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储虔之一瞥之下，瞬间明白了什么，无语地翻了个大大的白眼：“……我真服了你了！李观儿，你能不能别在我这个‘空窗期’老阿姨面前秀这种‘恩爱’？小心我实名举报你！”

李观儿被她夸张的反应逗笑，心情稍微好了些，故意挑衅道：“那你去呀～”

“你！” 储虔之气结，哼了一声，决定换个角度打击她，“你也不怕你和那位李模特的事儿，传到此沙耳朵里？到时候看你怎么办。”

李观儿脸上的笑容淡了些，语气却带着一种上位者的笃定和冷意：“谁敢？”

储虔之被她这短短两个字里透出的气场噎了一下，随即又忍不住嘴硬：“行行行，你李大小姐权势滔天，没人敢。但你也不怕闪着腰！”

李观儿没接她这句调侃，反而沉默了几秒，才缓缓开口，语气带着一种近乎冷酷的通透：“虔之，我们只是情人关系。而恋爱关系，才是最不长久的。你，不就是最好的例子吗？”

这句话像一根细针，刺入了储虔之心底某个尚未愈合的伤口。

她握着方向盘的手指猛地收紧，指节泛白，车厢内的空气瞬间凝滞了几秒。

“李观儿，” 储虔之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危险的警告，“你信不信我现在就带着你一起撞墙？”

李观儿却仿佛没感受到她的怒意，依旧靠在座椅上，语气平淡却带着笃定：“得了吧你，你才不敢死呢。好不容易拼到今天这个财富和地位，怎么着也得先把他踩在脚下，再考虑死不死的吧？”

储虔之沉默了。良久，她才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都说了别提他！”

李观儿见好就收，换了个话题，语气也变得正经了些：“后天的商业晚宴，我去。你就别去了。”

储虔之挑眉：“怎么？想趁机降我薪？还是嫌我拿不出手？”

李观儿恨铁不成钢地瞪了她一眼：“我缺你那两个钱？我是说，那个人也会出席。你要去？”

储虔之愣了一下，脸上的表情瞬间变得复杂：“他不是在瑞士吗？什么时候回来的？”

“回国了，继承家业。” 李观儿语气平淡，仿佛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不过，就他那点小家小业，你要是再努努力，估计用不了多久，就该轮到他仰头看你了。”

储虔之沉默了很久，久到李观儿以为她不会再开口。

车子在一个红灯前缓缓停下，她才忽然问道：“你这次回来，是特意为了这事？”

李观儿闻言，却忽然笑了起来，那笑容里带着几分玩世不恭和狡黠：“你想多了。后天的晚宴，除了商业合作，还会有不少当红男明星到场。我是去‘选妃’的～”

储虔之彻底无语了，看着她那张笑得没心没肺的脸，最终只憋出一句话：“……李观儿，真够有你的！”

李观儿靠在副驾驶的座椅上，侧过头，看着储虔之专注开车的侧脸。

车窗外的路灯一盏盏掠过，在她脸上投下明灭的光影。她忽然开口，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认真的探寻：“虔之，你和他……就真的没可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