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阳光从窗户透了进来,照到了汤玖的脸上,让她不自觉地往司马玉龙的怀里闷了闷,以遮挡光线。
司马玉龙醒来就感知到了手心的触感,昨晚的回忆随着身体复苏了起来。
他不禁睁大双眼,他昨晚怎能做出如此禽兽不如的事?!
再如何他也不该在成亲前和步琼就做这种事!
汤玖“嗯”了一声,她感到大腿处有东西在抵着她,缓缓睁开眼睛,意识回笼。
腰酸、腿软、那处倒不是很疼,就是有点酸酸胀胀的,她没忍住“嘶”了下。
楚天佑的声音从汤玖的头顶传来,“小琼,我对不起你,昨晚是我的过错。”
“我……我此番出门是为了寻母。我向你保证,一年后,无论我有没有找到我娘,我们都成亲。”
“若你不愿……请你等我寻到我母亲后,要打要杀,任你处置。”
汤玖抬头看他,撞进了他满含愧疚的眼眸里。
她没有说话,伸手抚上了楚天佑的脸,用指腹蹭了蹭他的面颊,抬身亲了下他的唇,又将半身压在他的腹部。
“你觉得呢?”
“昨夜……昨夜明明是我主动,我怎么会怪你、怨你?”
“不,我怎么能唐突你,未与你成亲就发生了这种事?小琼,一年,你等我一年。无论我找没找到我娘,我们都成亲。”司马玉龙认真道。
汤玖笑了,却没有回应他,“我信你。我相信你一定能找到你娘的。”
司马玉龙浅浅笑了下,拥住了她,就感觉自己拥住了全世界。
他情不自禁地低头,在汤玖的后背落上一吻。
楚天佑睡得那侧摆着张小桌,桌子上是汤玖洗澡前摘下来的玉牌、腕镯和她的剑。
汤玖抬了下手,够不到桌子,便让楚天佑把玉牌给她。
楚天佑拿过玉牌时清楚地看到了“玖”字,不免疑惑,问她:“你的玉牌,怎么刻的是玖?”
“投之以木李,报之以琼玖,便是我名字的由来咯。”汤玖早已想好说辞,她仰起脖子,“给我戴上。”
楚天佑给她戴好玉牌,“镯子要不要拿过来?”
“不要,那不是普通的手镯,是暗器,伤了你就不好了。”
楚天佑摸了摸汤玖的头发,“还疼吗?”
汤玖的手离他的腰侧极近,闻言拧住楚天佑腰间软肉,用行动回答了他的问题。
“饿了吗?我去买些食物。”楚天佑拍了拍她的肩膀。
汤玖立即滚到里侧,背对楚天佑。
楚天佑起身穿衣给汤玖掖了掖被子。
他吩咐小二把木桶和热水放到门外,又去买了些朝食和药膏。
回去时,水已经烧好了。
“小琼,水烧好了,我买了药膏,我在下面等你。”
听到楚天佑的话,汤玖回头含羞地瞪了他一眼。
哪里疼到需要抹药了?
俩人没有急着离开晋宁县,而是在此处又停留了两天。
虽然发生了实际的关系,但除了第一晚,楚天佑还是在打地铺。
那天过后,汤玖也考虑过他们的之间的关系。
她想要孩子是真的,喜欢楚天佑是真的,不想嫁人也是真的。
而且楚天佑也没有主动坦白他的真实姓名和身份,她又何必坦白?
若是萍水相逢,汤玖不会在意这种问题,但此刻,坦不坦白她却异常在意。
但汤玖转念想到是她主动招惹人家的,是她想要他。他们本就是露水情缘,她何必在意是否知道他的身份?
反正他也不知道她的真实身份。
若是分开,天南地北,又去何处重逢?
楚天佑符合她的心意,又未曾有过别的女人,就算是以后,汤玖也不能保证还能遇到像楚天佑这般令她喜欢的人了。
她躺在床上,不禁回忆起了前几天的那个梦。
梦中她有个女儿,女儿的面容她瞧不太清,但却清楚记得小小的孩子靠在她怀里的感受。
在汤府的花园中,不知何时搭了架秋千,她抱着女儿坐在秋千上,慢慢摇晃。
她模模糊糊记得她叫了女儿照儿还是昭儿?
如果女儿和她或者和楚大哥生得极为相似也是好的。
想到此处,她心中难免火热,面颊飞起了红晕。
汤玖口中喊:“楚大哥,你睡着了吗?”
“嗯?”楚天佑应道,“没有,怎么了?”
“无事,就是叫叫你。”
楚天佑起身看了她一眼,见汤玖笑吟吟的望着他,才放心躺回去闭眼。
汤玖脱去外边的里衣,坐到床边,去掀楚天佑的被子。
“小琼?”司马玉龙疑惑道。
汤玖张开手:“抱我。”
司马玉龙看清她只穿着亵衣,脸红道:“小琼,你先穿好衣服,你这样我怎么抱你?”
汤玖足尖落地,扑进他怀里抱他。
司马玉龙下意识搂住她的腰,与此同时,汤玖的吻落到了他的颈侧。
司马玉龙的喉结滚了滚,拒绝道:“不行,小琼,我们还没有成亲。”
汤玖不听,退开他的怀抱,捧起司马玉龙的脸,吻上了他的唇。
司马玉龙回应汤玖的吻,却在她的手往里走时,离开她的唇,喘息道:“不可以,我们还没成亲。”
汤玖微微侧头,“你不想娶我?”
司马玉龙不知道她为何会这么问,回道:“怎么会呢,不是说好了,一年以后我们成亲吗?”
汤玖去搂司马玉龙的脖子,贴近他,“那你还迟疑什么,我们早就做过这种事,你现在再做不过是在提前行使丈夫的权力。”
司马玉龙觉得不对,但又说不出来哪里不对。
他退了一步:“若是你怀孕了怎么办?”
汤玖理所应当道:“怀孕了就生下来啊。”
她揉捏着司马玉龙的耳朵,不知是说给他听,还是说给自己听。
“我的女儿,我们的女儿,长得像我或者像你。到时候,我就在院子中搭个秋千,抱着她在秋千上玩,好不好?”
司马玉龙愣住,目光移向她的小腹处,不由得也开始期待汤玖口中描绘出来的场景。
他看向汤玖,心想,孩子要是长得像她娘,他肯定特别喜欢。
母后肯定也会喜欢她们的。
步琼抱着孩子坐在秋千上,他就在秋千后面推她们娘俩。
“而且……” 汤玖的声音把他的思绪拉回,“我都主动说了,你还要拒绝我?”
汤玖掐了掐司马玉龙的脸,试探着每个称呼:“郎君?相公?夫君?官人?楚……”
她的声音骤然被堵了回去。
月亮刚出现在天空时,汤玖就后悔了,试探着后退了,又被司马玉龙拉了回来。
她耐不住去咬司马玉龙的肩头,结果越咬,他越兴奋。
晨光熹微,云雨渐歇。
汤玖在司马玉龙怀里迷迷糊糊想,幸好她也是练武的,这下总能怀上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