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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李洙赫平淡了这么多年，但他骨子里的坚持和占有欲，可不一般。

权志龙看着他眼睛里流露出的眼神，很熟悉，那是猎人盯上独一无二的猎物，绝不会允许她逃脱的专注与势在必得。

这顿夜宵的后半程，气氛变得有些微妙。

权志龙识趣地转而聊起工作、音乐和一些无关痛痒的趣事。

李洙赫话不多，但会适时回应。

李观儿也恢复了平常的健谈，和权志龙讨论起中韩流行文化的差异，偶尔冒出几句精辟的见解。

只是，李洙赫的视线总会若有若无地落在她身上。

在她被辣到吸气时，他会不动声色地将冰水推到她手边；在她和权志龙聊得眉飞色舞时，他会静静听着，嘴角噙着一丝极淡的弧度；在她偶尔看过来，与他视线相撞又飞快移开时，他眼中的深意，只有彼此明白。

离开餐厅时，已近凌晨两点。

首尔的夜风带着凉意。权志龙蹭李洙赫的车回不远处的公寓。

先送权志龙到楼下，他下车前，拍了拍李洙赫的肩膀，又对驾驶座的李观儿说：“开车小心，观儿。下次再一起吃饭～” 他顿了顿，看着李洙赫，用只有两人能懂的语气加了句，“下次再一起聚一聚吧。”

李洙赫没说什么，只是点了点头。

车子重新启动，这次，后座空了。

封闭的空间里，只剩下他们两人。

方才在餐厅里那些未尽的话语、胶着的视线、无声的较量，此刻在狭小的车厢里重新弥漫开来，比之前更加清晰，更加无所遁形。

李观儿握着方向盘，目视前方，却觉得身边男人的存在感强大到几乎令人窒息。

她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烧酒味道，混合着雪松香气，还有一丝属于他的、独特的男性气息。

“回公寓？” 她打破沉默，声音在安静的车厢里显得有些干涩。

“嗯。” 李洙赫应了一声。他没有像来时那样看着她，而是也看着前方，侧脸在路灯飞速掠过的光影中明明灭灭。

过了好一会儿，就在李观儿以为会一直沉默到目的地时，他忽然开口，声音在夜色中显得格外低沉：

“李观儿。”

“嗯？”

“你走进来，就别想轻易出去。”他缓缓地说，每个字都清晰无比，“我和那些男人，可不一样。”

“……”

李观儿的心跳，不受控制地漏跳了一拍，然后开始狂乱地撞击胸腔。她握着方向盘的手指微微收紧。

他虽然没有看着她，但这句话，比任何直接的注视都更具分量。

她还能说什么？沉默吧……

车子平稳地行驶在午夜空旷的街道上，朝着那个公寓驶去。

车窗外的首尔夜景流光溢彩，却仿佛都与她无关。

她所有的感官，都被身边这个男人牢牢占据。

有些东西，从她再次踏入韩国，或者说，从更早之前她“撩”上他的那一刻起，就已经失控了。

——

回国的那天， 是李观儿趁李洙赫有重要的海外杂志拍摄行程，偷偷收拾行李溜走的。

没有告别，没有留言。像她一贯的风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