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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机屏幕上的画面一帧帧划过——窗边逆光里她侧着头望向他，他低头时唇角的那一点弧度，她坐在他脚边仰头看他时眼里的光，还有他指尖搭在她腰间的那个瞬间。

每一张都透着一种自然流露的亲昵，像是一段安静的生活被恰好定格下来的样子。

“好看。”李观儿真心实意地夸了一句。

“那是当然。”艾瑞亚毫不谦虚地收下这句夸奖，“我拍出来的东西，什么时候不好看过？”他又翻了几张，忽然抬起头来，目光饶有兴致地在李观儿和李洙赫之间转了转，“不过说真的，你们俩今天的状态确实很好。尤其是——”他朝李洙赫扬了扬下巴，“这位先生，一开始还挺僵硬的，后来越拍越自然，都快忘记我在旁边了。”

李洙赫已经套上了一件简单的黑色西装，站在一旁，闻言有些不好意思地摸了摸后颈，没有接话。

艾瑞亚也不追着他打趣，低头看了一眼手表，又看向李观儿：“对了，我约了你之前很喜欢的那个日料店——他们刚好在汉江边上，窗景很好。拍完之后要不要去吃个饭？”

李观儿闻言偏过头去看了李洙赫一眼。像是用目光在问：你去吗？

李洙赫对上她的视线，没有犹豫多久，轻轻点了一下头。

艾瑞亚看到这一幕，意味深长地笑了笑，没有点破，只是拿起车钥匙往门口走去：“那行，我先进去换件衣服，顺便把照片导到电脑里给你们拷贝一份。你们俩要是想自己再拍两张也行——但别太过分啊，我这个监控摄像头还开着呢。”

他笑着出了门，脚步轻快地把空间留给了他们。

李观儿站在落地窗前，看着艾瑞亚的身影消失在花房拐角，才转过身来，看向李洙赫。

他站在沙发边，逆着午后的光线，轮廓被描上一层柔和的暖色。她朝他走过去，站在他面前，仰头看他，忽然伸出手，指尖轻轻点了一下他胸口的位置。

“心情好点了吗？”

李洙赫低头看着她，沉默了几秒后，他才开口，声音很轻：“你什么时候发现的？”

“我早就发现了。你笑的时候，眼睛底下还是有些沉沉的——你可能自己都没发现，你心情不太好的时候，看起来会特别累。”她顿了顿，“我猜，是因为演唱会的事？还是因为……我找GD的事？还是都觉得有点不舒服？”

李洙赫看着她，目光里那些掩饰的情绪缓缓褪去。

他沉默半晌，终于开了口，语速不快，像是在一边想一边措辞：“志龙是我很好的朋友——你和他一起吃饭，我很高兴。不是因为你请的是他，而是因为你愿意去见我的朋友。但下一次，你可以直接问我。你想知道什么，我都告诉你。不要绕开我，更不用觉得问不出口。”

他停了一下，声音又低了几分：“我的那些情绪——也不是生你的气。”他垂下眼，像是在斟酌后面的话，“是生我自己的气。明明你就在我身边，我却还是觉得……看不到你。”

李观儿安静地听着，没有打断他。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