汤玖于一月后才到达清河县,她本想着可能会有孕,就骑着马慢慢走,以免颠簸。
结果呢,完全没有!
汤玖不禁想,楚天佑是不是不行啊,这都没怀上?
蒜鸟蒜鸟,先找个地方住下,给京城寄封信报平安再谈别的。
不过清河县好像是何叔叔的管辖之地,她和何耀祖还是幼时玩伴呢!
也不知道这么长时间过去了,何耀祖还记不记得她这个老大!
她要不要去拜访拜访何叔叔呢?
汤玖找的客栈叫作悦来客栈,她把马交给小二去喂草,自己换了身衣服就去何府附近打听了打听。
她知道何叔叔公务繁忙,她要是真去拜访,也别扑个空。
谁知打听出来不仅是何刺史没在,连何夫人也出门祈福了。何府就剩个何耀祖了。
汤玖想了想,还是不去了。何耀祖要是个女生,她说什么也要去见见这位幼时玩伴,但何府只剩他,的确有诸多不便了。
她准备在清河县玩几天就离开,打定主意后,汤玖玩到天色快黑了,才回悦来客栈。
她是听了满耳朵的八卦,什么何耀祖喜欢豆浆西施周芸儿,周芸儿却喜欢竹马蔡文星。
什么蔡文星杀人入狱,又逃狱被杀。
还有什么丁公公和忠义侯……
她明天就走!
“小琼!”
汤玖还未进房门,就被人抱到了怀里。
司马玉龙命赵羽去牢房内查探蔡文星是否还在牢狱中,赵羽刚离开,司马玉龙想着出来换换思绪,便看到了一道熟悉的身影。
时隔一个月再见,他实在未忍住思念把她抱入怀中,用行动确认她的存在。
“小琼,是我,我是楚天佑。”
楚大哥!
汤玖闻言欣喜地抬起头,伸手抚上他的脸,“楚大哥,你怎么在这里?”
汤玖承认,再次见到楚天佑,心中不是不欢喜的。
“此事说来话长,”抱了半天,楚天佑终于肯放开她,“你怎么来清河县了?当日在青浦县,你去了哪里?我怎么找你都找不到。”
楚天佑也没有说他在洛水镇等了她三天,既然李环没有给他寄信,说明李环也没有找到她。
汤玖有些心虚,拉着楚天佑进了自己的屋子,“进屋说,进屋说,都这么晚了,外面多不方便啊。”
汤玖把楚天佑拽到床边坐下,拿出扇穗,“你今天穿得就是我们初遇那天的衣服,我就是找得相似色。”
“我很喜欢。”楚天佑接过,系在了扇骨处,“我也有东西送你。”
司马玉龙离开晋宁县前,就给赵羽去了信,让赵羽找人在国库中挑盒质量最好的南珠带给他。
司马玉龙又从赵羽带来的南珠中选了颗最大最饱满的南珠为步琼打造了魏紫珍珠发簪。
其余的南珠除却给丁五味留下的那颗,都磨成了珍珠粉,但珍珠粉他没随身带着。
司马玉龙本想将魏紫珍珠发簪戴到步琼的发髻中,但她只束了发。
他只好把发簪递给汤玖,“喜欢吗?”
汤玖看向花芯处的珍珠,不可置信地望向司马玉龙,“是南珠?”
今年的南珠产量不高,只有沿海官员为了恭贺国主复国之喜献上的一斛。那些也全被国主记入了国库中,是以汤玖的及笄礼发簪用得珍珠是北珠。
“我家中略有薄产,也有些门道得到被挑下的南珠,你喜欢吗?”
“剩下的吗?”汤玖看着那颗圆润饱满的南珠,心中疑惑,“怪不得今年的南珠产量不高,连次些的都比往年品质的好。”
汤玖摇摇头,还给楚天佑,“不行,太贵重了,我不能收。”
司马玉龙原本带着笑意的嘴角微微敛起,盯着汤玖,“小琼,你是我的妻子,丈夫送妻子礼物不是天经地义的吗?你为何不能收?”
“还是说,小琼你未打算嫁给我?”
汤玖咽了咽口水,干脆把发簪放到小桌上,跨坐到司马玉龙怀里。
她搂住司马玉龙的脖子,埋在他的脖颈处,在他耳边娇娇道,“怎么会呢,我们都有了夫妻之实了呀。我只是觉得我们还未成亲,收你这么贵重的礼物于礼不合。”
司马玉龙箍住汤玖的腰身,“只不过是些身外之物,你喜欢才是最重要的。不然它们与我而言,毫无意义。”又问她,“当日你去了何处,我为何返回食肆时找不到你?”
汤玖本还为楚天佑的前半句动容,又听到他的问题,于是先发制人。
“你还问我!明明是你先行离开,我出去找你,我叫你,你也不应我。转眼间就消失在我眼前了,你还怪我!”
“你知不知道,找不到你,我有多惶恐?你说,以后,我要怎么嫁人啊?”汤玖一边说一边锤他的肩膀。
汤玖当然不是怕自己嫁不出去,她只是把锅推给楚天佑以证明自己不是故意跑的。
司马玉龙吻了吻她的额头,直视她的眼睛,“对不起,都是我的错,我不该丢下你,我以后再也不会丢下你了。”
但他长了个心眼,“你家在哪里?一年后我们成婚,我也该先向岳父岳母提亲。”
汤玖解司马玉龙腰带的手顿了下,又去啄吻他的喉结,吸引他的注意力。
“都分开一个月了,你不想我吗?我可想你了。别说别的了。”
“这哪里是别的,成亲之前总该先提亲吧?”司马玉龙无奈地握住她的手。
汤玖把手抽出来摘掉手镯,捧住他的脸,“待会儿再谈这些,你想不想我?难道你不想我?”
她又“噗嗤”笑了出来,眉眼弯弯,“看来你很想我呀。”
司马玉龙有些窘,他是没有柳下惠的定力了。
汤玖勾开他的腰带,去吻他的唇,一边吻还一边黏黏糊糊地说,“我想死你了,夫君,想你想得寝食难安,心里还慌慌的。”
“相公,你听听我的心跳得快不快呀?”
司马玉龙哪里抵抗得住这个?他不知道步琼的心跳快不快,他的心跳是很快。
汤玖把司马玉龙压在身下,描绘他的眉骨,手落到哪儿吻就到哪儿。
不过汤玖不喜欢点着蜡烛去做这种事,她亲了会儿,就从楚天佑身上离开,去吹蜡烛了。
等着进一步动作且衣衫半褪的司马玉龙:?
今夜的月光不是很明亮,汤玖便留下了那只离他们最近的蜡烛。
她一边走回床边一边解开自己的外衣,距离床边还有两步,司马玉龙就把她捞到了怀里,随即密密麻麻的吻落到了她的身体各处。
在汤玖意乱情迷时,司马玉龙还记得正事。
他掐住汤玖的腰,问道:“小琼,你家在哪里?”
“嗯?”
司马玉龙的话随着他的动作一起传给了汤玖,“小琼,你家在哪里?”
“jing……”汤玖的指甲忍不住划过司马玉龙的胳膊。
他又加重了动作,附身问道:“是京山,还是京都?”
听到京都,汤玖瞬间清醒,她忍住体内的浪潮,断断续续喘道:“你怎么听得……我……说得是晋……唔……是晋陵……”
“你……还有精力……问这个……?”汤玖抓他,不让他去想这些了,故意道,“你重点……今晚没吃饭么……”
司马玉龙轻笑了下,露出了右侧的虎牙,“遵命,我的小琼,我的……夫人。”
被司马玉龙突然加重的动作搞得失焦的汤玖压根就没听到他的话。
从牢狱中回来向司马玉龙复命的赵羽满心疑惑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公子去哪儿了?
作者没忍住把这章放出来了
作者惨惨嘟小羽
作者虽然设想是he但是也能搞搞be……
作者会不会被打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