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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模糊的念头闪过脑海，陈芷彤转身走回沙发边，拿起自己的私人手机，在通讯录里翻找了一会儿，拨通了一个号码。

电话响了好几声才被接起，那边传来一个带着几分慵懒和诧异的女声，背景音有些嘈杂，像是在某个沙龙。

“喂？芷彤？太阳打西边出来了，怎么想起给我打电话？唔通你返咗内地？（难道你回了内地？）”

“系啊，过嚟办点事。（是啊，过来办点事。）” 陈芷彤靠在沙发里，尽量让语气听起来像是闲聊，“同你打听个人咯。李观儿，你记唔记得？”

“李观儿？点会唔记得，李家嗰位千金小姐嘛。（李观儿？怎么会不记得，李家那位千金小姐嘛。）” 对方的声音里带上了几分玩味和些许的微妙情绪，“点啊，陈大小姐终于要对上嗰位高不可攀嘅李小姐了？（怎么，陈大小姐终于要对上那位高不可攀的李小姐了？）”

“少喺度讲风凉话。（少在这说风凉话。）” 陈芷彤没好气道，“我听说，佢之前拍过好多次拖？你知唔知具体有边个？点解分手嘅？（我听说，她之前谈过很多次恋爱？你知不知道具体有哪些？为什么分手的？）”

电话那头的女人似乎来了兴致，压低了些声音：“哇，你问呢个？点解突然关心起李小姐嘅情史啊？（哇，你问这个？为什么突然关心起李小姐的情史啊？）”

“佢啊，出名嘅花花小姐来噶，换男伴同换手袋差唔多速度。（她啊，出名的花花小姐来的，换男伴跟换手袋差不多速度。）”

她的语气里带着酸意和窥私的兴奋，“至于有边个……真系数唔晒。有啲系圈外人，好神秘；有啲就系你知嘅嗰啲明星、模特啦。不过佢好犀利，分手都分得悄无声息，起码明面上冇闹出过咩难睇嘅新闻。（至于有哪些……真的数不完。有些是圈外人，好神秘；有些就是你认识的那些明星、模特啦。不过她好厉害，分手都分得悄无声息，起码明面上没闹出过什么难看的新闻。）”

“点解分手？呢个就更加得问佢本人咯～可能玩腻了，可能对方太认真吓亲佢，又或者……根本冇认真过？（为什么分手？这个就更加得问她本人咯～可能玩腻了，可能对方太认真吓到她了，又或者……根本没认真过？）”

“总而言之一句，嗰啲男人啊，我估十个有八个都系被佢伤透心嘎～（总而言之一句，那些男人啊，我猜十个有八个都是被她伤透心的～）”

陈芷彤听着，手指无意识地扣着真皮沙发的表面。伤透心？她回想起昨晚李观儿面对王安宇时，那种游刃有余中带着点逗弄的神情，以及王安宇那副全然被吸引、青涩又认真的模样……

“你问呢个做咩啊？该不会……（你问这个做什么？该不会……）” 电话那头的女人拖长了语调，试探着。

陈芷彤立刻换上一副无奈又带着点八卦的口吻，打断了对方的猜测：“问问咯～万一我同佢有合作，或者场合上遇到，佢后尾又想同边个旧情人翻转头，我唔小心踩雷点算？（问问咯～万一我跟她有合作，或者场合上遇到，她后面又想跟哪个旧情人复合，我不小心踩雷怎么办？）知道多啲，咪可以避开咯。（知道多点，不就可以避开咯。）”

“哦～” 对方将信将疑，但也没深究，毕竟李观儿的八卦谁不爱聊？