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侧过头,不再看她,声音都变得紧绷和沙哑:“……我该回去了。活动快开始了。”
他侧身想绕过她离开,李观儿却更快一步,伸手拉住了他的胳膊。她看似没用什么力气,却借着巧劲和身体的重心牵引,将他带得脚步一个踉跄,两人一起跌坐进了宽大的沙发里。
李观儿顺势撑起身,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被她半压在身下的此沙。
她垂着眼,目光一寸一寸地,从他的额头,沿着眉骨,滑过高挺的鼻梁,最终落在他微微抿起的、线条分明的唇上。
那目光带着一种近乎实质的、侵略性的审视,仿佛在欣赏一件属于自己的艺术品。
这样近的距离,这样侵略的眼神,这样暧昧到几乎凝滞的气氛……
此沙只觉得自己的心跳已经突破了某个危险的阈值,在胸腔里横冲直撞,震得他耳膜嗡嗡作响。
他下意识地想推开她,手指却仿佛失去了力气,只能任由她这样俯视着,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
李观儿清晰地感受到了他胸膛下那阵急促而有力的悸动。
她嘴角缓缓勾起一个满意的弧度,然后,她朝他靠的更近了……
李观儿没有吻上他的唇,而是微微偏过头,温热的唇瓣,几乎是擦着他的唇角,轻轻滑过,最终落在他耳垂上那枚精致的银色耳坠上,落下一个羽毛般轻柔的吻。
然后,她在他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气音,轻轻吐出两个字:“回去吧。”
话音刚落,她便干脆利落地撑起身,仿佛刚才那个撩人心魄的吻只是幻觉。她转身,准备离开这片过于暧昧的区域。
然而,她的脚步还没迈出第二步,腰间就骤然多出了一双温热的手。
那双手猛地收紧,将她整个人往后一带。
李观儿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下一秒,她已经重重地跌坐回了那双坚实的大腿上。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一只手已经扣住了她的后颈,微微用力,迫使她低下头。
下一秒,一个带着压抑已久的情感和掠夺气息的吻,封住了她的唇。
李观儿的大脑短暂地空白了一瞬,下意识地搂住了他的脖子,指尖揉进他的短发里,承受着这个突如其来却又仿佛蓄谋已久的吻。
这个吻来得猝不及防,却又带着一种压抑已久的、近乎宣泄的力道。
此沙的吻技并不娴熟,甚至带着几分青涩的生硬,却也因此显得格外真挚和用力,仿佛想要通过这些笨拙的动作,将那些说不出口的、积压在心底许久的情愫,一股脑地倾泻出来。
李观儿被他箍在怀里,感受着他微微颤抖的唇和逐渐加重的呼吸,心里某个角落忽然软了一下。
她没有推开他,反而闭上眼睛,轻轻地、试探地回应了一下。
就是这细微的回应,仿佛触动了什么开关。
此沙的身体猛地一僵,随即像是得到了某种许可,收紧了环在她腰间的手臂,将她更深地压向自己,吻也变得更深、更重了些。
休息室里安静得只剩下两人逐渐交织的呼吸声和衣物摩擦的细微声响。
空气中弥漫开一种混合了香槟,香水和某种躁动荷尔蒙的暧昧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