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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ee——你伸手，摸他的锁骨。”

李观儿照做了。她抬起手，指尖触上他锁骨的线条，入手滚烫，她拇指缓缓滑过那条起伏的骨骼。李洙赫的呼吸顿了一下，喉结微微滚动。

快门声哒哒地响，艾瑞亚没有过多放过他每一个瞬间：“两个人靠近一点，头抵着头，像在说悄悄话。对——就这个姿势，李观儿你笑一下，不是露齿的，是那种想到他做过的什么好事自然流露的笑。”

李观儿弯起眼角，真的笑了。李洙赫低下头来，鼻尖几乎蹭到她的额角，她身上淡淡的香气萦绕在他的呼吸间。他闭上眼，再睁开时，目光里带着一种发散的柔和。

艾瑞亚绕到沙发边，拍了好几个角度，然后又指挥下一组动作：“好，换个场景。李洙赫你坐到沙发上去，李观儿坐到地上，背靠着他的腿，头往后仰，靠在他膝头上。”

两人配合地调整位置。李观儿的后脑枕在他腿上，仰头看着头顶的吊灯，忽然觉得这个角度很适合偷看他。她偏过头，果然看到他也正低着头看她。两个人谁也没说话，就这么在镜头的注视下安静地对望着。

快门声又响了一阵，艾瑞亚的声音混在快门声里飘出来：“行了行了，今天出片估计能挑出一整套来，张张都是不能对外公开的那种。你们俩，以后吵架了就拿出来看看，保证气消～”

李观儿依然枕在李洙赫的膝头，没有动。她只是弯着眉眼，伸手捏了捏他的手指，声音轻得像自言自语：“听到了吧？以后不许生闷气。”

李洙赫低着头看她——但凡他的目光掠过她的眉眼、她的嘴角，就会不自觉地跟着弯起来。他没有应她的话，但手指轻轻回扣，握住了她的指尖。

艾瑞亚举起摄影机，镜头在两人之间扫过，嘴角噙着一丝促狭的笑意。

“好，保持这个状态。”他压低声音，像是对待即将捕捉到的珍贵瞬间，“Lee，别绷着脸，笑一下。”

李观儿下意识地看向李洙赫，对方正别过脸去，耳根似乎还带着未褪的红。她心头一软，紧绷的嘴角慢慢松了下来，露出一个比平时更柔和、也更真实的笑容。

“Soo Hyuk你也别躲了。”艾瑞亚的声音里带着点鼓励，“看镜头，或者看她都行。自然一点。”

李洙赫深吸一口气，终于转过头。两人的目光在镜头前短暂交汇，空气里有什么东西轻轻颤了一下，随即被快门声盖过。

“对，就是这样。”艾瑞亚按下录制键，画面里，衬衫的领口微微敞开，光线在布料上流淌，两个人的影子在墙上交叠，像一幅未完成的画。

“再来一组，靠近一点。”他指挥着，语气轻快，没人注意到他悄悄调暗了房间里的灯。

快门声渐渐停了。

艾瑞亚放下相机，低头翻着刚刚拍下的照片，一边翻一边点头，嘴里念念有词：“不错不错，今天状态都很好，出片率比我预想的高多了。”

李观儿从沙发边站起来，整理了一下衬衫下摆，凑到艾瑞亚身边去看屏幕。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