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胸腔里沉稳有力的心跳,和自己乱成一团的脉搏。
呼吸渐渐变得灼热而急促,空气里弥漫开一种令人心跳加速的暧昧因子。
在这个绵长而深入的吻里,关于离开的烦闷、关于那个男人的芥蒂,似乎都暂时被抛诸脑后。剩下的,只有此刻彼此交融的呼吸和唇舌间交换的、无声的承诺与不舍。
——
车子平稳地驶出机场高速。
李观儿靠在后座,摘下墨镜,揉了揉有些发涩的眼睛。
虽然头等舱的座位足够舒适,但心里有事,终究睡得不踏实。
储虔之从后视镜里瞥了她一眼,目光精准地捕捉到她侧头时,颈侧发丝间一闪而过的、一抹不太明显的红痕。
她挑了挑眉,语气带着揶揄:“看来这几天在韩国过得挺‘充实’啊?”
李观儿翻了个白眼,知道瞒不过这双火眼金睛。她索性大大方方地撩起那一缕头发,露出那个已经有些变淡的痕迹,坦荡得仿佛在展示一件配饰:“怎么了?没见过啊?大惊小怪。”
“啧啧,” 储虔之砸了咂嘴,语气酸溜溜的,“姐姐我可是好久没沾过荤腥了,忙得跟条狗一样。哪像你,打着‘考察项目’的旗号,在首尔风流快活,滋润得很呐~”
李观儿被她这酸不拉几的语气逗笑,但笑容里也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涩意。她放下头发,靠在座椅上,轻咳一声,决定反击:“行了吧你,少在这儿阴阳怪气。你自己非要在一棵歪脖子树上吊死,林子那么大,你就不能多看看别的树?”
这话似乎戳到了储虔之的痛处。
她脸上的调侃之色淡了些,语气变得有些生硬:“行了,别提他。说你的事吧。” 她顿了顿,切入正题,“此沙那边我查过了,他跟那个女生确实没什么关系,就是剧组正常的工作交集,而且,” 她语气里带上了一丝复杂的评价,“此沙那人……也有点轴,现在一门心思扑在演戏上,只想搞事业。看那样子,你之前那番‘操作’,确实伤他挺深的。”
李观儿闻言,眉头皱了起来:“我没有伤他。他拼他的事业,跟我有什么关系?怎么什么都怪我头上了?”
“得了吧你,” 储虔之从后视镜里白了她一眼,“你心里清楚。行了,不说这个了。你这次急匆匆跑回来,应该不止是为了这点破事吧?”
李观儿沉默了片刻,目光投向窗外飞速掠过的景色,声音低了些:“嗯。在韩国待得太久了,我怕……我真要陷进去了。”
储虔之闻言,嗤笑一声:“那还不好?李洙赫那人,要长相有长相,要身材有身材,气质也是一等一的,关键是,人家眼里好像就只有你一个。你还不满意?”
李观儿没说话,只是默默地、动作幅度极小地,用手扶了一下自己的后腰,然后轻轻揉了揉。
那个动作带着难以言喻的、只有经历过的人才懂的微妙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