生人一样走过我身边。
就在擦肩的那一秒,
用气音,极低、极哑地飘来一句:
“好好的。”
我脚步猛地一僵,眼眶瞬间滚烫。
他没有停,没有回头,
笔直地往前走,消失在人群里。
那一刻我才明白,
原来最虐的不是分手。
是我们明明就在眼前,
却要装作从不认识;
是心里翻江倒海,
脸上还要云淡风轻;
是明明还深爱,
却只能此生避嫌。
台上星光万里,
台下人潮拥挤。
我和他,
近在咫尺,
远在天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