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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它是什么。” 李观儿淡淡打断他冗长的、带着炫耀意味的介绍，“拿出来。”

店员被她平静却极具压迫感的语气噎了一下，但职业素养让她维持着笑容，只是语气里的“为难”更加明显：“真的很抱歉，小姐。这块表……非常珍贵，是理查德11-03迈凯伦联名手表，搭载我们最顶级的自产机芯。全球限量500枚，所以……”

他拖长了调子，目光意有所指地再次扫过李观儿年轻的脸，“按照公司规定，我们需要确认客户的购买意向和资质，才能取出供您鉴赏。所以，您……是打算购买吗？”

这话已经说得很明白了——这么贵的表，不是给你这样的小姑娘拿着玩的，你得先证明你真的买得起，不是来瞎逛或者“长长见识”的。

“这么珍贵？” 李观儿挑眉，脸上没什么表情，重复了一遍店员的话。

“是的，非常珍贵。” 男店员语气肯定，甚至隐隐带了点“你明白就好”的意味。

“哦。” 李观儿点了点头，仿佛接受了这个说法，然后话锋一转，“你不让我看，不让我试戴，我怎么知道它戴在手上好不好看，合不合适，又怎么知道自己想不想买呢？”

男店员没想到她会这么反问，愣了一下，脸上的笑容有点挂不住，但还是坚持道：“表就在这里，您这样也能仔细观赏它的设计和工艺。如果真的确定有强烈的购买意愿，我们可以请店长来为您申请……”

“我现在就要拿出来看！” 李观儿再次打断他，仿佛没听见他的推诿。

“你们店长呢？或者，能负责的人。” 李观儿不再看那店员，目光扫向店内其他看起来更资深的工作人员。

这时，旁边一位一直留意着这边情况的男店员察觉气氛不对，连忙快步走了过来，脸上堆起更热情、也更谨慎的笑容：“小姐您好，我是这里的销售顾问。请问是对我们这款感兴趣吗？您要不要先看看我们其他一些经典款式？也有很多适合赠送的精品男表……”

李观儿连眼皮都懒得抬一下，更懒得再多费口舌跟那个狗眼看人低的男店员周旋。

她直接将自己的手机屏幕转向他，纤细的手指随意地凌空点了点，先是指向中央展柜里那块理查德·米勒RM 11-03迈凯伦联名限量腕表，接着又划向旁边陈列柜里一块黑色的款式和另一个蓝色的。

“这个，那个，还有那个，” 她语速平稳，没有一丝波澜，“我都要。就算你的业绩。”

她说完，目光才落在一旁那个刚刚过来打圆场、此刻有些发愣的新人男店员脸上，补充道，“你去办手续。”

此言一出，整个腕表店仿佛被按下了静音键。

几个原本在低声交谈的客人和店员都停下了动作，目光齐刷刷地聚焦过来。

中央展柜那块RM 11-03迈凯伦，公价两百多万，其他款式也都不相上下。

随手点点就花出去六七百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