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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家大公子虽然能力存疑，但如果真能在某个细分领域有所建树，或许……也不是完全不能看一眼。

她的目光落在陈芷彤那张写满期盼、精致却难掩疲惫的脸上。

算了， 她在心里轻轻嗤了一声，看在她还算识相，没真做出什么不可挽回蠢事的份上。

“行了，” 李观儿终于松口，语气依旧冷淡，却给出了明确的答复，“让你大哥准备好详细的商业计划书和团队资料，发到我助理邮箱。我会看。至于见不见，等我看了再说。”

她站起身，拿起手包，最后瞥了陈芷彤一眼，眼神里的警告意味重新凝聚：

“记住我说的话，陈芷彤。没有下次。 如果你，或者你那个哥哥，再敢用这种上不得台面的方式‘接近’我，或者我身边的人，” 她顿了顿，红唇勾起一个没什么温度的弧度，“你知道下场。”

说完，不再看陈芷彤瞬间绷紧的脸色和连连保证的模样，李观儿转身，步履从容地离开了包厢。

门还在轻晃，将陈芷彤复杂难言的情绪隔绝在内。

李观儿走在会所铺着厚实地毯的走廊上，脸上没什么表情。

陈芷彤的插曲，像一阵令人不快的微风，吹过了，也就散了。

第二天上午， 李观儿刚在四合院的茶室泡好一壶明前龙井，还没等她细品那清雅的香气，储虔之的电话就打了进来。

“观儿，那个陈家……怎么回事？” 储虔之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背景是办公室特有的安静，语气里带着一丝意外和玩味，“陈芷彤今天带着她大哥陈柏轩，现在就在公司的会客室等着，说跟你约好了要谈人工智能项目的合作。我这边一点风声都没收到，什么情况？”

李观儿端起茶杯的手顿了顿，眉心几不可查地蹙起。

这个陈芷彤，动作倒是快。 昨天才松口让她大哥发资料，今天就直接带着人堵上门了？看来陈家是真的火烧眉毛，急不可待了。

“昨天碰巧遇到，提了一嘴。” 李观儿语气平淡，轻描淡写地带过，“她大哥那份计划书，你看过了吗？觉得怎么样？”

“刚粗略扫了一遍，” 储虔之在电话那头似乎翻了翻文件，“说实话，有点超出预期。技术路径和选定的细分应用场景，切入点不错，团队核心成员的背景也算亮眼，在加拿大的几年看来没完全白混，至少在这个领域的前瞻性判断和资源整合上，有那么一些可取之处。不过，” 她话锋一转，专业而冷静，“市场验证数据几乎为零，国内落地面临的政策和本地化挑战完全没有评估，资金缺口比他们文件里写的可能还要大。而且，陈柏轩这个人，之前在其他领域的投资记录……可不算太漂亮。”

李观儿听着储虔之条理清晰的分析，指尖在温热的茶杯壁上轻轻摩挲。储虔之的判断和她预想的差不多。

陈家这个项目，像个包装精美但内里虚弱的早产儿，有亮点，但风险同样巨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