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人论立储立嗣,皆论朝堂大业、男子功业,却忘了礼法根基,最先稳的是内宅人心。所以我赞同立嫡以长。正妻明媒正娶、三书六礼,嫡子是名正言顺的族中正统,出身端正、教养正统,族中宗亲、世交邻里皆心服口服。若开了立贤之口,内宅必乱。诸位姨娘妾室,皆会教子争功、百般钻营,人人盼着幼子成才、人人想着庶子上位,届时后宅纷争不休、谗言不断、骨肉猜忌,家无宁日。所谓贤能,可后天雕琢,可刻意伪装,可刻意讨好。唯独名分礼法,光明正大、无可篡改。守嫡长,便是守内宅清净、守家族正统。




我倒觉得,不必非分高下。立嫡长,求的是不乱;立贤能,求的是不衰。

只立嫡长,若无贤才,基业迟早腐朽;只立贤能,无名分规矩,世人皆有私心,必定纷争四起。

所以说最好的章法,便是先尊嫡长之礼,再育贤能之才。嫡长子自幼受正统教养,修德修才,守礼法、担责任,既是名分正统,亦是贤能君主,两全其美。
古籍有言:‘立嫡以长不以贤,立子以贵不以长。’此古礼流传千年,自有大道。礼法之要,在于定分止争。天下纷争,皆因名分不定。嫡长之制,规则清晰、尊卑有序,无人可僭越、无人可狡辩,从根源杜绝祸乱。



贤能之说,最易滋生祸端。人心私偏,上位者喜温柔便爱柔顺之子,喜勇武便重刚烈之儿,贤愚标准随人随心,毫无定数。臣子为攀附权贵,刻意吹捧庶子贤能;子嗣为夺位争功,刻意矫饰德行,伪贤遍地,真才埋没。古法不可轻废,礼制不可轻改。守嫡长,便是守天下安定、守世家根本。



世人辩礼法、辩贤愚,终究是辩表象。我观此事,核心从不在长幼、不在嫡庶,而在安稳与存续。盛世太平,礼法至上,当立嫡长。天下安稳、基业稳固,无需锐意革新,只需守成不乱,名分既定,则四海归心。



乱世动荡、基业飘摇,当立贤能。山河破碎、家业垂危,庸主守成便是坐以待毙,唯有贤才魄力,可力挽狂澜、重振基业。时势不同,择立之法便不同。泥古者愚,逐利者乱,顺势而为,方是正道。嫡长为体,贤能为用。无礼法之体,天下无秩序;无贤能之用,家国无生机。



只尊嫡长,是墨守成规,终将被世事淘汰;只重贤能,是无序纷争,终将陷家国混乱。为君为家者,当以礼法定根基,以贤能择人才。嫡长有德,便循礼守正;嫡长无才,便破格择优。守古法而不僵化,求贤能而不乱制,刚柔并济,方是长久之道。



德在名分之上,礼法是外在规矩,德行是内在根本。规矩可护一时安稳,德行可传万世基业。与其死守嫡长虚名,不如择有德贤能之人。



世家传承,最重正统,万万不可废嫡立庶、乱长幼次序。嫡子承继宗祀、奉守祖业,自出生便肩负家族使命,自幼习得正统礼法、持家之道、处世之度,根基端正。庶子年幼卑庶,无正统教养、无宗亲根基,纵使一时聪慧,格局眼界终究不及嫡长。若因一时贤名破格立庶,便是乱了尊卑、坏了祖制,后世必定争相效仿,嫡庶不分、长幼无序,千年礼法毁于一旦。故立嫡长,是守祖制、尊礼法、稳宗族,无可辩驳。



二者皆有长短,不可一概而论。立嫡长,胜在安稳无争,败在容易庸碌守旧;立贤能,胜在基业长青,败在容易纷争不断。寻常宗族、太平盛世,以嫡长为正统,安人心、定尊卑;乱世基业、中兴之家,以贤能为首选,振家声、开新局。无需死守一理,审时度势、择优而从,便是最好的规矩。



立嗣立储,最忌凉薄纷争。立嫡长,不是为了尊虚名,而是为了保全手足情分。早早定分止争,让诸子各安其位、各司其职,兄友弟恭、和睦同心,便是家族之幸。若人人争贤争能,便是人人心生执念、彼此猜忌,至亲骨肉沦为仇敌,纵使基业鼎盛,也无家族温情。基业可兴可衰,亲情千古难得。为保阖家安稳,我愿尊嫡长之礼,守手足和睦。




听了半天怎么不见十七姑娘说说自己的想法。
学生以为贤与不贤,易于伪装,难以分辨,可嫡庶长幼,便是一目了然,不必争执。庶子若是真贤德,便不会为了一己私欲,毁灭家族;反过来说,嫡子掌权,若是能够约束庶子,使其安分守己、不敢犯上造次,家族亦可永葆昌盛。大丈夫当忠君爱国,不如做个纯臣,何必无谓争执。




十七姑娘说的很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