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也不要让你受委屈

石屋里的空气都染上了焦灼的气息，热水换了一盆又一盆，兽皮上溅开的血迹刺得墨苍眼睛发疼。他看着青玄疼得发白的脸，听着他压抑的闷哼，心脏像被一只手狠狠攥住，疼得喘不过气。

“玄儿，咱不生了好不好？”他声音嘶哑，带着从未有过的脆弱，指尖颤抖地抚过青玄汗湿的脸颊，“流了这么多血……我心疼。”

青玄费力地睁开眼，墨绿的眸子蒙着层水汽，却依旧清明。他喘着气，抬手覆上墨苍的手背，指尖冰凉，声音断断续续却带着安抚：“乖……马上……马上就生完了……”

他扯了扯嘴角，想笑却没力气，只能用气音说：“我可是……蛇啊……这点痛……算什么……”

巫医在一旁沉稳地吩咐着，墨苍强压下心头的恐惧，按巫医的话轻轻按住青玄的肩膀，掌心传来他身体的轻颤。不知过了多久，一声细微的“咔哒”声响起，紧接着是第二声、第三声——是蛋壳裂开的声音。

巫医拿起一块干净的兽皮，小心翼翼地托起三个带着湿滑黏液的蛋，蛋壳泛着淡淡的墨绿光泽。“生了，三个都平安。”

墨苍的视线立刻转回青玄身上，见他脱力地闭上眼，脸色苍白如纸，立刻俯身将他揽进怀里，声音哽咽：“辛苦了，玄儿，辛苦了……”

青玄在他怀里蹭了蹭，睫毛颤了颤，像是耗尽了所有力气，只低低地“嗯”了一声，便沉沉睡去。墨苍抱着他，另一只手轻轻碰了碰那温热的蛋，眼眶发热——原来所谓的“易孕育”，背后藏着这样的痛。

他低头吻了吻青玄的发顶，在心里默默发誓：这辈子，再也不让他受这样的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