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两日,江家便接连放出消息,震动了整个圈子。
先是江老爷子对外宣布,因身体缘故,将长期出国静养,江氏集团全部事务,正式交由沈砚辞全权接管。
消息一出,商界哗然,却无人敢有异议。
沈砚辞本就能力出众,这些年在公司暗中积攒的人脉与实力,早已无人能撼动。
紧接着,江家公关部统一口径,向外界澄清:
“老爷子与苏软小姐当年仅为订婚仪式,并未登记成婚。后因理念不合,早已和平解除约定,苏小姐这些年在江家,只是以世交晚辈身份暂住。”
一段话,轻飘飘抹去了苏软“江家主母”的身份。
没有婚书,没有法律关系,连过往的流言蜚语,都成了一场误会。
最后,沈砚辞以江氏掌权人的身份,平静公开:
“我与苏软情投意合,现已正式确立关系,往后诸事,望诸位不必多议。”
三层消息层层放出,外界纵然惊疑,却挑不出半点破绽。
在所有人眼里:
苏软从未真正嫁过江家老爷子,只是一场被误传的订婚。
沈砚辞是外姓晚辈,与苏软年纪相当,情投意合再正常不过。
所谓禁忌、非议、伦理束缚,一夜之间,尽数不成立。
江父在沈砚辞的安排下,悄无声息离了国,从此再无音讯。
这座困住苏软许久的江家老宅,终于彻底安静下来。
夕阳透过落地窗洒进客厅,苏软站在窗边,望着楼下渐渐沉落的日光,心头一片敞亮。
身后传来沉稳的脚步声。
沈砚辞从背后轻轻拥住她,下巴抵在她发顶,声音低沉温柔:
“都处理好了。”
苏软靠在他怀里,轻轻“嗯”了一声。
没有枷锁,没有逼迫,没有旁人的指指点点,更没有那段令人窒息的虚名关系。
“以后,再也没有人能左右你。”
沈砚辞收紧手臂,语气笃定,“你想做什么,想去哪里,都由你自己说了算。”
苏软转过身,仰头望着他,眼底清澈明亮,带着释然的笑意:
“我哪里也不想去。”
她伸手,轻轻环住他的腰,将脸贴在他胸口,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
“我只想和你在一起。”
沈砚辞心头一软,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声音温柔而郑重:
“好。”
“那我们就在一起,名正言顺,光明正大,一辈子。”
风拂过窗帘,带来一室暖意。
所有的纠缠、委屈、挣扎与禁忌,终于在这一刻,彻底尘埃落定。
前路坦荡,再无阻碍。
他们的故事,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