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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月的假期

德云社与麻辣女兵

安顿好之后,两个人去了陈雄的办公室。

陈雄的办公室很小,跟赤鹰典宁的办公室差不多大,但布置得不一样——墙上挂的不是作战地图,是照片。不同国家、不同地形的照片,有些是城市,有些是沙漠,有些是丛林。每张照片下面都有手写的标注,字迹小而工整,像是一个人在记录什么重要的东西。

陈雄
陈雄

陈雄指了指对面的椅子。

两个人坐下来。

陈雄靠在椅背上,看了看胡望舒,又看了看汤小米

陈雄
陈雄

你们听说过国际女子侦察兵大赛吗?

汤小米摇头。胡望舒也摇头。

陈雄
陈雄

这是一个由多个国家联合举办的军事竞技比赛

陈雄说

陈雄
陈雄

参赛者都是各国最优秀的女子侦察兵。项目包括武装越野、射击、格斗、战术、生存、侦察、通信等等。强度大,难度高,淘汰率——差不多百分之六十。

他顿了一下

陈雄
陈雄

我推荐你们去参加。

汤小米的眼睛亮了一下

汤小米
汤小米

国际比赛?

陈雄
陈雄

对。跟其他国家的特种兵交手——真正意义上的交手。

胡望舒

什么时候?

胡望舒
陈雄
陈雄

一个月后

汤小米愣了一下

汤小米
汤小米

一个月?

陈雄
陈雄

对。所以——你们有一个月的假期。

汤小米
汤小米

假期?

汤小米的声音里带着困惑

汤小米
汤小米

不是应该加紧训练吗?

陈雄
陈雄

你们已经训练够了

陈雄说

陈雄
陈雄

在赤鹰三个月,该练的都练了。现在需要的不是‘更多训练’,而是‘更好的状态’。所以这一个月,你们什么训练都不做。回去休息,放松,吃东西,睡觉。让自己从里到外恢复一下。

汤小米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又不知道说什么。她看向胡望舒,希望她能说点什么。

胡望舒沉默了一会儿

胡望舒

陈首长,这个假期,是完全自由的?

胡望舒
陈雄
陈雄

完全自由。你们可以待在营区,也可以出去。只要一个月后准时回来就行。

胡望舒点了点头

胡望舒

我明白了

胡望舒

汤小米还是不太理解

汤小米
汤小米

可是……一个月不训练,到时候能跟得上吗?

陈雄笑了笑

陈雄
陈雄

你们在赤鹰三个月,身体已经训练到极限了。现在需要的是恢复——让肌肉放松,让神经放松,让大脑放松。一个月后你们回来,会发现状态比现在更好。

汤小米将信将疑地点了点头

汤小米
汤小米

那……这一个月我们真的什么都不用干?

陈雄
陈雄

想干什么就干什么。但不能违反纪律。

汤小米想了想,然后笑了

汤小米
汤小米

那我可以去旅游吗?

陈雄
陈雄

可以

汤小米
汤小米

可以去看我朋友吗?

陈雄
陈雄

可以

汤小米
汤小米

可以回家吗?

陈雄看着她

陈雄
陈雄

可以。但你不能告诉他们你在狼牙。

汤小米的笑容微微收了一下

汤小米
汤小米

……我知道

陈雄站起来

陈雄
陈雄

行了,你们今天刚来,先去休息。明天开始,你们就是自由的了。

两个人走出办公室,走在狼牙营区的小路上。

汤小米踢了一脚地上的小石子

汤小米
汤小米

望舒,你说他说的是真的吗?一个月不训练,真的不会退步?

胡望舒

不会

胡望舒
汤小米
汤小米

你这么肯定?

胡望舒

因为他说的是对的

胡望舒

胡望舒说

胡望舒

身体需要恢复。在赤鹰三个月,我们的身体一直处于高强度的消耗状态。恢复一个月,反而会更强。

胡望舒

汤小米想了想,觉得有道理。但她还有一个问题

汤小米
汤小米

那你打算这一个月干什么?

胡望舒沉默了一会儿

胡望舒

我想给我妈打个电话

胡望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